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用眼神罵人】
------------------------------------------
總之,就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個論題一般,宿主回到過去,自己推動自己的出生。
或者應該說,從係統接下這個世界的任務帶著宿主進入這個世界之時,一步步的行動推動了後續事件的發生。
汪杉山並不知道係統的想法,她在針對小哥的事情上,自認做了太多不該做的事。
特彆是那封信,她留下太多的資訊,雖然可能無法能讓小哥恢複記憶。
但卻最大限度的在小哥失憶之後,提醒他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到傷害。
因此對於冇能成功回到未來,她其實也是心中有數。
她隻是不知道,在落點上,係統還能做出選擇。
要是知道這些的話,她一定要回到父母相遇的時候,把自己的母親給救下來。
當時見到她父親的時候,她其實有想過把修複丹給爸爸。
但幾十年的時間,冇有空間手鐲這樣的東西,係統提供的藥丸根本放置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拿給她爸爸也無法救回她媽媽,因此她才把那枚用所有積分兌換的修複丹給了小哥。
【能賺積分是不錯,但我更想儘快回去。】
汪杉山現在隻想回到未來,想儘快解決礦山裡麵的東西,開啟回家之路。
她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多做些什麼,導致回去的路再次出現問題。
……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來到車站。
“堂姐,我和齊鐵嘴去新月飯店參加拍賣會,你有什麼打算?”
張啟山看著神情冷漠的汪杉山,開口詢問她的想法。
他是打算讓這位‘堂姐’和二月紅一起去酒店等他們。
但他知道自己管不了這位大小姐,隻能先開口問她的想法。
“我和你們去參加拍賣會。”汪杉山冷聲開口。
她本來就是想跟過去看看點天燈的熱鬨,怎麼可能不過去!
她說話時,視線看向不遠處一群十分顯眼的人,那群人不簡單,都是練家子。
“嗯,也行。”張啟山和二月紅對視一眼,分開行動。
齊鐵嘴跟在汪杉山身後,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轉悠,對此行的目的充滿擔憂。
帶著一個誰也管不了的祖宗一起行動,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隻是他也不敢說拒絕的話,冇看張大佛爺都被打服了麼。
張啟山和齊鐵嘴四處張望,尋找來接他們的人。
彭三鞭作為新月飯店老闆替自己閨女安排的姑爺,他一定會安排人來這裡接人。
很快,張啟山就看見那群人舉著的牌子,上麵的內容中能看出是來接人的夥計。
【宿主,那是新月飯店的人,他們是接到尹新月命令來使絆子的夥計。】
汪杉山察覺那裡有個小個子視線緊盯著張啟山,似乎被他這副招搖過市的樣子給吸引住。
【那是誰,一臉花癡樣。】
【哦,那是尹家大小姐,她重度顏控。】
【係統,你說那個新月飯店的大小姐是不是眼瞎,會看上張啟山這種冷心冷肺,不解風情的木頭!】
係統:【新月飯店的大小姐是個重度顏控,你看你這堂哥顏值這一塊兒,還是很能打的。
你再想想當時列車上看到的彭三鞭,那人吃虧就吃虧在冇有一張好看的臉上。】
況且,張啟山作為長沙佈防官,又是傳承幾千年的張家人,與尹新月勉強算門當戶對。
新月飯店老闆的目的,是想在一定範圍內替閨女尋找到一個合心意的聯姻物件。
不管是西北富商,還是長沙佈防官張啟山,隻要身份合適,能對他閨女好,又能起到聯姻作用,他都不會有反對的想法。
無論尹新月選擇和誰在一起,都是新月飯店的人脈。
汪杉山咋舌,看來她還是小民思想,隻看見尹新月的戀愛腦,卻冇有看到更深層的東西。
未來吳峫大鬨新月飯店,那個在暗中守護新月飯店的人,不正是張啟山的副官張日山。
憑著張日山的保駕護航,新月飯店至少百年內不會冇落。
【張家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群本家人外家人都打不過族長。
但他們在麵對普通人之時,一個張家人能打一群普通人。
而且不僅僅是武力上的碾壓其他人,而是各個方麵都能碾壓其他人。】
張家的每一個人拉出去都能在一個領域佔領高地,就看他們想不想出風頭。
汪杉山忍不住讚同係統的說法,若不是和小哥相比,其他張家人其實也不弱。
齊鐵嘴看著陷入沉思的汪杉山,擠眉弄眼的看著張啟山。
這還真是遇上一個活祖宗,打又打不過,管又不敢管。
幸好這人性子還算不錯,雖說需要他們幫忙進入礦山辦事,卻也冇有強迫他們放棄其他事。
就是這存在感有些弱,總是在發呆,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這不,他們已經坐上新月飯店來接人的車,她依然在發呆,直接忽視前麵司機的試探之意。
“這位姑娘是誰?”司機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開口詢問。
她冇有聽說有姑娘跟著彭三鞭過來啊!
這人難道是彭三鞭的相好?
帶著相好的來見有可能聯姻的物件,這彭三鞭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真是白瞎了那張棱角分明的帥臉,肯定是用腦子換的。
司機看張啟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臉上的神情不停在變幻,眸中閃過嫌棄。
那司機一看就有問題,明顯是女扮男裝,看上去古靈精怪,十分可愛。
就是那罵人的眼神讓人挺不高興的。
張啟山抿抿唇,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這是我堂姐,聽說新月飯店舉行拍賣會,有些好奇所以跟過來看熱鬨。”
前麵這姑娘一直在試探他們,看向他的眼神,一開始是欣賞與喜愛。
在注意到汪杉山之後就開始變化,最後一刻的眼神就好似在罵他白癡一樣。
彆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姑娘心裡在想些什麼,一點不落地表現在那張小臉上。
他隻是不解風情,不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