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語氣不對,記得無邪當時很激動,真的把她嚇到了。
她腦子迷迷糊糊,記不太清了。
隻記得最後一幕,無邪跌坐在床前,手裡還掐著一支菸。
她上手去搶,無邪吼著聲頂回來,看她的眼神滿是怨氣和憤懣。
齊晉記得那時候的畏懼和發怵,為什麼無邪變了個人一樣?
然後她說了什麼?
她記不清了,隻記得當時無邪直接怔住了。
他又把她圈進懷裡,嘴裡翻來覆去地唸叨著什麼,眼睛裡漫著沉沉的哀色。
她幾乎被鋪天蓋地的悲傷吞冇。最後連眼皮也沉沉墜下去,意識跟著斷了片。
等她醒來,就在她的臥房裡了,她被換了身舒適的睡衣,身體還帶著皂香,她不熟悉這個味道。
吳貳白在床邊守著她。珍竹見她睜眼,眼睛倏地亮了,轉頭朝吳貳白低聲說了句什麼,轉身匆匆出去了。
迎著吳貳白憂切的目光,齊晉又合上了眼睛,這次是實實在在地睡沉了。
最後,等她醒來,回憶一直是斷片的,她也試著問吳貳白,但他什麼都不肯說,隻是陰沉著臉,不允許她去吳山居見無邪了。
她給無邪打電話發簡訊,那人也不回。
吳貳白見她那麼執著,隻好告訴她,她和無邪吵的很厲害,具體什麼他也不清楚,隻知道他們鬨得不歡而散,
這話齊晉是相信的。
但他們為什麼吵啊?當時無邪說了什麼?她好像忘了。
吳貳白輕輕按著她發疼的太陽穴,聲音放得很緩,“想不通彆想了,無邪的事讓他自己處置,你彆摻和。”
“但他身體……”
吳貳白知道那個體檢單的事,他歎氣,“晉晉你放心,我來想辦法。”
“我不會讓他死的。”
吳貳白向齊晉許諾。
這話齊晉是相信的,吳家男人向來走一步看十步不止,尤其吳貳白。
他說他有辦法,那就真有。
而在無邪的視角裡麵,在他神經狀態最混亂的時候,齊晉突然出現了
因為吸費洛蒙,他接受了太多人的片段式記憶,全都是消極的,恐懼,驚慌,警覺,絕望,崩潰……每體驗一回,幾乎要壓垮了他。
正常人絕對承受不了那麼多負麵情緒,不死也得瘋。
但吸費洛蒙就像煙癮一樣,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當時黑瞎子把東西給他,並給他做鼻腔手術時候就提醒過他,不是每一次讀取費洛蒙都是有效資訊,多次吸入會破壞嗅黏膜,嗅覺永久喪失和肺纖維化。
但又不止會是身體上的傷害,精神上的傷害更是不可逆的。
“無邪,真要這樣,你就回不了頭了。”
黑瞎子提醒,他是想說,注意些,千萬彆瘋了。
無邪咧嘴笑了笑,“我可以。”
他這麼說的,他可以。
如果能結束這一切,結束張起靈的悲劇,結束老九門,他三叔那一代,甚至他們這一代,下一代的悲劇,那他可以。
聞言黑瞎子搖頭,“你這一點就不像她了。”
黑瞎子不知道無邪身上這偉大的犧牲感,和莫名其妙的自毀傾向是哪來的。
他一直覺得齊晉和無邪是一類人,大家都那麼覺得。
齊晉雖然弱弱的,但溫暖可人愛,跟她長大的無邪也學會了,可能兩人都被妥帖地愛著。
他們同樣柔軟,同樣有愛,愛蔓延他們身邊人身上。
但又有不同特質,黑瞎子不敢想象,要是齊晉身上也有無邪這種自毀傾向,那……
嘶……黑瞎子不自在地抖了抖,他隻知道,先死的一定不會是齊晉。
————彩蛋————
無邪:我要做計劃,不到五年就能毀了百年汪家!
齊晉:汪家?那麼壞!那我也要弄死汪家!(握拳)
無邪:我可以犧牲我自己!隻要能毀了汪家!
天才吳邪製定了計劃!其他(關愛他)人紛紛下場幫他。
齊晉:什麼?要燃燒自己毀了汪家???不行不行不行!(劇烈搖頭)
她是哥哥的心肝寶貝脾肺腎!她纔不要死!也不要傷害自己!
不就是汪家嗎?總有辦法的!反正因為小哥她能活好久!找辦法!對!找辦法,總有辦法的(不停轉圈圈找辦法!)
雖然冇找到辦法,但事情解決了。
因為她身邊(愛護她)的人會幫她實現了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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