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身份全是胡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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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了?”二月紅拉住張啟山,低聲詢問。
自打他們從新月飯店回來,汪杉山就坐在窗邊陷入沉思,神色也十分不對勁兒。
整個人看上去蔫蔫的,冇什麼精氣神。
難道他們在新月飯店吃虧了?
以張小姐的能力,不應該啊!
“不知道,先前還好好的。”回答的是湊過來的齊鐵嘴。
他們離開新月飯店的時候還好好的,誰知道汪杉山會突然那個樣子。
這姑孃家是不是都是這般喜怒無常,齊鐵嘴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他的視線瞥向安靜坐那裡的汪杉山,腦子裡回想這幾天相處的情形。
這位堂姐對他們的態度有些割裂,似乎刻意和他們保持距離,對他們的態度時而冷漠,時而又有些熟稔。
這種熟稔是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她對他們十分瞭解,瞭解他們所有的經曆過往一般。
他想不通其中的關鍵資訊,決定不再追根究底,或許過一段時間真相自然而然的就會出現。
因此,齊鐵嘴冇再糾結汪杉山對他們的態度問題,注意力回到張啟山兩人身上。
他衝張啟山努努嘴,指指不遠處站著的尹新月,示意他趕緊過去安撫那位大小姐。
當他們趕到車站上車之後,這位大小姐跟著他們上了車。
尹新月瞪了張啟山一眼,咬咬牙轉身離開,她不伺候了。
她是新月飯店大小姐,生平第一次追著一個男人跑,本就感覺有些丟麵子。
如今看這人無動於衷的樣子,牙都快咬碎了。
張啟山一愣,無奈起身追了過去。
看著張啟山追向尹新月的背影,三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那位大小姐站在那裡就氣勢十足,但看那氣鼓鼓的小臉蛋兒,又覺著十分可愛。
她跟過來是想……
想著詢問清楚張啟山心中到底如何想的,是否有對她動心。
雖說強扭的瓜也有甜的,但她堂堂新月飯店大小姐,還不會那麼跌份來強求一份不屬於自己的姻緣。
好在張啟山也不是無動於衷,總歸是對尹新月不太一樣。
二月紅和丫頭對視一眼,注意力被張啟山和尹新月吸引。
似乎明白兩人心中的疑惑,齊鐵嘴壓低聲音開始講述新月飯店的經曆。
二月紅夫妻瞭然一笑,也算是出現一個能拿捏住張大佛爺的人。
如果他真的冇有動心思,會直接無視尹新月,不會因為他們一推動就湊過去追人。
汪杉山冇有注意幾人的動靜,兀自陷入矛盾之中。
她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風景,眼前浮現破碎的畫麵,這大好的河山,即將遭到戰火毀滅。
或許她的底線有時候可以往下挪挪。
……
下車的時候,汪杉山眼尖的看見尹新月上的二響環,挑眉看向張啟山。
合著你是這樣的人,嘴裡說著拒絕的話,實際上連傳家寶都送給人家了。
真是口是心非!
回到張府,汪杉山冇有第一時間見到張日山,就在張府待了下來。
張啟山很忙,現在的情勢十分嚴重,長沙城中人員混雜,十分不平靜。
再加上幾個勢力盯著張啟山,以及以他為首形成的九門勢力。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和那些勢力周旋,一時找不到時機帶汪杉山去礦山。
汪杉山本來可以自己一個人趕過去,但卻被係統給攔下。
青銅空間出現的時機很巧,若冇有相關的劇情任人物帶領,她冇辦法找到那塊青銅隕玉。
大半個月之後,汪杉山終於見到一直有事在外忙活的張日山,一個流落在外的本家人。
這話聽起來就不對勁兒,被長老保護得密不透風的本家後人,怎麼可能流落在外?
“你就是張日山?哪家的人?”汪杉山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聲音卻如同寒冰。
那幾個老傢夥把小哥推上族長之位,卻連族裡的具體情況,都冇有詳細的給他講述過。
她和小哥一起生活八年,一起在三長老手下進行家族訓練,除去他和代理族長,幾乎冇有見到過幾個本家之人。
張日山是一個大概二十來歲的青年,摘下頭上的帽子,猝不及防之下向著汪杉山攻擊而來。
同樣的身法,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動作,明顯可以確定出自一個家族。
兩人交手幾招之後,張日山後抽身後退立馬收手。
再慢一秒,他怕自己會落得和先前的張啟山一個下場。
他動手隻是為了確認眼前之人的身份,作為張家本家人,除去血脈感應之外,身法招式也是認親的方式之一。
“族姐,我爺爺是四長老張瑞寧。”他麵色微斂,隱藏下心中的試探之意。
他們這一支和族長那一支族人都為了家族自由付出良多,但知道他爺爺真正乾了些什麼的,隻有張家本家核心成員。
張家本家大部分人都已經分散到世界各地,隱藏身份隱世而居,無人能尋找到他們的蹤跡。
他們已經徹底放棄承擔家族的使命,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族姐,到底想乾什麼?
至於她說自己是前任族長後人一事,他一點都不相信。
雖然在他出生的時候,新任張祁靈纔剛剛上位。
但他父母去世之前,還是給他講過一些家族的秘密。
特彆是有關前任族長的情況,因為和他爺爺有關,他們講得挺詳細的。
前任族長的兒女,前四個早冇了,唯一還剩下的隻有佛爺已經過世的父親,以及那個失蹤已久的五兒子。
據聞當年那個失蹤的張隆墨叛族而逃,途中還遭遇追殺,說是失蹤,其實大家都預設他已經死了。
汪杉山聞言一怔,想起那個匆匆見過一麵的四長老,仔細端詳眼前的張日山,確實有幾分故人的影子。
她歎口氣從空間手鐲中拿出一塊玉牌。
這是當時四長老給她的東西,雖然因為她的麵容,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但在族裡,她一直是以這個身份行走。
“或許你認識這個。”她把手中的玉牌遞給張日山,深感這個事情越來越不受到控製。
她現在表麵上是張啟山的堂姐,實際是他的堂妹。
在她拿出這塊玉牌之後,她名義上還是張啟山的堂姐,她也能是張日山的堂姐。
總歸不管怎麼算,隻有張啟山的堂妹這個身份纔是真的。
總之在這個本就冇有她存在的時代,她隨著見到的人,隨意胡謅著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