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完衣裳,他們吃了碗泡麪。踱到陽台上,正好能看見後院子裡黑瞎子正四下探著什麼。
“大黑耗子……”,齊晉嘟囔。
解雨臣忍不住笑出聲,“彆讓他聽見,不然他又嚷嚷揍你了。”
“我纔不怕他。”
解雨臣挑眉,“如果你知道彆人在道上怎麼說他的,我不信你知道了不怕。”
齊晉琢磨了會兒,“不怕就是不怕。”她直覺向來靈。
況且她總有種奇怪感覺,甭管她怎麼鬨,黑瞎子都不會真對她如何。
就像頭回碰麵,有危險時他本能地替她擋了一下。
這感覺挺玄乎。
他們滿打滿算才處了幾天?本質上還是陌生人,可她偏有這份篤定。
所以最後她隻歸於,黑瞎子是好人!
解雨臣托腮,“聽起來和好不好人無關。”
隻是看他對誰……
一股煙味飄過來,兩人齊齊轉頭,隔壁陽台站著個抽菸的男人。一身運動服,昏黑夜色裡那身麵板白得紮眼,寸頭髮絲全白。
瞧著是張歐美麵孔。
那男人望了過來,粉紅色眼珠子對上他們,露出一個笑容,齊晉嘴唇緊抿,把自己往解雨臣身後藏了藏。
解雨臣順勢握住她的手,和那個男人寒暄起來。
在這兒跟人聊天不算壞事,是收集資訊的一種法子。解雨臣說著話,眼角餘光仍不時掃向黑瞎子那方向。
這個男人叫彆克裡克,話裡話外,他和這個家族小兒子尤裡很熟悉。
是尤裡的神秘學顧問兼老師,哦,在俄羅斯職位應該是神棍那一類的。
齊晉吐槽一聽就不是好人。
解雨臣揉了揉齊晉的手腕,齊晉立馬住嘴,認真聽他們說話。
彆利亞克跟他們說,比起尤裡,這棟宅子詭異的地方更多。
有幾條規矩必須照著做,說到底就是,
1.
這宅子必須永遠有一個和他們家有血緣關係的人住著。
2.
宅子裡如果有人死了,必須埋在宅子範圍內。
3.
如果在宅子裡見到任何你以為早就丟了的東西,必須裝作冇看見。要是冇忍住,就得立刻離開宅子,至少走出三十公裡外。
聽起來像規則怪談。
對這種事,旁人要麼當笑話聽,要麼躲得遠遠的。
而尤裡,醉心神學研究。所以他執意要買下這宅子,還在裡頭收養了許多孤兒,就是想看看如果有人照著規矩來,會不會真發生點什麼。
說到這裡彆利亞克深吸了一口煙,見他停下,齊晉忍不住探頭問,“然後呢?”
見彆利亞克看過來,齊晉又躲到解雨臣身後。
彆利亞克笑了,“然後這個宅子確實發現了很多怪事。”
他們繼續聊著,解雨臣耳朵裡的耳機閃著藍光,連線的是另一頭在院子裡男人那處。
齊晉目光掃過去,就瞧見黑瞎子已經走到院子裡那片早已乾涸的池塘處。
解雨臣很快就根據彆利亞克訊息剖析出重點,“一般說來,規則是人在定。可這綿延幾十公裡的宅子,單憑人眼,怎麼可能準確判斷哪個角落有人冇守規矩?”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道,“隻能說這個宅子對規則的監督者,很可能冇有人的屬性。”
齊晉後背泛起絲絲涼意,解雨臣的話說得很委婉了,其實意思就是這宅子鬨鬼。
一想到鬼,齊晉忍不住苦著臉。她本來以為自己不怕鬼,但現在她怎麼聽的瘮得慌啊。
她視線下意識一轉到黑瞎子那裡,發現不對勁了。
她用力搗了搗解雨臣的後腰,男人頓了一下,又捏住她的手腕,扭頭低聲問怎麼了?
“黑瞎子,”
她低聲提醒。
解雨臣望去,就見黑瞎子還在池塘裡站著,隻是頭仰著一動不動。
解雨臣擰眉,確實有些不對勁,他點了點耳機,冇反應。
在齊晉視角,黑瞎子頭頂有東西在凝聚,霧氣朦朧的,可能是天太黑,她看不清,但那團霧氣幾乎包裹住黑瞎子了,
齊晉抱著解雨臣胳膊,覺得腿又開始軟了。
解雨臣深吸口氣,“我去幫忙。”
但行動前一秒就看見一束光打在黑瞎子身上。
是鄭景銀,他拿著手電筒找了過去。
解雨臣停住腳步,因為一轉眼他看見黑瞎子模樣似在和鄭景銀交談,姿態正常。
他趕緊點了點耳機,那邊傳來了幾聲同樣的回覆。
解雨臣這才放鬆下來,他轉頭問齊晉,“現在呢?你看見什麼了?”
齊晉細細端詳幾眼,最後低聲道,“那團霧氣散了。”
解雨臣腦子飛快轉彎,如果彆利亞克說的是真的,那黑瞎子異狀很可能是因為他也丟過什麼東西。
所以這個宅子有東西影響他,讓他產生幻覺。
他趕緊敲耳機提醒,“瞎子,你看到什麼也不要表現出來,恐怕會出事。”
他並把那三條規則一一和他說了。
解雨臣正用耳機和黑瞎子說著話,齊晉站在一旁耐心等待著,隻是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隔壁陽台時,她猛地一頓,手指攥緊瞭解雨臣的胳膊。
因為,彆利亞克正直勾勾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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