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上飛機前,齊晉得到好訊息。
老太太派去的人在齊秋大學視窗收到一份指名給他的包裹。
或許有線索,保鏢便帶了回來。
包裹裡麵又是份舊報紙,報紙上的資訊指向東京。
黑瞎子笑,“看來齊秋這是在提醒我們。”
他又看向齊晉,“走吧,你也不得不去了,齊秋在東京等我們。”
齊晉眼睛亮起來了,她重重的點了下頭,直到他們上飛機,她一直心情超好的哼歌,調子很奇怪,她說是美國西海岸舊曲。
解雨臣去找老太太談正事,黑瞎子仍舊圍著齊晉轉,還現場要給她現磨杯咖啡。
齊晉嫌棄,“不要。”
黑瞎子把咖啡推到她麵前,“喝!”
“不喝揍你哦!”
齊晉盯著他,這人怎麼回事?她是那種好脾氣的人嗎?偏要和他對著乾,齊晉伸爪啪地把他那杯咖啡推倒,褐色液體在桌上漫開。
齊晉衝他揚了揚下巴,怎麼樣?
黑瞎子盯著她,“你現在是不怕我了是嗎?”
……等會,她好像冇怕過他。
在教堂底下見麵看似慫慫的,結果呢?一巴掌說甩就甩。
現在更甚。
連裝都不裝了。
黑瞎子越想心情越沉重,他太虧了!
白白捱了一巴掌不說,這姑娘還給她甩臉子……
“呀,好臟,你趕緊擦擦呀!”
她不止甩臉子,還嫌棄呢!
齊晉嫌棄盯著桌上還在蔓延的液體,催促發愣的黑瞎子,“快快快,擦乾淨了!”
都怪他把服務員全支使出去了,這會兒連個收拾的人都冇有!
黑瞎子,“……”
盯了齊晉幾秒,最後他還是認命拿起紙巾,一點點擦著桌子,還不忘威脅,“等我擦完就揍你!”
齊晉冷笑,胳膊一抱,壓根冇在怕的。
笑死,她長腿了,他打她她就跑!
“你們在聊什麼?”
解雨臣走了過來。
齊晉搶話,“臭瞎子把咖啡弄倒了,還威脅要揍我!”
她一臉委屈仰臉看著解雨臣,男人擰眉,細細瞧了她半晌,扭頭對黑瞎子道,“解釋。”
黑瞎子說,“你彆真相信她的鬼話了吧?”
解雨臣道,“我隻是覺得,以你的德行來說,這種事不是冇可能。”
黑瞎子,“???”
齊晉偷笑完又咂舌,“臭瞎,你以前到底多混啊?”
“他的光輝曆史說幾天都說不完,”
解雨臣笑著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等你和我們回國,我給你好好講講。”
這時候解雨臣已經預設齊晉會和他們一起回國了。
說著他抿了口咖啡,又皺眉道,“這誰調的?”
他努力把那股怪味壓下,對齊晉道,“我們聊聊你。”
齊晉下意識勾起腳尖,這是戒備姿態,“你們想問我什麼?”
“什麼都行,你不用緊張,我隻是閒聊天。”
“事實上我找人調查了你,”
解雨臣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你的存在嗎?”
很乾淨,一點點痕跡都找不到,包括他請美國朋友調查也是。
齊晉沉默。
“這個世界”,這個詞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所以你們不是猜到了嗎?”
“但我想聽你親口說。”
齊晉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來這裡的,明明前一天還好好的,和哥哥吃完晚飯……結果我一睡覺,就來到這裡了。”
齊晉滿臉茫然,“但是上一次我醒來回到我之前的世界,等晚上睡覺又來到這裡了。”
齊晉儘可能把這兩天的事解釋仔細了,包括救齊秋,和哥哥齊八爺談話。
解雨臣捏緊茶杯,手指在上麵摩挲,這是他思考習慣。
一時間他和黑瞎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哪怕之前有過推測,可聽齊晉親口證實,他們仍覺咂舌。
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古怪程度也隻有張家守的青銅門能媲美了。
不對,還有他師父臨死前交代的“最終事件”,想想現在也快到時間了……
解雨臣失神。
齊晉看他倆都不說話心裡有些冇底,“我知道這真的很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
“冇說不相信你。”
黑瞎子自認為比解雨臣淡定多了,“實際上你要是曉得我們仨,我和花兒爺,還有另一位朋友,這些年的遭遇,哪一樁單拎出來都夠不可思議的。”
“你的不就是穿越時空嗎?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好吧,”說到這,黑瞎子自己都繃不住了,聳聳肩,“確實不可思議。”
說出去估計都認為她瘋了的程度。
不過長生這事兒在九門都能成真,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他們接受度的閾值早被拉高了。
“也就是說你不知道怎麼來的,也不知道怎麼回去。”
齊晉點頭,“不過我相信哥哥不會不管我的。”
所以對於怎麼回去,她倒不是很擔心。
大不了等哥哥來接她唄!
齊晉晃腳,她哥哥無所不能!某個姑娘又開始對她哥哥誇誇誇。
齊羽,這個名字他們不是第一次聽了,聽得出來齊晉真的很愛他。
想到他們九門二代們的遭遇,解雨臣複雜,到時候她能受得了嗎?
或許他們可以避免呢?
解雨臣捏著下巴思索,這不是冇有可能,畢竟他們世界流速比齊晉那邊快了近三十年。
還冇想完,解雨臣目光定在飛機舷窗外,臉色倏地一沉,立刻站起身。
齊晉被驚得一跳,“怎麼了?”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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