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真假彭三鞭】
------------------------------------------
【宿主,為何不一開始就出手。】係統有些不解,現在纔出手,張啟山可是損失了一大筆家產。
【那些是張啟山提前送來的聘禮,總不能讓尹老闆人財兩空,不僅搭上心愛的女兒,還一毛錢都賺不到吧!
最主要的是,這是張啟山的高光時刻,咱們等他裝完再動手。
而且,那又不是我的家產,我乾嘛著急。】
汪杉山眸中滿是促狹,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很快,第三個盒子拍賣開始,張啟山看了眼無動於衷的汪杉山,認命的讓人點天燈。
這藥材是救命的東西,他勢在必得,容不得丁點閃失。
在點燈之後,有位客人十分欣賞張啟山連點三盞天燈的魄力,直接放棄叫價,還主動送來钜額資助。
汪杉山也在此時動手,準確來說是係統開始行動。
一隻隻有她看得見的狸花貓虛影漂浮在空中,瞬間消失在空氣中,虛幻的身影在幾個包廂裡穿梭而過。
很快,那幾個包廂中就傳出動靜,那動靜冇有中斷拍賣,卻已無人再和張啟山競價。
在答應張啟山給他坐陣之後,在看到那幾個人之後,汪杉山就已經計劃好該怎麼幫張啟山成功購買到藥材。
她和係統賒來一筆積分,用這些積分兌換了三種稀奇古怪的藥粉。
當然,這些藥粉的效用選擇的是最輕的檔次,從中藥到藥效解除隻有五分鐘時間。
隻是,即便隻有五分鐘,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直接讓那些人喪失競價的能力。
比如癢癢粉,一種讓人身上奇癢無比,癢到骨子裡的癢意讓人難以忍受,堪比十大酷刑。
笑顏如花,名字看起來十分美麗,效果也還算美麗,讓人笑個不停,眼淚鼻涕橫流,也能保持笑聲以及麵上的笑臉。
屎尿橫流,顧名思義,這是一個有味道的東西,謹慎使用。
汪杉山從各種千奇百怪的藥粉中,選這三種她看起來不錯的兌換。
其他包廂裡叫價的客人,係統選擇的是笑顏如花,笑一笑,十年少,冇有多大損失,最多就是喉嚨痛幾天,臉頰僵硬幾天。
隻有一個包廂中的客人,是被汪杉山點名特彆照顧的物件,她讓係統把所有兌換出來的藥粉都精心的給他們準備了一份。
係統甚至貼心的自掏腰包多弄了點摻搭進去,保證能藥到效果立顯。
【宿主,搞定了!】不到三十秒,係統如同幽靈一般出現,重新蹲回汪杉山腦袋上。
這是它最喜歡的位置,能居高臨下三百六十度看得清楚宿主周邊的情況。
再說它隻是一個虛影,冇有丁點兒重量,也不會給宿主帶來不便。
係統搖搖尾巴,綠色眼眸中閃過滿意之色,雖然係統被限製大部分能力,但滿足宿主情緒價值還是能做到。
宿主情緒價值拉滿,完成任務的積極性絕對能提到最高。
果然,下一刻係統就聽到宿主的承諾,【係統,進度加快,我需要儘快賺取這一筆積分。】
汪杉山眼眸微眯,裡麵的寒光化為實質。
她隻是一個小人物,無法左右曆史程序,但既然來到這個時候,或許還是能乾點有意義的事。
汪杉山聽著不遠處包廂裡傳來的動靜,臉上帶著暢快的笑容,瞥向一臉擔憂神色的張啟山兩人:“差不多了。”
她的話音剛落,主持人神色一頓之後,繼續主持拍賣。
隻是她的神色十分奇怪,臉色鐵青,叫價的聲音有些顫抖。
而此時,那幾個包廂中的動靜終於被其他人聽到,眾人神色詭異,十分默契的不再競價。
有個客人好奇之心驅使,忍不住湊過去檢視,然後一臉怪異的離開,視線無意間掃過張啟山所在的包廂。
剛剛和張啟山競價最歡的那個包廂裡的人,此刻已經不太像個人樣。
隻是即便已經變成那個樣子,那幾個人依然在哈哈大笑,臉上還掛著十分詭異的笑容。
“已經冇人競價,你該宣佈結果了。”
張啟山身體一僵,避開汪杉山的視線,無視那些若有若無的詭異視線,高聲衝著主持人開口提醒。
他不知道汪杉山做了什麼,但能從那些客人看向他的神色中察覺到不對勁兒。
他咬緊牙關,忍住即將到嘴的疑問,打算儘快帶著藥材離開。
這位便宜堂姐,到底做了些什麼!
感覺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比看到洪水猛獸還驚恐。
就是那個資助他點天燈的好心人,也著急忙慌的派人過來說那些錢不用還,就當是交個朋友。
而作為自小培養的聽奴,那位主持拍賣的姑娘臉上的神色更加古怪。
她聽到張啟山的提醒,青黑著一張俏臉,咬牙切齒的開口宣佈藥材的歸屬。
這第三場拍賣,因為突發情況,幾乎是以開始報價成交。
雖說前兩個藥材盒子賣出了天價,怎麼算都不虧。
但若是不發生意外,第三次競價肯定更加激烈。
特彆是那個和張啟山一直對著乾的客人,勢必會讓他傾家蕩產,敗光家業。
整個新月飯店靜寂無聲,除去那些跑過去查探情況的侍從,其他人都不敢再冒頭。
張啟山連點三盞天燈,這本是一件令人驚奇的事。
但最讓人驚愕的是那幾個莫名其妙中招的客人。
特彆是那個和張啟山競價最歡的包廂中的人,或許從此以後,那個包廂將會被永久關閉。
能來這裡的客人,冇有誰是傻子。
張啟山的目的就是那幾個藥材,否則也不會連點三盞天燈。
那個故意和他競價的人心思很好猜,就是想故意抬價讓張啟山大出血。
他們會有如今的結局,也不難猜是誰動的手。
眾人隻是很好奇,張啟山一行人到底是怎麼把藥下到那幾個包廂中,還把時間算計得這麼精準。
就連新月飯店的聽奴,那些能察覺到任何蛛絲馬跡的人,也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要知道,他們可是自從張啟山幾人來到新月飯店,就一直不錯眼的盯著幾人。
他們可以確定,這三人根本冇有接近過那幾個包廂。
這樣一來,新月飯店或者那幾個遭罪的客人,即便想找張啟山等人麻煩,都找不到藉口。
新月飯店隻能憋屈的把藥材盒子拿給張啟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
汪杉山三人拿到藥材,緩步向著大廳走去。
突然,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擋在幾人身前。
“你們新月飯店作弊,還有,我纔是彭三鞭,他是個小偷,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冒牌貨。”
彭三鞭一甩手中的鞭子,光潔明亮的地板立刻出現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