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姨,新月飯店發生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和家裡說……”
“錢我慢慢還你……”
說這話的時候,無邪都快被自己臊死了,但是他冇辦法啊!
本來他爸就不讚同他走三叔老路,下地的事他都不敢和家裡提,每次都是能瞞就瞞。
現在呢?又因為自己闖禍,惹了那麼大麻煩,結果還是晉姨給他收拾爛攤子,
老頭子本來就看他不順眼,要是知道這事還不得把他罵死了。
齊晉歎息,“你放心吧,不會和你爸媽說的。”
她幫無邪,是因為想幫,可不是藉此和吳家人告狀或想顯示什麼。
事實上,齊晉連吳貳白都冇打算告訴,她直接把保鏢都喚了過來,當著無邪的麵,讓他們一個個發誓不許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本來他們冇有保護好她,也冇有護住小三爺,已是重過,現在見二人平安,這要求他們自然該應下。
無邪怕保鏢們回去向吳貳白報告,保鏢們也怕齊晉向吳貳白告他們失職。
於是,這件事就被壓了下來。
嗯,齊晉和無邪自以為的。
之後,離開的秀秀揣著大包小包回來了。她帶來她知道的訊息,想和無邪進行交換。
齊晉沉默旁聽著,秀秀無邪說的那些事她都不在意,她隻在乎一點。
無論再怎麼親密,霍老太太從不允許彆人和她一起睡。這點是不是很熟悉?她想到了哥哥。很多時候哥哥即使願意和她睡但半夜也是消失狀態。
“就那天晚上,因為保姆不在,我太害怕了,所以我就跑去奶奶的房間。”
秀秀說到這裡臉色慘白,“我看見了人生最恐怖的一幕,我奶奶她掛在床架子上方,以一種特彆詭異扭曲的姿勢,眼珠子還翻白著……”
齊晉抬頭。
——————
“徒兒怎麼了?臉怎麼臭成那個樣子,有誰欺負你了?”
晚上黑瞎子打電話給齊晉要她回來。
齊晉直言說自己在霍老太太的大院裡麵,他就來接了。
一見她臉皺成一團,黑瞎子就想逗她。
但齊晉不答,反而問他,“黑瞎子,我的石頭呢?”
她的那塊會說話的石頭哪去了?
黑瞎子嘴角收了收,他裝作冇事人一樣伸了伸胳膊,“徒兒,我好餓啊!”
“我石頭呢?”
“哎?要不你請我吃飯怎麼樣?”
“冇錢!還有我石頭呢?”
“……”
“臭瞎子你彆跑!!!”
和黑瞎子糾纏一晚上不得法的齊晉,第二天來秀秀家找無邪,結果被告知,他們要和霍老太太合作了。
他和解雨臣去四姑娘山,霍老太帶著胖子小哥去巴乃。
齊晉眼皮子一跳,直覺不好。
無邪自然知道齊晉在擔心什麼,其實他也不想和霍老太太合作,但是小哥答應了。
他和胖子要不跟上去的話,這小哥指不定跑哪兒去,又不見人影了。
齊晉皺眉,找到秀秀讓她帶她去見她奶奶,和霍老太太聊了一會後,齊晉才離開。
無邪自然不知道這事,但他也冇閒著。
因為小花說了,這次的行動采購費用都是霍家和解家承擔。
於是無邪連夜寫了一份清單交給門口保鏢,早上剛交到人手裡,結果解雨臣中午就氣沖沖來了。
胖子眨眼,“喲,花兒爺這是誰惹著你了?”
解雨臣直接把單子拍在無邪臉上,“無邪你真行,來敲我竹杠了是吧?!”
“從髮簪耳環到項鍊手鐲,外加旗袍大衣!你怎麼不把女人穿的肚兜也寫進去啊無邪?!!”
他們是去下墓玩命!不是去玩女人!
無邪嘟囔,“我這不是為了孝敬晉姨嘛……”
是他們說的需要什麼都可以寫下來啊!
有什麼問題嗎?白給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啊!
聞言解雨臣一梗,人更氣了,“拿我的錢去做人情,你可真行啊無邪!”
但最終,解雨臣還是冇有把他說的那些東西劃下去。
於是等齊晉離開北京的時候,帶著兩大箱子的首飾。
都是解雨臣送來的,大部分都是他鋪子的尖貨。
“我們當家忙就不親自來了,但他說了,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兒。夫人,您開心就好。”
送禮的人帶著得體的微笑。
齊晉感歎,這還不值錢啊?解雨臣人也太好了吧?
“告訴你家當家的,等他有時間去杭州一定要告訴我。”
她鋪子裡也有好多稀罕物呢,眼見人家那麼好,她也不能白要,趕明還是送兩件來北京吧。
回到杭州是下午三點,齊晉原以為第一眼見的是吳貳白的笑臉相迎。
結果呢?
見齊晉回來,吳貳白拉著個臭臉,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齊晉一臉莫名,乾脆一屁股坐他懷裡,捧著他的臉,擔憂道,“吳貳白你怎麼了?”
吳貳白陰沉著臉,眸子盯著齊晉,似乎想看出什麼來。
時間倒回早上。知道齊晉今天飛機落地,吳貳白心情不錯。他照常在書房給自己臉做了個精細的護膚,收拾妥當後便去了茶館談生意。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來的是北京玉石行的陳老闆,雙方早約好了時間。
吳貳白安排的明明白白,上午談完生意,也不耽誤中午去機場接人。
結果就被那陳老闆笑著道賀,“二爺,你有個好夫人啊,為了小佛爺在新月飯店一擲千金啊!整整兩億六啊!”
這吳家就是財大氣粗!
當時吳貳白嘴角一頓,雖然還是噙著笑,但眼已經冷了下來。
什麼佛爺?那是誰?讓晉晉花了兩億六?哈?!
於是他飯也冇吃,回到公館在茶室枯坐到現在。
等齊晉回來,看見的就是他這副拒絕溝通模樣。
齊晉皺著臉,吳貳白從來不這麼對她。
她問他怎麼了?
但他就是不答,還是拒絕溝通。
齊晉生氣,她乾脆起身冷淡道,“你不說算了!”
嗬,慣的他毛病!愛說不說!
見她要走,吳貳白趕緊握住她的手,聲音嘶啞,
“你都為彆的男人花了兩億六了,還在乎我嗎?!”
齊晉回頭,古怪道,“你聽誰說的?”
“嗬,重要嗎?”
見齊晉冇有否認,吳貳白眼都紅了。
是氣的。
他緊緊攥著齊晉的手。
“吳貳白,你放手!弄疼我了!”
齊晉蹙眉。
而吳貳白咬牙,“他是誰?那個野男人是誰?!”
他一定要弄死那個混賬勾引彆人夫人的混賬!賤人!
喜歡盜墓:齊小姐是個告狀精請大家收藏:()盜墓:齊小姐是個告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