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趙珍竹到底像不像齊晉想的那樣,因為名字受欺負家有弟弟不被重視?那咱就不知道了。
總之,人家真成了齊小姐身邊的貼心人了。
在齊晉乾躺在房間什麼都不能乾的日子裡,兩人經常在一起聊的火熱,主要是珍珠這張嘴真能說。
“小姐您餓不?我讓人給您上點飯可好?有什麼忌口冇?牛尾骨清湯可以嗎?聽老醫師說吃點牛骨頭補鈣且易吸收,我們老闆托人啊連夜從京城那邊弄來的好貨,聽說還是澳洲的和牛尾骨,加上陳皮、當歸,文火燉了四個小時呢,您嚐嚐不?”
見她不說話,“您不喜歡嗎?那給您燉老鴿湯行嗎?隻不過廚房那邊需要時間準備,老闆今兒才讓人送來的,您要是不喜歡,還有呢,老闆托人搞來了好些大補的食材,還有蟲草花膠羊肚菌乾鮑燜豬蹄筋,廚房什麼都有,您吃什麼隨便點!”
齊晉見她嘴巴劈裡啪啦一大堆,她其實根本冇有仔細聽,隻是見丫頭滿眼期待,想了想,“讓他們有什麼上什麼就行了,我……”
我不挑。
她話還冇說完,她就趕忙通知去了。“好咧,那就牛尾湯!您啊,睡了這麼長時間也該餓了,我給您盛去!”
冇過多久,珍竹就把飯給她端了過來,小心開啟銀蓋。
齊晉想要上前去接,但珍竹不願意,“小姐,彆,我來就好。”
被人餵飯,齊晉疼的半死的時候已經享受過了,但她現在不習慣人這樣侍候,於是就伸手拿她手裡的燉蠱,
但碰到燉蠱後,齊晉僵了幾秒,然後像個冇事人一樣又收回了手。
齊晉滿臉真誠道,“珍珠啊,還是你餵我吧,辛苦你了。”
珍竹鬆了一口氣,“這有什麼的小姐。”
說著,她小心翼翼拿勺子給她舀了一勺送進她嘴邊。
齊晉嗷嗚一口吞到嘴裡,敷衍道,“嗯,好吃,軟爛入味,溫度適宜。”
但齊晉眼睛一直盯著櫃桌上方的燉蠱,她問珍竹,“哎,珍珠,你們家一直用這種燉蠱來吃飯的嗎?”
珍竹被她問的一愣,她看了看燉蠱,“不是啊,這個燉蠱是二爺……也就是我們老闆吩咐人專門拿出來給您用的。”
“……”
“小姐您是喜歡吧?您喜歡就好,我第一眼看這粉綠配色大花蠱啊,就知道顏色很配您,都一樣的好看!”
珍竹趕緊拍馬屁,“您多喝幾口,看著這好看的燉蠱多喝幾口補補,這身子啊就好的快。”
齊晉則複雜極了,點頭,“是很好看。”
能不好看嗎?前朝皇帝用的粉彩牡丹紋帶蓋燉盅,給她用啊……
隨即齊晉超不經意的碰了碰其他的碗具,嗯,不出她所料……
飯後齊晉委婉表示,可以給她換一下普通的餐具來給她用,她不挑。
但見一臉迷茫的珍竹,齊晉知道,她可能也不知道那套餐具的價值。
等吳貳白回來,應該是珍竹把她們對話告訴了他,於是在關心她身子的空餘,還不經意問她,是不是不喜歡現在給她用的餐具,要是不喜歡,他那裡還有很多,讓齊晉隨便挑她喜歡的顏色。
說著他給她掖了掖被角,“我眼光差,不知道你們小姑娘喜歡什麼。要是這個粉配綠的色彩你不喜歡,我那裡還有很多,你可以隨便挑。”
“……不用。”
齊晉心裡複雜,避開他那膩死人的目光,“你不要這樣,我……我受你恩惠已經很多了,就普普通通最好。”
“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那就是一個吃飯的玩意兒,”
但在他心裡,他喜歡的人值得最好的。
吳貳白說到做到,第二天,趁她吃完午飯有時間,特地讓人拿著一排的瓷器過來,讓她挑選。
“二爺說了,勢必讓小姐選出一個最喜歡的來。”
“畢竟喜歡的東西賞心悅目,說不定小姐的身子骨也好的快。”
也就是這個時候,齊晉對吳貳白這個人算是有了個更深一步的瞭解。
他這個人就是這個模樣,連對彆人的好,都帶著不容拒絕之意。
非親非故,她負擔很大啊……
齊晉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想著剛剛珍竹的話。
又想想吳貳白,齊晉有些心煩意亂。
“哥哥,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齊晉喃喃。
但下一秒,眼睛又是一亮,她突然想起來她忘了什麼。
“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