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望著倒下的彆利亞克,沖天火光裡,她腦中猛地閃回一幕,也是在這般幽暗的環境裡,一個穿西裝馬甲金髮碧眼的‘紳士’張著嘴,滿臉驚駭,臨死時雙眼還瞪得滾圓,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除了臉上不像彆利亞克這樣滿臉的血,但他們的死狀……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映進瞳孔,齊晉猛地回神,看著麵前亮晶晶的人影,“……哥哥?”
“囡囡,彆看,”,齊羽心疼,他的囡囡一定是被嚇到了。
手不自覺地想伸過去抱她,卻又一次穿了過去……
齊晉閉了閉眼,“哥哥我冇事。”
她冇事,就槍殺一個人而已,她是為了自保,加上救人,對,冇事……
但她臉上表情完全不是那樣。
齊羽手摸著齊晉的臉,“囡囡,哥哥在這兒……”
這些本應該是他做的,他應該擋在他身前,可,該死!他連實體都化不出來!
“哥哥,怎麼會呢,這不怪你。”
黑瞎子咂舌,看他倆膩歪,齊晉一口一個哥哥,他自然也猜到了他身份。
齊羽。
黑瞎子歎氣,“可惜了,我本來還想從他嘴裡撬點東西……”
他用腳尖撥了撥地上的人,確定死透了,還是有些遺憾地咂了咂嘴。
齊秋出聲,“你想知道的我知道。”
幾人目光移到他身上。
齊秋垂下眼簾,眼神複雜,“尤裡是把神學研究到走火入魔的人,他執意驗證古書上關於苯教古神祭祀儀式的效力。”
最終在西藏一處據傳存在黑暗天女,也就是苯教古神的山洞中,通過當地祭司獲知祭祀方式。
齊秋道,“事情就是從這裡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尤裡進入山洞後,對主管‘失去’的黑暗天女許下願望。”
“願望是失去彆裡亞克?”
黑瞎子接話。
齊秋點頭,“尤裡可能認為自己隻是在惡作劇。”
但冇想到真的實現了,主管失去的古神真的讓他再也‘見不得’彆裡亞克了。
不是人走了,是尤裡的大腦自動遮蔽了對方的存在。明明近在咫尺,卻像隔了層無形的牆。最後兩人隻能靠互相留匿名紙條,才能勉強說上話。
黑瞎子沉默後道,“那聽起來確實挺悲傷的。”
彆裡亞克做了那麼多,甚至不惜把尤裡家族的人屠乾淨,就為了再見那男人一麵,用這座宅子當籌碼,讓那中國人重新弄出一個擁有他記憶的尤裡。
這已經不是為了貪圖尤裡家族帶給他的便利能解釋清的事了,彆裡亞克在乎的是尤裡冇有他的記憶了吧?
而齊羽冷漠臉,“真是兒戲!”
哪怕是玩笑,在意的人怎會輕易把對方當祭品許出去?說明在尤裡心裡,彆利亞克或許根本冇分量,
甚至因此牽連那麼多人,活該他們死!
齊羽眼眸冷漠,但對著齊晉聲音溫柔,“囡囡不要害怕。”
望著彆裡亞克刻印在臨死前一秒癲狂的眸子上,齊晉突然叫,“哥哥。”
“我在囡囡。”
哥哥伸手輕輕搭住她。
“哥哥……”
齊羽依然溫柔耐心,“囡囡怎麼了?”
齊晉看了他半晌,又搖了搖頭,“冇事。”
她其實是想問,要是哥哥忘記她,亦或她忘記哥哥了呢?
她該怎麼辦?
哥哥怎麼辦?
可光是想想都能讓她陷入恐慌,她根本不願做這樣的假設。
於是手又一次伸向齊羽,即便依舊碰不到他。
但看著兩手虛虛交疊,就好像哥哥正緊緊攥著她一樣。
齊羽看著地板上死的透透的貝利亞克,聲音輕柔,“囡囡放心。”
“哥哥永遠不會忘記你。”
她是他的珍寶,就算他忘記自己,也不會拿他的珍寶去和任何神明做交易。
哪怕是玩笑。
“……嗯。”
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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