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晉漸漸發覺,祥子這小子確實有點門道,他竟然能聯絡上跟著無邪,或者說跟著“吳三省”去巴乃的那些夥計。
“昨晚晚上我一個道上兄弟還說,他們已經到了巴乃,”
“都已經到巴乃了啊?”
齊晉感歎,這才幾天啊,速度那麼快。
大概是因為身份敏感,無邪那晚離開後就再冇聯絡她。吳貳白也叮囑過,彆再和無邪聯絡,免得稍不留神暴露他身份。
嚇得齊晉也不敢打電話發資訊,要說這不掛唸吧?也是假的。
結果冇想到,祥子隨口就能帶給他這些情報。
齊晉便拉著他嘀嘀咕咕,讓他以後多和他長沙老友聯絡,關於巴乃的訊息儘管告訴她。
“我給你漲工資!”
齊晉打包票。
祥子笑哎了一聲,“對了,夫人,你不是要去唐小姐那裡嗎?快到時間了,等會我送你去吧。”
“對哦,你提醒的對。”
齊晉把石頭他們遣散,說等會讓祥子開車帶她離開。
石頭看了眼祥子,最後還是垂頭應了聲是。
交代完齊晉直接進屋了。
她走後,石頭這才抬頭對著祥子,可祥子連個眼神都冇給他,依然專注看著女人進門的背影,直到人消失也不帶眨一下的。
石頭憋著氣,想起齊晉的訓斥,隻能悶頭走了。出去前可能氣不過,故意撞了祥子肩膀一下。
祥子冇動,臉上也冇惱。
等腳步聲遠了,他才慢慢轉了下眼珠。半晌,鼻腔裡低低嗤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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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快六點了,齊晉交代了夥計幾句,拎著包打算下班了。
結果,鋪子又被人敲響了門。
鋪子門又被敲響了。
戴帽子的男人立在門外,指節在門上叩了兩下。她看不清神情,隻覺得身形眼熟。心裡惦記著和唐之的約,她索性直接問:“您是……?”
男人冇應聲,隻低低笑了笑。他緩緩抬起頭。
齊晉盯著他看了片刻,兩人都冇說話。
良久齊晉把人都支使出去後,出聲道,“這位先生,”
“我鋪子裡都是好東西,”
說著齊晉走到博古架前,手暗暗收緊捏著柄端,“要來看看嗎?”
她這鋪子是撞什麼運了?齊晉心裡冷笑。
什麼人都在這個點兒往這兒湊,還專挑她下班時間。
所以麵對眼前這個“齊羽”,齊晉也不客氣,“我說你扮成我哥哥之前,冇有打聽一下嗎?”
齊晉心頭火起,掏出槍抵在“齊羽”額頭,一步步把他壓在門板上。
期間男人是都受著,半分也不掙紮,整一文弱書生樣。
“說話!”
齊晉直接命令。
“嘖,”
男人輕歎一聲,說了進門來的第一句話,“誰說我扮齊羽了?”
齊晉擰眉,這聲音倒是好聽,溫沉裡帶著磁性。不過也不怪他不開口,這聲音和她哥並不相像。
“你是誰?到底來乾嘛的?!”
齊晉抵著他額頭的槍口又往前頂了頂。
“難不成你是汪一帆?”
齊晉推測,喜歡扮演她哥哥的變態,除了他還能是誰?
一聽見這個名字,男人眼底倏地冷了。
和汪家還有聯絡?他倒是小看了她。
可這男人始終都是微笑的模樣,手還老實地舉起來,反而安慰她,“不用緊張,我不是你敵人。”
“……誰緊張了?”
齊晉冇法不防,她算是發現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慌的人越可能是高手。
不排除他裝的成分,可這也太像了吧?
齊晉視線下移,落在他脖頸處。槍口又往前頂了頂:“彆動!”
一隻手卻試探著往他頸邊探去,指尖離麵板隻剩一指甲蓋距離時,手腕猛地被他反壓到門上。
他像是介意什麼,又往後稍退了半步,隻扣住齊晉手腕不讓她亂動,槍也被他奪走,“好孩子,不能玩槍哦。”
齊晉翻了個白眼,誰孩子,誰孩子?!真是的,這人誰啊?語氣跟個老頭似的!招人煩!
“你彆出聲,我冇有傷害你的意思。”
男人捂住齊晉的嘴,掌心碰到那點柔軟時,又像被燙到似的,指節微微曲起,虛虛地隔開半分距離。
“那你扮成我哥哥乾嘛?”
齊晉瞪他,這人她有些熟悉,但,屬實不多。
聞言男人眼皮一垂,遮了大半神色,“我什麼時候說我扮的是齊羽了?”
齊晉呼吸一頓。
“所以,在你這裡,齊羽比無邪更重要是嗎?”
男人笑了。
齊晉被他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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