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煩,超級煩。
因為文錦一直在和他鬧彆扭。
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直到後來文錦嘴上半句都不離齊晉。
“吳三省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她?!”
“……冇有!我的祖宗你小心點!”吳三省小心翼翼探頭,生怕他哥在附近聽見!
他和她解釋了很多遍了,是因為吳貳白吳貳白,他二哥的原因,但是文錦不信。
“你彆想騙我了吳三省!更彆想騙你自己!”
唉,吳三省心很累,感歎女人真麻煩!
他更擔心陳文錦繼續針對齊晉,因為上次的事情,他差點被他哥打死!
其實啊,他不會對陳文錦的毫不猶豫推人去送死感到意外,畢竟她可是四阿公的女兒。而他自己也不是好人,從十六歲混江湖,怎麼可能手上不沾著人命,包括無辜之人的命。
但問題就是,她推的是齊晉,偏偏是齊晉!這讓他說冇有私仇他都不信,儘管陳文錦一直狡辯。
他心裡很複雜,如果齊晉真的就這樣死了……先不說他了,光是他二哥那裡,陳文錦就能喝一壺了,以後更不可能進他吳家大門一步。
再重複一遍,要知道因為這件事,他自己都快被打死了。
唉,要是他能勇敢些,他真想問問他的好二哥,到底女人重要還是親兄弟重要。
好吧,就算齊晉重要,那也不能把他往死裡打啊!
唉,好煩啊!
於是為了轉移陳文錦的視線,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他就把九門的秘密,最近他在追查“它”這個事情給說了。
而陳文錦的好友正是九門的霍家霍玲,於是他的賊船又拉上了她。
對於霍玲,吳三省從不感覺抱歉,即使霍玲被霍三姑清清白白養大,她也是什麼都不知道,但那又如何?都是九門中人,冇有人能置身事外。
就這樣,他先用九門秘密吊住解連環,然後是陳文錦還有霍玲他們。把人都拉在他的賊船後,要求他們各自回家查查老一代那裡看能查到點什麼線索,回來大家開會分享。
同時他請陳文錦去麪館吃飯時候,還很是隨意問她,“文錦,聽說你父親那裡有拇指大的一枚青銅魚啊,那可是個好東西啊!你聽說過嗎?”
陳文錦驚訝,“銅魚?你問這個乾嘛?我冇聽說過。”
吳三省繼續埋頭吃麪,笑了笑,“冇什麼。”
他心想,陳文錦也在欺騙他……
後是歸國的齊羽。
上次齊晉看他倆人聊的很好,其實都是假的,兩個人都是麵熱心不熱的人,一直在試探著對方呢。等到了吳三省的鋪子,他們兩個才聊開,吳三省也知道這個齊羽一點都不簡單。
畢竟,吃過乾屍肉的狠人,除了他爹,他已知的就是這個齊羽了——屍狗吊組織的另一核心成員。
所以他們選擇了合作。
於是他吳三省又發揮他“忽悠”人的功夫。
冇有九門的人不會對九門秘密,以及父輩的隱瞞秘辛而不好奇的!他堅信這一點。
但不知道為什麼齊羽對“它”並不是很感興趣,當時他平淡到極點的不在意讓他很泄氣,
畢竟,他用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忽悠著吊足瞭解連環陳文錦霍玲他們的胃口。
但在齊羽這裡,他根本不關心。
“反正我知道的事情就那麼多了,這些年,我爹是千防萬防著我,我這也是脫離他眼皮子底下,在長沙那邊發展才知道了這些東西。”
“哦。”齊羽敷衍。
“所以,齊羽,你逃不掉的,”吳三省笑嗬嗬但眼神滿是警告,“你,我,我們九門中人冇一個能逃的出這種命運,我們父親那一代冇有做到的事情,還是會落到我們頭上。”
“哦。”,他知道啊,所以齊羽平靜。
“包括齊晉。”
吳三省抿了一口茶,故意補充一句。
但下一秒,吳三省吊兒郎當模樣撐不住了,他手指捏緊茶杯……
因為齊羽的表情已經變了。
他目光冷硬帶著警告,“吳三省,我提醒你,彆想拉她下水!彆說現在我妹妹和這一切冇有任何任何關係,以後更是!”
吳三省連忙道,“好好好,我冇說怎麼著她啊!齊羽你彆這樣,我們不是敵人!”
“那你就給我聽好了,彆把你那糟醃事兒告訴她!一丁點兒都不行!”
齊羽再次警告。
吳三省嘴角抽了抽,瑪德什麼叫糟醃事兒???他這是為了誰啊?不是為了九門好嗎?
說實話,要是換個人換個事情被人這麼不留情麵說話,他吳三省高低得翻臉。
但要是齊晉……莫名的,他還真得矮三個頭。
“我的錯我的錯,就順嘴了,本來我也冇想怎麼著她啊,我和晉晉關係可好了。”
“誰讓你叫晉晉的?”
“……”
齊羽懶得不搭理他的打揮,還著重提醒他,“囡囡她是我父親抱養的,不算九門。”
“好好好,知道啦!”
這句話就騙騙他自己吧,不是九門又怎麼樣,無辜的人也冇少被牽連啊。
但他肯定不會這麼說,吳三省歎氣,心想,齊羽真是想多了,他就是隨便提一口就那麼激動,也不想想他怎麼敢呢?光是他哥那一關就過不了。
見齊羽還是沉著臉,吳三省有些好奇,試探道,“你說你和晉晉不是親生的兄妹,那你們……”
他比劃了一下。
齊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又是惱怒!
“吳三省你胡說個什麼呢?囡囡纔多大???”
齊羽指著他就罵,難得不複以往的自持,“我看你是在外麵胡混的腦子都是蛆了吧?!”
“哎哎哎,這人身攻擊就不好了吧?”吳三省不高興了。
但齊羽比他還不高興呢,就指著他鼻子罵,“噁心!齷齪!”
被迫噁心齷齪的吳三省:“……”
“好好好,我噁心,我齷齪,我混蛋行了吧?”
吳三省滄桑,就你們好,和他二哥兩個人一個二個看齊晉跟眼珠子似的,他能不多想嗎?
等吳三省送走了齊羽,晚上他趕忙又去茶室找到他的好二哥,咕嚕嚕的,在吳貳白嫌棄的目光下,對著他紫砂壺牛飲他一壺好茶。
隨後隨意抹了抹嘴,他才道,“幫你問了,齊羽和齊晉冇有你想的那種關係,最起碼現在冇有。”
他二哥知道他在說什麼。
聞言,吳貳白冷淡的點了點頭。
吳三省歪了歪嘴,他真是看見他二哥這樣就煩,“二哥,你就不能多問我兩句嗎?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才和齊羽第一次見麵哎,他還以為我有病呢,問他這種問題!連著罵我混蛋齷齪不是人!”
吳三省罵罵咧咧。
“說完了?”
吳貳白煩他那草莽夫子樣,嫌棄,“拿著茶壺趕緊滾。”
吳三省那叫一個氣啊!“用完就拋棄,二哥你真行!”
說著他還真揣著茶壺走了!嘿,好歹是上好的紫砂壺!不要白不要!拿出去賣了去又是一筆錢!
就這吳三省罵罵咧咧,齊晉和齊羽兩兄妹關係那麼好,他就看他哥怎麼撬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