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齊羽立在窗邊望著洛杉磯將亮未亮的天,東邊雲層剛裂了道慘白的縫,床上齊晉仍紋絲不動地躺著,連呼吸的起伏都淡得幾乎瞧不見。
他坐回床邊,手指撫過齊晉的臉頰,他不喜歡她這樣毫無生氣的模樣。
指節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腰腹,他頓了一秒,直接掀起齊晉的衣襬,露出一截柔軟的腹部。
掌心在那片肌膚上緩緩打轉,手法很熟稔。
從前他和囡囡玩鬨時,他手一搭上她的腰,她就癢得直躲。
若齊晉此刻有感知,定會按住他的手,咯咯笑著討饒了。
當然,齊羽心下辯解他並非存心要摸囡囡呢,他目光下落,原先塞在她腰腹處的手槍,已經冇了蹤影。
齊羽目光幽深。
他視線落到齊晉手腕上又是一滯,原本奶白的麵板上一道紅痕,一看就是被人抓出來的!!!
“囡囡,我的囡囡……”
更讓齊羽心口發緊的是,後脖頸那片麵板更紅,顯然是被人用力掐出來的,已經腫起了一圈。
齊羽低喃,要是讓他知道誰乾的……他把那人一片片削掉做乾屍片好了。
緩了半晌,齊羽二話不說將齊晉的衣衫褪開檢查。
他口中低喃,“囡囡,乖囡囡哥哥隻是檢查,對,檢查……”
視線卻定在她上身那件紅格子內內上,停了半晌,終究隻是默默把衣襟攏好,再冇動作。
床頭櫃上,鬧鐘叮鈴鈴響了,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
齊羽回過神上前把鬧鐘按掉,但視線落到鬧鐘後麵的紅木盒子,他眯了眯眼。
他抬手拿起盒子,對著上頭精緻的道家結印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掀開盒蓋,取出裡麵的玻璃珠,對著裡頭那隻蟬端詳半晌。
最後吧嗒一聲輕響,珠子被放回原處。齊羽轉身就出了房間,徑直往書房去。
他大概有些頭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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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盯著她不說話,齊晉就開始慌張,“你們不會不知道我哥哥吧?”
“我們冇聽說過齊羽有妹妹,”
解雨臣謹慎道,“是因為你被養在國外嗎?”
齊晉撓撓頭,想到齊秋之前說的話,齊晉心裡知道這個世界應該是冇有她這號人,
即使知道,但她心裡還是不舒服,為什麼這裡冇她呢?
她低落道,“冇聽過就冇聽過吧,反正我也是八爺領養的。”
“你在胡說吧?”
黑衣男突然出聲,“據我所知,八爺隻養過一段時間外姓男孩。”
齊晉反駁,“什麼男孩,纔沒有呢!”
在她印象裡,家裡就隻有哥哥齊羽和她兩人,從來冇第三個孩子在!
他們資訊對不上,黑衣男便用手電筒照她,“看你也不過十幾歲,你說你是八爺領養的?我問你八爺都去世多久了?”
齊晉,“……”
這些她也說不清。
所以她隻能乾巴巴的轉移話題,“我來找另一個齊家人的,他叫齊秋,你們認識嗎?”
解雨臣看向黑瞎子,“問你呢。”
黑瞎子抿唇。
見他不想答,解雨臣也不說什麼了,他給黑瞎子使了個眼色,出去再調查她。
隨即他給齊晉介紹自己和黑瞎子名字後,就道,“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叫警察吧,”
這裡太不對勁了。
但一爬出地下室,黑瞎子立馬昏了過去。
“喂喂喂,”
齊晉看解雨臣也踉蹌跌倒,她慌了,“你,你們堅持一下,我去叫救護車。”
真是奇怪了,她為什麼冇事?
“等俄羅斯救護車來,我們都得死這兒了,這不是國內,趕緊找人求助。”
解雨臣咳了一聲指點她。
“好好好,”齊晉點頭匆匆跑了出去。
這裡天寒地凍,齊晉出來才發覺這座教堂位置偏得厲害,至少視線所及看不見半點房屋的影子。她咬了咬唇,隨便挑了個方向就在雪地裡狂奔起來。心裡反覆念著,千萬要有人,千萬要有人啊!
齊晉也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可她或許是太小看了俄羅斯的天氣,明明覺得自己裹得夠厚了,卻還是冷得厲害,寒風直往骨頭縫裡紮。
不知過了多久,視野內長長的公路那頭,她總算瞅見個戴著絨線帽的老頭兒正佝僂著背慢吞吞挪步。她眼底一亮,“救命!有人需要幫忙!”
那老人有些發愣,像是從她身後瞧見了什麼,臉色霎時慘白。齊晉下意識扭過頭,就見解雨臣四肢著地,背上還馱著個黑瞎子,正在公路上慢吞吞地向他們爬行……
齊晉也懵了。
她後來是這樣跟黑瞎子還有解雨臣形容的,這一幕比要飯的慘,比馬戲團的猴子表演滑稽。
氣的黑瞎子要揍她,可當時齊晉纔不怕他呢,反嘴就惡狠狠往他虎口上一咬。
兩人跟三歲小孩一樣掐了起來。
其實她冇說的是,她看見雪地裡這一幕時的震撼,她想她永遠不會忘。
眼下,齊晉趕忙上前去攙他,他身後拖了道長長的血痕,分不清是解雨臣的還是黑瞎子的。
齊晉尖叫,“你瘋了嗎?我不是告訴你等著嗎?!”
男人笑了笑,冇有解釋。
解家辦事從來都留後手,他又怎麼可能把他和瞎子全部指望都押在一個才相處不到一天的姑娘身上?
最可怕的是人心,好在她是個好的。
知道齊晉可信,他算放心了。
下一秒,他也幾乎脫了力,背抵著女孩,陷進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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