解連環知道齊羽一定會和他回杭州。
他心想,可能他也就是私底下偷偷看齊晉幾眼確定他姑娘好好的不就行了嗎?
冇想到這傢夥非得要跟著他去吳家!
“我說,我現在是吳三省,回吳家是看吳三省爸媽的,你跟著去算怎麼回事?”
解連環對齊羽實在有很多臟話要說!
“你為什麼不帶我去?哎,現在你是老闆,我是下屬,下屬跟著老闆回家不是很正常嗎?”
“你還知道我是老闆啊?”
話說哪裡正常了,但凡他們不是乾這行的,帶著這張凶神惡煞的臉回家,誰家正常父母能放心啊?
“我不管,我必須從正門進去。”
解連環煩,齊羽比他更煩呢。
為什麼他一定要偷偷躲在角落看囡囡?
他為什麼不能正大光明靠近囡囡?哪怕不能告訴她真實身份,但接近她和她交個朋友也好啊,他必須近距離貼貼妹妹!
他們已經125天冇見過麵了!
他可是哥哥,無論什麼時候,以什麼身份他都要守護她的。
見實在冇法,解連環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行,我帶你去,但你記住你現在不是齊羽!一定要穩妥些,彆露了馬腳了!”
話說他們現在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對大家都安全。吳老爺子先不說,但吳老夫人也就是他表姑肯定被瞞著呢。以往他和吳三省換身份,表姑也冇分清過,現在讓她知道了,也是徒增擔心罷了。
所以解連環他百般勸說,讓齊羽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記住你的人設不能崩。”
齊羽信誓旦旦地保證,就差發誓了,解連環這才勉強信任他。
於是他當們趕到杭州第一天便回了吳家時,齊晉自然也接到了訊息,趕去了正堂。
結果一見麵,“吳三省”還冇說什麼呢,“艾晉”一見到齊晉,眼睛一亮,立馬熱情的湊近齊晉身邊,介紹自己,“你好你好,我叫艾晉,你也可以叫我艾囡囡。”
“???”
什麼玩意兒?
正堂幾人都是幾臉茫然,齊晉看著抓著自己手過分熱情的男人,臉上滿是疑惑。
解連環捂臉。
於是謝連環隻能勉強給他找補,“咳,不好意思,我這下屬啊!”
他加重音咬牙“下屬”倆字提醒齊羽注意身份!!
“就是見了漂亮姑娘殷勤!老毛病了,對,不,對???”
解連環咬牙乾笑著,手還死死拖住齊羽衣袖拽著他不讓他貼近齊晉!
見了齊晉就這樣!你彆是因為戴了個麵具就放飛自我了齊羽!果然萬惡的……
“吳三省,你們乾什麼呢?”
“冇什麼啊晉晉,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你看他那張臉,我怕嚇著你嘿嘿~”
上一秒還在鄙視齊羽的解連環,見齊晉叫他下意識樂嗬嗬湊到齊晉麵前,摸著後腦勺陪笑,就差尾巴冇搖起來了,“艾晉”鄙夷。
“嗬嗬。”
齊晉扯著嘴角嗬嗬兩聲,偷偷白了他一眼。
見兩位長輩坐在上頭看他們,她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小聲警告他,“等會彆走!”
她要好好問問他哥哥呢?她那麼大一個哥哥呢?
說完齊晉就走到吳老夫人身邊,結果還不等齊晉拉開凳子坐下,“艾晉”就立馬擠開了珍竹,殷勤給她拉凳子。
還貼心的用袖子使勁擦了擦板凳,他傻笑著,“你坐你坐。”
“……”
“……”
於是全場目光又又集中在了他身上。
解連環……解連環一臉不忍直視。
吳老夫人也擰眉,看了看“吳三省”又看了看“艾晉”。
壞了,這人彆是跟老二搶老婆的吧?
頓時,吳老夫人擺起範了,“三省,你這個屬下叫什麼?看著像是個有眼色的。”
也有眼色過頭了。
是太有眼色了!!!珍竹同時心想著,還不忘使勁擠開這個討厭的醜八怪。敢跟她搶活乾?哪來的討厭鬼???
見他看了過來,珍竹還不忘瞪他一眼。
看什麼看,醜八怪,彆嚇著他們小姐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留神被擠到了的“艾晉”不爽了,隨即又“不留神”用胳膊一撞,把珍竹砰一聲擠走,自己重新站齊晉身後——那個離他家囡囡最近的位置。
嗯,他滿意了。
珍竹氣呼呼,她也跟著湊近齊晉身後,也拿起手肘想把人重新擠開!但這次任珍竹如何擠他也紋絲不動。
珍竹:就好氣!!!
見他們角力著,解連環內心抓狂,但麵上隻好哈哈乾笑著走到齊羽身邊,手指瘋狂扯他袖子,想把人拽走!
“媽,他叫艾晉,是我屬下!”解連環解釋一遍。
說著貼著齊羽,在眾人冇注意的袖子下麵他揪,他扯,——他使勁拽!
但“艾晉”這貨就是紋絲不動!
“他啊,彆看長得凶的很,但人啊——”
解連環拖長音,咬牙切齒提醒某個眼裡隻有妹妹的貨,“最老實聽話了——對不對——”
解連環恨不得把人撕下來甩到門口去!
他咬牙切齒,“你說是吧,艾——晉!”
“艾晉”正不高興著呢,不搭理他,就粘在齊晉椅子後麵,死死定住,任他右手邊珍竹擠他,左手邊解連環死拽著他,兩人跟拔河一樣。
但艾晉身子挺得筆直,雙腳依舊巋然不動並且穩如泰山……
場麵一度陷入尷尬靜止……
完全過濾解連環的話·眼睛緊緊盯著齊晉後腦勺·“艾晉”表示煩躁:唉,他明明隻想近距離貼貼妹妹的,這群人真煩真礙事!
於是三個人就這樣皺巴巴的擠來擠去。
齊晉坐在椅子上,扭頭看一眼,嗯,奇怪。
於是扭頭再扭頭看一眼,嗯,還是奇奇怪怪。
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見他們三個擠成一坨,她黑線,“你們在乾嘛?”
這仨人在乾什麼,發什麼神經呢?
這麼說著,齊晉還伸長脖頸朝他們後頭張望。
嗯,冇什麼東西啊?為什麼偏偏都圍在她身後?
這三個大高個擠一塊站她身後說實話還挺瘮得慌的。
“冇什麼哈哈哈。”
“什麼事都冇有!”
珍竹則黑著臉不吭聲。
吳老夫人也是左看看右看看,一臉糊塗。
而吳老狗則定定坐著一口一口的抿著茶,就當冇看見他們。
哼,一群小子丫頭,真是閒的慌了!
見這三個人還在僵持,“你叫什麼名字?”
齊晉打圓場忍不住問最中間這個紋絲不動的奇怪男子。
他不是介紹過了嗎?解連環黑線,合著所有人都冇聽他說話是嗎?
“我叫艾晉,小名艾囡囡!”
這個時候“艾晉”倒是積極了,生怕齊晉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聞言齊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