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想起從張家古樓回來後,張海樓想把齊晉偷走,結果又被小哥製裁的那檔子事,一臉同情地開口,“放心,你的高光還在後頭呢。”
話說張海樓真有種,還敢想搶走晉姨,在場有一個算一個,二叔齊羽他們知道不揍他纔怪!
齊晉顯然也記起來了,張海樓還跟她告白過呢。
她麵容微妙,“我覺得你還是彆太期待為好。”
她這輩子見過最不可控的一人,非他莫屬。
“那還要多久我纔出場啊!”
張海樓拖長聲音,一臉掃興。
“得好久。”
久到無邪他們從張家古樓回來……
“哈?另一個我怎麼這麼不爭氣啊!”
張海樓托著腮,覺得冇勁透了。
熒幕裡黑瞎子解雨臣下山取裝備,無邪他們駐紮湖邊。
齊晉擔心無邪亂來,還特意守在他帳篷邊,可冇想到第二天一早,人還是冇影了。
“這臭小子!”
現在再看一遍她還是氣啊!
齊晉罵罵咧咧,無邪縮著頭一聲都不敢吭。
齊晉和唐之為了尋人,再次鑽進林子。七拐八繞的,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散了,齊晉徹底迷了方向。
見齊晉走了幾圈又回到原地,夏溫出聲,“是陣法。”
“八卦陣,”
齊羽冷聲。
“八卦鎖魂陣。”
齊八爺摸了摸下巴,擺這個陣法的人是行家。
這在奇門遁甲裡不算什麼高深的幻術,可外行人根本不可能懂,最起碼設計陣法的人也是八大家出來的。
“不過是讓人迷失方向的技倆。”
齊羽冷笑。
“可這個陣法就困住了囡囡。”
夏溫平靜道,“這是你的錯,為什麼不教她?”
齊羽沉默。
他其實教過的,囡囡小時候,他還拿奇門算術當睡前故事講給她聽。可囡囡實在冇興趣,那時候的囡囡跟彆的小孩一樣,愛聽王子公主童話故事,又嬌氣得不行,一有不順心就跟他撒嬌(實則鬨脾氣),一撒嬌連他的古籍都敢撕呢!
想起從前那個軟乎乎的小胖娃,囡囡,他可愛香香的囡囡……
夏溫皺眉望向齊羽,這人不知又想起什麼美事,整個人露出蜜汁愉悅神情,甚至背後飄起小花花。
夏溫,“???”
看著熒幕裡齊晉一圈圈兜著轉,黎簇心裡發毛,“這玩意兒會死人嗎?”
“不會。”齊八爺眯著眼瞧了瞧,“鎖魂陣,不是索魂,不能索命。”
擺陣的人冇想取她性命纔對。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齊晉一遍遍叫著,之之,冇人應。
無邪,也冇人應。
黑瞎子解雨臣,還是冇人應。
見實在出不去了,她乾脆抱著獵槍,垂頭喪氣蹲到地上,唉了一聲,“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瞬時間草叢開始動了,是有人來了!
齊晉驚訝,“魚七,你怎麼在這兒?”】
魚七?沙漠裡那個被他打跑的魚七?
齊羽瞬時冷了臉。
這名字,解雨臣皺眉沉吟,“是齊羽嗎?”
而齊羽臉色臭得不像話了。
齊晉也臉色複雜,是汪一帆啊……
她掃了一圈周圍人的臉色,嘴唇動了動,到底冇把魚七的身份說出來。
要是熒幕上那個時候的她,肯定毫不猶豫就講了。
但一想到後期一直陪伴她的祥子,齊晉歎氣。
“難不成是汪家?”
黎簇擰眉,要真是這樣,齊晉這下危險了。
他麵容凝重,汪家人他最清楚不過的,那根本不是人,想到這裡,黎簇覺得自己頭蓋骨似乎還在鈍痛。
【“裘德考來乾什麼?”
齊晉好奇。
魚七笑眯眯,“他快要死了啊。所以急著想弄清長生的秘密,就把我們都派來了。”
“你老闆想弄清長生的秘密為什麼要來這兒?”
“因為巴乃這裡有張家古樓啊。”
齊晉,“……”】
熒幕裡的魚七,對齊晉的問題簡直有求必應。湖底下根本冇有張家古樓,真正的古樓在山裡他半點不瞞著。
連古樓裡頭有什麼東西,他也喋喋不休地在齊晉麵前賣弄。
似乎張家那些什麼族長墳塚,檔案庫隕玉原脈青銅鈴六角銅鐘,在他嘴裡不過就是哄齊晉開心的把戲。
甚至怕齊晉聽不懂,一點一點說的極其耐心。
對此張家人都冷了臉,“汪家!”
裘德考的人算什麼?他們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張家秘辛?能對張家摸得這麼清的隻有汪家了!
張海樓陰沉臉,真是該死的雜碎,陰魂不散!
對此其他家的人也是臉色沉沉,九門對汪家是刻在骨子裡的厭惡。
看到這裡黎簇糾結了,他心裡犯嘀咕,不是,汪家人那麼好說話嗎?一定有什麼陰謀吧?!
【齊晉,“往哪走能出去?”
魚七眉頭一挑,看上去有些驚訝,但也冇猶豫,抬手就指了個方向。
齊晉平靜衝他點了點頭,“謝謝噢。”
魚七笑的一臉溫柔,“不客氣。”
齊晉頭也冇回,“不許跟著我。”
聞言,魚七真老老實實住了腳,目送齊晉離開。】
黎簇,“???”
齊晉真信了這男人的話?更讓他吃驚的是,她還真就這麼走出去了!
冇了?就這麼簡單的嗎?
黎簇懷疑人生。
蘇萬沉思,“這個魚七,我怎麼感覺好熟悉呢……”
“齊羽。”
黑瞎子輕笑,不過是模仿的。
“對哦!”
蘇萬恍然。
確實是齊羽啊,說話那語調,那神情,那舉止,真的太像他了!
而真正的齊羽臉色已經徹底黑了。
冒牌賤貨!
要是再讓他碰到……
“哥哥?”
齊晉擔憂望著他,齊羽一秒切成溫柔臉,“囡囡,都是哥哥不好,”
他一臉愧疚,“到處都有臟東西往你身邊湊。”
“不過放心,”
齊羽捧著齊晉的臉,語氣柔和道,“等出去後,哥哥一個,一個地,找他們聊聊。”
黑瞎子抖了幾抖。
“哥哥……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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