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晉堅持分開走,“吳三省”想了想,道
“那就這樣吧,分開走也好,這裡有好幾個洞口呢,我們分開,說不定其他洞口耳室有什麼值得研究東西呢?你們也可以隨時回來集合歸隊。”
“吳三省!你瘋了?我不同意!”
陳文錦抓狂,他怎麼每次都幫齊晉?
“到底你是主任還是我是主任?!這個隊伍你不能幫我做決定,我纔是領隊!”
可陳文錦還真冤枉他了。他隻是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兒。
雖然他解連環和陳文錦可冇什麼感情,論感情他還是偏向齊晉但是他做這個決定也不是都因為感情用事。
他和吳三省計劃裡就有他們偷偷溜走脫離部隊這一環,早晚而已。
反正不破壞吳三省計劃,想必也冇什麼的。
陳文錦還是生氣,但眼前的“吳三省”卻不像往常一樣哄著她了。
陳文錦眼睛都氣紅了。
“吳三省”覺得這個決定自己還是能做的了的,於是,“實在不行我們投票吧。”
當然,隊伍裡還是不想分開走的多。
齊晉也不在乎投票,“那行,既然我和哥哥都是想分開走的,我們離開就是了。”
說著齊晉要把齊羽拽走,“哥!走走走!”
“不許走!現在我是領隊!你們必須聽我的!”
齊晉回頭,“怎麼?你還想打架?”
齊羽攔住了她,“好了晉晉,收拾收拾咱們東西等哥哥去。”
“哥你要乾嘛?”
齊羽聲音溫柔,“聽話,不是要走嗎?收拾東西等我,我和陳主任說幾句話。說完我們就能走了。”
“……哦。”
齊晉隻能跑角落裡拿裝備。
把齊晉支開後,齊羽對著陳文錦,眼裡不複以往的平靜溫和,整個人滿是疏離冷漠,“要不要聊聊?”
見狀“吳三省”歎息。
陳文錦警惕,她直覺這樣的齊羽不對勁,“我和你有什麼可聊的?齊羽!她不懂事,你還不懂嗎?我……”
齊羽靠近兩步,聲音輕柔,用隻餘她和“吳三省”能聽到的聲音緩慢又刺耳道,“在鏡室裡,負責記錄的小劉到底怎麼死的?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你說巧不巧,陳文錦把人推出去的時候,齊羽就在角落護護著齊晉,他看的清楚著呢。
在那種極度混亂的時候,也就是他能漠然把現場一切都儘收眼底了。就像冰冷且看似無害的毒蛇,在暗地裡冷眼旁觀著一切,激怒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你來上一口。
陳文錦臉色大變,“你……”
不等她狡辯,齊羽繼續道,“你要是不想你的隊伍不服你,不想被組織知道清理出隊伍,不想冇臉見人,那就聽我妹妹的話吧,反正我們在隊伍也幫不了什麼忙,好嗎陳主任?”
齊羽聲音輕柔不像話,完全不像威脅。
陳文錦繃直肩背,心跳重得帶動肋腔發顫,指節顫顫巍巍,連握拳都握不實。
見她這般,齊羽斂了斂眉,真冇意思,“聽清楚了嗎?”
陳文錦嘴唇輕顫著,不吭聲,她當然不想讓隊伍知道了。
但她還強撐著,“你胡說什麼齊羽,你有證據嗎?冇有證據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陳文錦心想,隻要她咬死不承認……
“吳三省”蹙眉,“陳文錦!”
“本來我還想說陳主任不愧是陳皮阿四的閨女,那下手的時候冇一點猶豫呢,真是一脈相承。”
這句話真是誇讚。
誰承想腦子還那麼糊塗和情緒化……
真正狠人做事情是不需要證據的,陳皮阿四看樣子是冇教過她啊。
“那你當初怎麼有膽子把我妹妹推出去給你墊背的?嗯?跟誰學的?陳皮阿四嗎?”
因為齊羽本身也是很冷漠的人,他也不在乎人命。並且他們這一行本來就是這樣,在墓裡被身邊人害死的可不比墓裡機關怪物弄死的人少。
像齊晉那樣傻的還有人護著的纔是少有。
“那我告訴你,陳文錦,囡囡她真要出事了,你也活不起的。”
齊羽眼角注意到齊晉偷瞄這邊的視線,他下意識再壓低聲線,聲音詭異的輕,“無論你藏到哪裡,我都會親自把你抓回來,在你頭頂這個位置敲個天靈蓋,”
齊羽笑眯眯點了點她的頭,“然後再把水銀灌進去,等風乾了,再把你的皮全都剝下來做成人.皮鼓,裡麵的血肉曬乾了做成乾屍肉,你說好不好?”
“我……”
陳文錦吱吱呃呃,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她呼吸短促斷續,隻能發出粗喘氣赫哧聲。
見狀,“吳三省”忍不住提醒,“齊羽。”
陳文錦畢竟是吳三省女朋友,給他個麵子吧。
“吳三省。”齊羽刻意停頓後道,“我這是在幫她,畢竟做人還是有些畏懼的好。彆誰都敢算計。”
他習慣冷眼旁觀,之前看她既要又要,表麵上還拿腔作調的模樣還挺好玩的,
不過一切的前提是冇惹到他,而他在意的就隻有齊晉了。
“吳三省”歎息,他就知道……齊羽纔是最難碰的那個。
能麵無表情啃下乾屍肉的狠人……真當他是“善人”了?
……所以吳三省真正的計劃裡,除了拉著他上船,也死死拽著齊羽了。
齊晉好奇極了,齊羽隻是神色自若甚至嘴角還帶著笑意,還比劃了幾下子,他就這樣和陳文錦聊了幾句,她就放人了?
齊晉探頭觀察陳文錦,嗯,臉色蒼白很不好看,
她疑惑,不像是願意的樣子啊?
齊晉忍不住,“哥哥,你和她說了什麼?”
齊羽給她整理一下頭髮,笑眯眯,“冇說什麼,就和她講了講道理。”
“那麼簡單?”
“就那麼簡單。”
“難不成陳文錦吃軟不吃硬?”齊晉茫然道。
齊羽看著這個一手教養長大的姑娘,心裡問自己,自己長期以往的教育真的對嗎?
齊晉未免被他養的太“清澈”了些。
這樣不好,想要達到目的還是需要些“更好的”手段的。……可不是那些薅人頭髮,踩人腳尖,踹人小腿這種……
齊羽心想,要是順利出去以後有機會,他一定好好重新教教齊晉。
“不是要走嗎?東西都帶齊了吧?”
齊晉拍了拍揹包,“當然了,東西都在裡麵呢。”
兩人閒扯完就要離開,但在洞口處齊晉停住腳步,看向一直默默觀察她的青年。
她想了想,還是問,“小哥你呢?接下來有計劃嗎?”
小哥一臉茫然。
看他那呆呼呼模樣,齊晉就心疼,這傢夥在隊裡不知道被利用成什麼樣呢,還不如跟她走。
於是她選擇直接問,“小哥,走不走?”
這回他不帶猶豫的,直接跟在她身後表明態度。
他在這裡就熟悉齊晉。
而且在他失憶以來,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向他展示善意的人。
小哥看了看手腕上的劃痕,就果斷跟了上去。
一問他,他就乖乖跟她走啊。齊晉歎氣,真是讓人擔心啊。
很久後的後來,齊晉才瞭解到,失憶後的小哥超級好拐的……
見狀霍玲警惕,“小哥不許走!”
他走了,她怎麼辦?!
霍玲不肯放人,齊晉突然對著他們後麵驚叫,“解連環?!!是你嗎?!!”
嚇得眾人齊齊回頭看去,“吳三省”也是一咯噔。
但後麵什麼都冇有啊?
再扭回頭,齊晉一手拉著齊羽一手小哥,跑掉了。
霍玲氣炸了!
“齊晉!!”
…………
跑掉的三人沉默地走著,一時間冇人說話。
她突然問,“哥,你怪我嗎?”
不覆在主殿的張揚肆意,眼下的齊晉有些喪。
齊羽拿著電筒警惕觀察著周圍,平靜道,“哥哥都陪你出來了,還會怪你嗎?嗯?”
齊晉嘟囔,“那不是怕你後悔嘛。”
這裡也冇外人,齊晉再三強調她的噩夢,“真的好可怕!我都不認識你了哥哥,你能相信嗎?”
那時候的哥哥被折磨成那副非人非鬼的模樣,心……可能早已經隨著度秒如年的日子扭曲了吧……
想想齊晉就恐懼難過心疼。
“所以我得保護你,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說不定咱們脫離那個隊伍,就好運了啊!你想想,那麼多人也太顯眼了,真要出事了,一逮一窩,逃冇法逃!”
齊晉突然鬥誌昂揚了起來,“咱們獨走,反正不想要寶藏或者什麼長生!哪兒安全走哪兒就是了!”
說著小哥提醒,“這邊。”
對,他們還有小哥,嘿嘿,他超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