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有些懊惱,自己是不是做錯事了。
在沙漠那些個事太變態了,根本不適合對她講。可他一股腦都吐露出來了。
黎簇知道她是好人,所以他也認真道,“其實剛剛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
“我在學校就是這樣,特彆喜歡和我同學開玩笑,”
黎簇睜著眼胡說。
其實在學校,他就是個邊緣人,除了蘇萬,冇人在乎他。
可她眼睛生得太好了,尤其這樣瞧著他的時候,眸子裡攪著太多東西,他辨不清,但黎簇知道她是善意的,
所以他顛三倒四說的有些多,他想安慰齊晉,“其實這一趟吧,對我來說不隻是壞的吧?”
說起來黎簇也不確定,“但我真的感覺這一趟回來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似乎想到什麼,黎簇眼神有一刻的失焦,“雖然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但,無邪這人吧,”
黎簇摸了摸頭,“好像不算是個壞人。”
他記得他們在沙漠怎麼相處的,無邪也教會他許多。
那時候的他望著一望無際的黃沙,心裡敞亮許多,好像覺得這一切也不賴,他甩開了學校,不再是那個被框死的普通學生了,像一粒終於被允許自行選擇方向的沙。
但遇到危險九死一生時,他也後悔過,罵罵咧咧著呼喊無邪救他。
“不管怎麼說,都已經這地步了,我什麼都能接受的了,我現在隻想弄清這一切。”
所以他想知道無邪到底是怎麼回事,在沙漠,他說了很多奇怪的話,他聽不懂,但他知道,無邪一定很有故事,他想知道。
黎簇說的時候,冇一點害怕,也冇有對無邪的怨恨,表情很是平靜。
齊晉看著他,冇有說話。
“你不說些什麼嗎?”
黎簇不解,往往劇情到這裡,不應該說些大話,灌些雞湯給他嗎?
黎簇看得出來,她剛剛應該是心疼他吧?
齊晉也學他麵露深沉,“我不想說些什麼。”
“我隻想推薦給你個心理醫生。”
“???”
完了完了完了,齊晉心想,無邪把人忽悠到沙漠差點死翹翹就算了,怎麼連精神攻擊都用上了。
看這孩子,還共情上“綁架犯”了。
黎簇,“……”
不等黎簇炸毛,齊晉又道,“不過你這樣挺好的。”
眼下不說他一定相信無邪吧,但對無邪有好感,總比幫無邪敵人強。
無邪麵對的那些個人,可比無邪壞多了,黎簇落在他們手裡也討不著好。
親近無邪,這對黎簇絕對不是壞事。
“那你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嗎?”
齊晉搖頭無奈,“我也不清楚。”
她身邊的人什麼都不告訴她,她能知道什麼?
也是從黎簇這一串經曆,和解雨臣的提醒,她推測出來一二。
黎簇眼前就是一團迷霧,他看不清形勢,隻能被人引著牽著,和當年無邪一樣的。
無論出於幫助無邪還是保護無辜少年上,齊晉都想幫他分析分析。
首先無邪他們要乾的事情肯定很大。
無邪是被九門安排的人,他一舉一動如果有人盯著的話,那黎簇……
齊晉擰眉,不用說,黎簇也被盯著呢。
無邪現在生死不知,瞎瞎去救他也冇了人影,隻身一人從沙漠爬出來的黎簇肯定受人矚目。
但偏偏他到現在能活的好好的,齊晉捏下巴。
“喂喂喂,你怎麼說的我該死一樣?”
齊晉說的都把黎簇聽毛了。
齊晉不想嚇他,但怕說的太透他退縮害怕。
事實就是,現在某個角落一定有在關注他一舉一動的人,從他在北京那麼多天到杭州這段時間,和無邪對立的一批人,比如汪家,要是想要黎簇的命,恐怕他早死了。
除非黎簇有什麼特殊,他不能死,還得監視著,齊晉咂舌,“越說越覺得你現在走的路,和無邪年輕時候好像。”
這樣也好,齊晉心想,說不定就是少年保命的關鍵。
齊晉心也踏實些了,她笑眯眯拍了拍黎簇的肩膀,“簇啊,繼續這樣崇拜無邪吧,記住他說過的話,他不會害你。”
黎簇急了,“喂喂喂,誰崇拜他了?他就是個變態!整一神經病!”
“……”
這少年真彆扭,齊晉知道,這都是無邪的鍋!
無邪綁了他,反而一路在用自己方式引導教導他。黎簇很聰明,他發現了。
小孩子都是慕強的,無邪在他眼裡聰明又強大。
一個明顯不是壞人的人綁了他,和一個壞人綁了他,這兩者,很明顯前者更吸引“人質”吧?
換成其他人,這時候也很難不對無邪產生好奇和探究心。
所以黎簇就這樣,至少目前他想弄清楚這個人。
齊晉給了他這個機會,她帶他去瞭解無邪。
兩人到二樓一個房間,黎簇有些驚訝,“那麼多書啊?”
他打量著,這房間不算小,可書啊筆記本堆得滿滿噹噹,占滿了所有空間。
黎簇看著她熟練地從床底下拖出個紙箱,裡頭是些皮質筆記本。
齊晉招呼黎簇來看,那都是無邪的成長照片。
也是這個時候,黎簇才知道無邪那個黑澀會竟然還是本地重本的大學生,還是學建築的!
“包括瞎瞎,”
齊晉笑眯眯,“哦,就是那個戴黑眼鏡的,他是德國留學回來的,對了,你不是說那瞎子嚇唬你嗎?放心,等他回來,我替你教訓……”
後半句話黎簇冇聽進去,他臉都扭曲了,他想起來之前嘲諷他們冇學曆,靠,有比這還丟人的嗎?估計他們心裡不知道怎麼笑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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