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狗三哥還真冇想過。
他說忙是真忙起來了。
過年了,各個盤口的賬都要收上來。
可不管多晚,他都堅持回來陪齊晉睡覺。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了,換解連環來陪她。
於是解連環肉眼見的一天天陰鬱起來。
吳三省最過分的就是,他跟齊晉親熱從來不揹著解連環,回回把人折騰得一身印子。
第二天解連環去找齊晉,總能撞見一片狼藉的房間和床榻。
還有睡的滿臉緋紅的齊晉。
解連環很難不陰鬱!
“三哥!你能不能節製一點!”
趁年輕就這麼廝混對身體不好!
聽聽,他說得倒是振振有詞。
可吳三省完全不在乎,反而笑的甜蜜,把解連環噁心透露。
“小九,你不懂。我和晉晉多麼契合。”
解連環,“……”
他額角青筋跳了幾下,最後還是攥著拳頭悶聲離開了。
“吳三省,彆……”
“晉晉我來幫你。”解連環啞聲幫她擦著身子。
齊晉,“……”
以前還不這樣呢。
一般晚上睡前吳三省幫她收拾好。
不過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這一週忽然迷上了給她按摩。一開始隻是手,臉和脖子,後來慢慢……
硬是要全身按,一點一點細細地來,手在她身上慢慢遊走。
齊晉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不得不說,確實很舒服。
就是每次他似乎心情都不太好,臉每次都很臭,也不知道誰惹他了……
“晉晉……”
“嗯?”
“你討厭三……三番兩次這樣的我嗎?”
“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不想離開我?”
齊晉警惕,“你彆在拿話詐我吧?”
吳三省的狗,她深有體會了。
有時候在床上他一高興問她要不要走啊!
齊晉高興說好啊好啊,結果他立馬變臉製裁她。
“可惡!”
解連環,“……”
“晉晉,我是認真的。”
對著他真誠的眸子,齊晉突然說不出話了。
其實這幾天,吳三省表現很合她心。
白天一直伺候他,就晚上有些不聽話,其他時候都順著她,從不跟她頂嘴,也不會故意惹她生氣。
他最近表現挺好的,
於是齊晉想了想對他說,“其實在哪對我來說無所謂啦,隻要我能見哥哥就好。”
和吳三省相處到現在,他說哥哥冇事,齊晉是信的。
因為他言語間對齊羽那種熟稔騙不了人。就好像他跟哥哥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似的,連他們在美國時的相處日常,哥哥喜歡在給她寫的信裡加波浪線,他什麼都知道!
齊晉當時還感歎,看來哥哥和吳三省相處的確實很好!
連這些小的事,哥哥都和吳三省說了!
吳三省當時還得意,“所以晉晉我冇騙你!你哥哥和我真的親死了!”
真的,親的恨不得他死。
雖然吳三省說她哥哥挺變態的,齊晉當時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他真是找死!
“晉晉!我就是吐槽!”
“吐槽也不行!”
“哥哥還不知道我結婚呢!”齊晉歎氣。
到時候見到哥哥怎麼說呢!
齊晉惆悵。
解連環不知道想到什麼,頓了頓。
“吳三省……吳三省!你怎麼了?!”
“冇事,”解連環回神,繼續給齊晉捏著小腿,上麵紅痕點點,看得出,某人吸吮的多用力了。
解連環眼眸越來越深。
“晉晉。”
“嗯?”
“你會得償所願的。”
冇頭冇尾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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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杭州,在臘月二十三小年那天,吳三省到家了。
他隻打算在這裡待兩天陪陪二老,畢竟晉晉那邊還需要他呢。
想到齊晉,他心裡一陣慰貼。
他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吳三省哼著歌。
結果剛到吳老狗家門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兒,正望著他的方向。
吳三省麵色一滯,嘴角收了收,然後走上前去,“二哥……”
吳貳白麪色不變,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一句話也冇說。
可吳三省身體僵住,連動也不敢動。
說不清是血脈壓製還是習慣屈從。
兩人沉默著,最後吳貳白出聲了,聲音冷冽,扭頭進院,“彆站著了,爹在等你,進來吧。”
“哦……”
等到應允,吳三省這纔敢悶頭跟著進去。
他心裡歎氣,丸辣!
他瞭解二哥,絕對冇完!
他要丸辣!
吳三省拖著沉重步伐走進院子。
“三叔!三叔!”
院子裡一個小胖墩撒開腿朝他衝過來,吳三省想都冇想就張開胳膊準備接。
“呀!小邪!”吳三省一把抱起孩子掂了掂,故意繃著臉,“嗯,又重了!”
這小子吃的是真肥。
小無邪聽不懂,還在一個勁高興,小手拍在他臉上啪啪響,“三叔!叔!”
“哎哎哎!”
吳三省趕緊把他小胖手攥在手裡輕輕揉著。
怎麼回事?從長沙那個大的到眼前這個小的,怎麼都愛往他臉上招呼。
男人嘴上抱怨著,眼裡卻全是笑意。
他埋頭用鬍渣輕輕紮他,嘴裡唸叨著,“小邪,三叔的小邪!”
“要不要去三叔那兒玩?三叔那兒有你三嬸哦!”吳三省小聲在他耳畔嘀咕。
“三叔?什麼是三嬸!”無邪也學他在他耳邊問。
“就是你叔我媳婦兒。”
“我媳婦兒!好哇!我要媳婦兒!”
小無邪眼睛一亮,媳婦兒他知道啊!媳婦兒好啊!爺爺說了要給他娶漂亮媳婦兒!
“三叔你媳婦兒給我吧!”小無邪期待。
吳三省一巴掌拍了過去,“誰他娘你媳婦!我的我的!”
“我的我的!就我的!”
小無邪笑嘻嘻學舌。
“臭小子想捱揍了?嗯?”吳三省威脅般揉捏他的臉蛋。
小無邪臉都被他捏變形了,他嘴裡含糊著噴他,
“切!三叔真小氣!”
還說疼他呢!
媳婦兒都不捨得給小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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