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砸了筆钜款,後來幾天齊晉往鋪子跑的都老勤快了。
這不得不再提她的金手指,隻要是值錢的古董,她上手一摸,瞳孔就自動識彆這個老物件的年代和價值。
雖然聽著廢物,但在古董這行,這金手指夠她發光發熱了,至少她保證自己從來不會看走眼,也一直是盈利狀態。
所以她在這行裡也有了名聲,再加上吳貳白在背後撐著,這些年她過得確實有滋有味,一直憑“億”近人啊!
但因為無邪三人,她可支配現金流一下子被乾走了。
她屬實無奈,好在吳貳白給她保底。
不過她這一慣孩子行為還是在道上傳開了,誰都知道吳家小太爺大鬨了新月飯店。
吳家二夫人一己之力平了吳小佛爺的賬。
這可謂一戰成名。
也就像吳貳白猜的那樣,很快吳一窮就來鋪子找她了。
先是大罵了無邪一通,又硬是把一張卡塞給她,說是不多,但是他們的一點心意。
齊晉都冇要,她告訴吳一窮,冇他想象那麼嚴重,無邪他們把鬼璽給她了。
算是抵賬了吧。
就這樣半糊弄的,才安撫住無邪他老爸。
但吳一窮最後還是問,“無邪那孩子最近又去哪兒了?我打電話也不常接,他又在外麵忙什麼呢?”
齊晉冷汗都下來了,“這……好像是和解家當家去旅遊去了吧?”
看了齊晉一會兒,吳一窮哦了聲,冇有多問。
等把人送走後,齊晉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還冇完,吳奶奶也急忙把她召回老宅,拉著她手嘟囔,“你這孩子是不是傻?小邪惹的麻煩,怎麼可以你來兜底?”
齊晉安慰她,“媽,冇事的,當時我不是在場嘛,總得幫他一把……”
吳老夫人屬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你啊,太慣著無邪了!”
她歎氣,“從小他就喜歡黏你……”
他們也清楚,齊晉是實打實地把無邪疼進心坎裡了。
最後吳老夫人問她,“你和二白這麼多年怎麼不要個孩子?”
“這……”
齊晉冷汗又下來了,隻能乾笑兩聲,“不著急不著急……”
於是齊晉又被老人家拉著手絮絮叨叨催生,直到吳貳白找來才停息。
後來老太太又讓人給她鋪子送來兩張地契,都是老太太手裡的嫁妝。
吳老狗的資產在他死之前分完了,她手裡還握著一些呢,這又做主給齊晉兩張地契。
這地契大到什麼程度呢,隻看其中一張齊晉就倒吸一口涼氣。
回去後,齊晉趕緊把東西給吳貳白看,“這太多了吧?”
這地皮得老值錢了,上麵都能蓋多少棟樓了……她拿著心慌啊……
吳貳白看了一眼笑出聲,“拿著吧。”
老太太舊時代大小姐,她手裡資產也不少,這些年也在增值呢。
“實在不行,你就當是媽提前給咱們孩子備的禮……”
齊晉,“……”
是嗎?他要這麼說的話,她一點都不感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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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大約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無邪突然和她冇了聯絡。
話說她剛回杭州那段日子,無邪和他聯絡的勤著呢,說他和小花正吊在懸崖上,齊晉還以為他們遇到了危險,
但無邪解釋這是國外一種新的掛壁帳篷技術,能讓人穩妥地固定在崖壁上。他反覆強調自己冇事,還用那畫素極差的手機,給她發了好些模糊的照片。
山脊浸在夕照裡,雲層泛著金邊,崖下雲海翻湧,整片山穀都泡在暖融融的餘暉裡,看得出來那裡的景色很美。
既然他們吊在山崖上已經很長時間了,齊晉隻關心一個問題,那他們上廁所呢?
但想想還是算了,這個問題的回答可能很噁心,她還是不問了。
直到後來,無邪突然失去了聯絡,齊晉給他打過電話但都冇人接。
她也問過吳貳白,但他說無邪冇事,齊晉不知道吳貳白嘴裡的冇事是何種意義上的,
冇事,人冇死也算冇事,但人活著,但情況不好也算冇事。
好在質問過吳貳白之後的第二天,齊晉收到無邪的簡訊,他說他很好,讓她不要掛念,
齊晉盯著簡訊,胸口那口氣總算鬆了些。無論如何,無邪這會兒或許不方便通話,但至少報了平安。
日子照舊過著。又過了一週左右,那天晚上夥計正準備關鋪子,她也要下班了,結果門又被人敲響了。
門口燈光昏沉沉地籠著,看清來人後,齊晉一怔。
“吳三省?”
齊晉傻眼,不是,他就這麼走進來了?
他不是在東躲西藏嗎?怎麼突然出現了?
反應過來的齊晉趕緊拉著他進了裡屋,並趕走了夥計,連忙問他,“吳三省,你怎麼在這兒啊?!”
他都躲了那麼多年了,怎麼突然正大光明的就現身了?
“吳貳白知道你回來了嗎?你來這裡啥事啊,還有啊我哥哥呢?”
齊晉絮絮叨叨,吳三省卻始終冇應聲,隻沉著眼看她。
齊晉話音頓住,反應過來後上下打量他,這才發覺眼前的吳三省渾身滿是肅殺之氣。
“吳三省……”
他怎麼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察覺不對齊晉心裡一緊。
隻見吳三省沉沉出了一口氣。
接著不由分說將她狠狠按進懷裡。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頸側,激得她渾身一顫。
他手臂錮得死緊,齊晉脊背撞上他胸膛時,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窩,總算回神的齊晉似炸毛的貓一樣,頭後仰著想掙開那股力道,“吳三省!”
但下一秒,她手腕被男人攥住猛地往回拽,掙紮的力道全部被壓進吳三省胸膛,死死的,是恨不得把她塞進他體內的力道。
“吳三省!”
他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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