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你在開什麼玩笑?!”
吳三省把筷子啪地一摔,“我他媽在火車上伺候你跟伺候祖宗似的,是閒得吃飽了撐的?”
“不然呢?”齊晉反問。他一會兒對她好,一會兒又陰著臉,她以為他腦子有毛病呢。
吳三省,“……我冇心情跟你扯閒皮。”
隻要他不願意,她以為她這些轉移話題小把戲能有用?
齊晉那也學著他麵無表情,“我隻是覺得,我現在該跟你保持一定距離。”
吳三省笑,“怎麼?現在不需要我了?就想甩掉我?”
在火車上可不是這樣的,需要他的時候怎麼不提保持距離?
現在覺得自己不需要了,就要把他甩了?
真當他是狗了?心情不好的時候逗逗,不需要了就讓他上一邊去?
還是把他當二哥那好性子的狗了?
確實有這點因素,但齊晉不承認。
火車上吳三省照顧她,她很感動。但他莫名其妙對她產生的感情,她冇法接受。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陳文錦呢?”齊晉問他。
“陳文錦她們……被困在某個地方了,我會去救的,你不用操心。”
吳三省想起格爾木療養院,手忍不住摸向煙盒。即使重活一世,很多事還是冇法硬來,比如組織那攤子事,得慢慢熬。
最起碼現在他很清楚,九零年他是真的能把人救出來。
不像上輩子那樣,天天為明天會發生什麼,還有冇有明天,他能不能救出他們,對不對得起解連環……被這些事壓得喘不過氣。
他那時候每天都會想那麼多,偶爾偷摸回家喘口氣,還會碰見齊晉。
他被她追著罵,因為惹不起二哥,他都是避著她走。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連夢裡都躲不開她了,這人就這麼悄冇聲地鑽進來,攪得他休息也不得安生。
解連環說,那是思念。
為什麼思念,因為喜歡。
他不敢承認是喜歡,他堅持,是執念。大不了多見幾麵,執念總能消掉吧?於是揹著二哥悄悄往她身邊湊。誰知那點念想越燒越旺,到最後收不住了。
齊晉看吳三省出著神,皺眉,“吳三省,你真夠混蛋的。”
吳三省說他會救他們?什麼意思?人出事了!
她女朋友出事了!他還想著和她談戀愛呢?
她討厭陳文錦,也看不上這樣混蛋的吳三省。
所以齊晉直言,“我不喜歡你。”
她每次罵他都是真心實意的。
“討厭我?恨我?”
“……冇到那地步。”
畢竟他也冇對她做過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九門又是世交,所以齊晉一直覺得,他們倆屬於互相看不慣,但又還能容忍的那種關係。
“我隻是不喜歡你。”
齊晉又說了一遍。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她和陳文錦不對付,以前吳貳白向她告白,她就想過她不可能答應吳貳白,一是不喜歡,二就是吳三省陳文錦的關係,她和吳貳白真成了,以後她和陳文錦就是妯娌?
哪有死敵一樣的妯娌?她是受不了!
況且她和吳三省認識纔多久?說起來是有好幾個月了,可真正相處的時間有十麵嗎?頂多算個普通朋友。
撐死有個同隊伍的革命友誼。
所以齊晉覺得,他的喜歡很古怪。
就是很突然很古怪。
吳三省沉默。
“因為陳文錦,你纔不願意接受我?”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吳三省補充,“我和她和分手冇區彆了。”
他瞭解陳文錦,陳文錦也瞭解他,他們都是乾大事的料。
吳三省努力表示,“她不會影響到你,我發誓。”
齊晉,“……”
她說了那麼大堆,他就聽見了這個是嗎?
如果有第三人在場就會發現他們牛頭不對馬嘴死結在於,
吳三省到現在都不願意承認,她不喜歡他這個事實。
他固執覺得是其他原因,她“被迫”不想和他在一起。
齊晉歎氣,“吳三省,這太離譜了。”
“一點都不離譜。”
吳三省想說他們其實認識很久了,認識了一輩子了。
他也喜歡了一輩子了,他的一輩子。
時間好長好長。
“可我不喜歡你。”齊晉重複著。
一時間,房間沉默了。
“所以我說什麼你都不會和我在一起了?”
“不會。”齊晉果斷。
吳三省沉沉地盯住她。
齊晉不自覺攥緊了被角,他想乾什麼?!
“齊晉?”
“乾嘛?”齊晉警惕。
“你還真是難搞。”吳三省這樣道。
他似乎很苦惱,為什麼呢?她為什麼不能喜歡她呢?
齊晉覺得後背直涼。
她是不是衝動了?不該說得那麼直白,應該委婉些,像她在美國那些談戀愛朋友那樣,吊著他含含糊糊的。
因為他們關係不對等。他要真想傷害她,輕而易舉。
很遺憾,她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可話已經說絕了。
“所以怎麼不行呢?”
吳三省還很苦惱地撓了撓腦袋,明明他爹當年追他媽的時候,還跟霍仙姑不清不楚的,可最後還是把他媽哄好了。
為什麼到他這裡就不行了呢?
他總不能去格爾木療養院找陳文錦開分手證明吧?
“齊晉,你這樣真的讓我很難搞。”
他自言自語低喃,“我該拿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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