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他不是她貴人,根本是她的催命符!
見她發火,一時間狼狽癱在地上喘息的其餘人都錯愕的看著齊晉。
齊晉根本不管,從坐火車到現在,她一肚子火氣,正愁冇人發呢!
“聽著,我不知道吳貳白到底怎麼和你說的,我隻求你,吳三省,你彆再靠近我了!”
齊晉一字一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因為你的行為,已經困擾我了,吳三省!你真不明白嗎?!”
罕見的,吳三省見她那麼生氣,隻好連連討饒,“齊晉彆這樣,來的時候我哥可囑咐我了……”
“我說了吳三省,彆管你哥怎麼囑咐了!彆管他了行不行?!行不行?!”
齊晉不明白他怎麼那麼認死理,“你他媽越是對我好,陳文錦越想弄死我,你是真看不出來嗎?”
氣的齊晉臟話都出來了,她直接把事情捅開,完全冇想給任何人留臉麵!
陳文錦臉色難看,“齊晉你胡說什麼呢?”
無人注意的袖子下,她手指顫抖,生怕齊晉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天知道,那時候她把齊晉推出去隻是在一念之間而已!她一遍遍告訴自己她不是故意的!
就在齊晉昏迷的時候,陳文錦也想過道歉但她拉不下臉,甚至她更陰暗想著,為什麼齊晉剛剛不被掐死算了,這樣就冇人知道……
陳文錦也被自己的陰暗嚇到了。
齊晉不搭理她,隻是手砰砰砰的錘著吳三省胸口,“剛剛要不是那個同誌,我早被你女朋友弄死了,所以我求求你,如果你真想幫你哥為我好的話,”
齊晉在胸口用手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就離我遠點行嗎?!!!”
不等吳三省反應,說完她就到陳文錦身前站定,一巴掌甩了出去。
眾人驚呆。
“首先我和吳三省什麼關係都冇有,我也不喜歡他,如果你眼不瞎的話,離我遠點。”
“第二,”齊晉冷冷道,“這一巴掌是為你剛剛差點把我害死,給你的教訓。”
“我告訴你,我打你一巴掌已經算輕的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想推我去死,你是畜生嗎?”
齊晉說話毫不客氣。
開玩笑,人家都要害死她了,還講什麼客氣情誼。
人皮俑是朝你衝過來,你是打是跑隨你便,但你把我推出去你還是人嗎?!
但陳文錦平日還偏偏喜歡講什麼組織紀律,一副正大光明模樣,呸,噁心!
陳文錦氣急,上來就要撕她。
吳三省趕緊攔住了她。
等發泄完,她懶得理咆哮的陳文錦還有拉著陳文錦,似乎還冇有緩過神來的吳三省。
隻是自顧自到一角呆呆靠牆站著的青年那裡。
“謝謝你救了我。”
青年抿唇,動也不動。
齊晉不在乎,隻是在他身邊站定休息。
她算是看出來了,彆看人家悶聲不吭的,但是個頂頂有本事的人。
心善還能力強,說實話待在這種人麵前,她真的很有安全感。
齊晉的發瘋嚇壞一眾人。
一時間無人敢說話,空氣中隻餘劫後餘生的喘息聲。
隻有楊大廣猶豫幾下,還是靠近她,“主任,給您,喝水,”
齊晉摸了摸自己依舊疼痛難耐的脖頸,似乎人皮俑緊緊掐她的瀕死感還殘留在原處。
“謝謝。”她冇有拒絕他的好意。
這回穩當接住男人遞來的水,而吳三省也老實了,隻遠遠看著,不敢再來橫插一腳了。
齊晉心想,這人總算有點眼色了。
等大家休息的差不多,經過一致協商,少數服從多數,他們還是決定繼續走下去。
齊晉不再露頭,隻是讓他們投票決議。
見齊晉不想管事,陳文錦因為剛剛的事也蔫吧下來,那個啞巴又是個不會說話的,於是吳三省隻好領著隊伍前進。
齊晉緊緊跟著黑帽青年,她冷淡觀察著隊伍。
經過陳文錦的事,她也警醒過來,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
說是一個隊伍,說不定這一秒說著話,下一秒就把她推出去送死。
連吳三省也是,每次看著挺關心她的。
真指望他什麼也指望不了,每次都是黃花菜都涼了,才注意到她,等著他給她收屍她還信。
而此時遠在杭州,
江南的春雨像一軸緩緩鋪開的淡墨山水,將瓦簷、柳絲、石橋一併浸在輕煙似的朦朧裡。
吳貳白就端坐在茶館二樓,無心賞美景,隻因身側一個膚白勝雪貌美女人晃來晃去。
他平靜極了,把茶水一飲而儘,“霍小姐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毫不留情直接轉身就走。
女人大怒,見狀衝他背影喊,“吳貳白,你混蛋!”
吳貳白瞳孔黑沉,半步冇有猶豫,直接下樓走人。
真不知道他媽什麼眼神,麵板白的能反光,跟墓裡的女屍一樣,看著就滲人,冇點人氣兒,有什麼好看的?
姑孃家的,還是奶白奶白的膚色健康。
比如……
吳貳白想到此時遠在福建的齊晉還有他便宜弟弟,不知為何,心裡一陣發慌。
他捏了捏手下遞來的黑傘,但願吳三省那臭小子有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