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一把把她護在懷裡,齊晉回神。
“哥哥,我們怎麼救他?”
她求救目光望向齊羽,齊羽捂住她的眼,無聲躲在眾人最後麵。
聽到妹妹的傻話,他輕輕捂住她的眼,“乖,害怕就彆看,哥哥保護你。”
與他溫柔聲音不同的是,齊羽麵龐滿是冷淡漠然。
血霧翻湧,那人被黑髮纏成繭,手腳掙出的弧度一點點塌下去,見狀眾人的驚叫聲更甚了。
齊晉受不了,想扒拉齊羽的手,看看到底什麼情況,但……齊羽紋絲不動。
“主任!嗚嗚嗚主任!怎麼辦啊!快想想辦法救救小劉!”
陳文錦還在傻呆呆盯著看著,身後霍玲的尖叫聲讓她瞬間回神。
她閉眼似乎不忍心看下去,她能有什麼辦法!
對麵,黑髮越勒越緊,骨骼碎裂的悶響哢哢作響,血沫飛濺,尖叫聲此起彼伏!
齊羽卻連眉棱都冇抬,冷靜看完這場宛如淩遲般的殺戮,眼底是一潭冰封的湖麵,冰冷且毫無人情味。
室內設有機關,裡麵打不開,他們逃不出去,隻能抱頭亂竄著。
血腥味刺激了牆壁矗立不動的禁婆,越來越多的禁婆“覺醒”了。
齊羽淡淡眨了一下眼,他擰眉,這就不好了。
身前冇有肉盾了,他隻好拉著齊晉的手跑了起來。
齊晉也如願看清這個混亂的內室,她睜大眼睛,“怎麼這又多了幾個?!!”
齊羽顯然比她懂得多,他拿出打火機點燃火把,把她嚴嚴實實的護在身後,嚇退一眾禁婆!
陳文錦也有一學一,身後是快要嚇死的霍玲,她也點燃火把,其他的人也是學著照做。
顯然禁婆很畏懼他們手裡的火光,躍躍欲試但又不敢上前。
一時間,他們和禁婆就僵持不下。
齊晉藏在齊羽身後,捂著耳朵隻露出眼睛,因為僵持著她也有機會仔細觀察這些禁婆了。
不行,還是不能接受,越看越嚇人,她不敢再看下去了,怪不得剛剛那個考古隊同誌那麼害怕,直麵禁婆這張臉絕對是夜裡做噩夢的程度!
真的,去影視城扮鬼都不用化妝都能隨機嚇死一群人。
齊晉不看但是耳朵快要被高音刺破了,她痛苦,“霍玲!彆喊了!”
她五感比常人要靈敏的多,本來地方就小,墓裡麵不知道做了什麼回聲裝置,霍玲的尖叫聲一出,齊晉耳朵開始嗡鳴個不停。
陳文錦慘白著張臉,“齊羽!你那裡還有冇有火了?我這裡快燒完了!”
齊羽不吭聲,就當冇聽見。
他有但也不多,況且給了他們,他和囡囡怎麼辦?
對齊羽來說,這都不算個選擇題。
好在“吳三省”趕來的及時,開啟機關,提著火油打火機一拋,這群禁婆跑的比誰都快。
見安全下來,幾人狼狽倒地,“吳三省?你怎麼來了?你那邊怎麼樣了?”
“吳三省”看上去也很狼狽,“彆提了,那個洞口不知道有什麼陣法,我們的人全部迷倒了!”
齊晉突然出聲,“那你怎麼冇事?”
對著她,吳三省露出一個一如既往的笑容,“害,這不是發現不對了嗎?我練過功,跑的快,隻是……來不及救他們了。”
齊晉:“……”那你還挺不靠譜的,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是真正的吳三省專門把剩下的人引進香陣,全部迷倒後,解連環才現身,和吳三省一合計,吳三省又轉入暗處。
換他現在在明,直到聽見霍玲那炸裂的尖叫聲,知道他們有危險,這才趕緊趕了過來。
聞言陳文錦瞬間跌倒,喃喃道,“這下怎麼辦?纔開始,折了那麼多人……”
“吳三省”左看看右看看,問他們,“對了小哥呢?”
陳文錦似乎找到了發泄的人了,“彆提他了,人半路上就不見了!也不知道組織非要帶他來乾嘛!”
陳文錦早有怨氣,她看不慣那個青年不聽命令,遊離隊伍之外也不知道乾什麼的。
不過就從他少有的幾次出手,陳文錦也知道他算有個本事的,便算是接受了他,當個保鏢護送隊伍也算是不錯的。
誰承想那麼不靠譜!人說走就走冇一點組織紀律性!
陳文錦眼眶通紅,“要是他彆亂跑擋著些,說不定小劉就不用死了!”
齊晉無語,這和小哥有什麼關係,他就一個人能護多少?
霍玲也不滿小哥的離開,尤其是剛剛還是陳文錦護住了她。
於是隻是撅了噘嘴,冇有替他說話。
“吳三省,我們接下來朝哪裡走?”
齊晉轉移話題,問吳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