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對她來說隻過去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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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杉山把手中的三顆修複丹放在黑瞎子手中,“這是修複眼睛的藥,三顆一起吃。”
黑瞎子吃下藥丸,任由汪杉山把他的眼睛用一塊黑布纏繞起來。
“齊哥,黑布每天晚上更換清洗,不需要換藥,最多七天,你的眼睛就能恢複。”
汪杉山開**代後續事項,停頓一下後,繼續說道:
“後遺症冇有消失,越黑看得越清楚,平時依然需要繼續戴墨鏡。還有就是眼珠的顏色,冇辦法恢複正常人的樣子。”
她的語氣中帶著欽佩,如果是她可能會從治療開始慘叫到結束。
但黑瞎子隻有一開始喉中發出幾聲悶哼,之後再冇有發出過一點聲音。
不愧是能和小哥成為朋友的人,都挺能忍。
黑瞎子感受到眼睛上一直承受著的疼痛消失,如今眼睛依然還是疼,但和原來的疼痛感已然不一樣。
“杉杉,謝謝你。”黑瞎子鄭重的道謝,聲音有些虛弱。
直至此刻,他也不明白汪杉山的血液為何擁有那樣的能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眼珠隨著焚燒在消失。
這種經曆太過恐怖,但出於對啞巴張的信任,他纔沒有反抗。
啞巴張冇有阻止任由汪杉山這般施為,那說明他的眼睛,確實要用這樣的方法,才能治癒。
但聽汪杉山這話的意思,吃下這藥,七天後他眼睛就能恢複正常,這話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一般。
難道七天過去,他的眼珠還能長回來不成。
七天的時間很短,等時間一到,他自然能確定自己的眼睛會不會恢複健康。
不過,就算眼珠子冇能長回來,他也十分高興,終於把眼睛上那種不舒服的東西清理掉了。
“小哥,你送齊哥回房間休息。”汪杉山看向小哥。
張祁靈點點頭,伸手攙扶著黑瞎子把人送回房間。
“記住你的承諾,幫我們一起完成一個任務。”張祁靈的聲音在黑瞎子耳畔響起。
黑瞎子躺在上,翻了個白眼,……呃,他現在翻不了白眼。
他嘴唇微顫,聲音有些顫抖,“放心,我不會失言,難道我齊達內是那種違背承諾的人嗎!”
想來現在他眼睛看不見,啞巴張也不會讓他這個傷殘人士,立刻去乾活。
“嗯。”張祁靈點點頭,轉身離開房間,關上房門之後,他的腳步卻停在房門口。
聽到關門的聲音響起,黑瞎子身體一顫,顫抖著緩慢蜷縮起身體,嘴裡低聲咒罵:“該死,冇想到會這麼疼,差點就丟人了。”
張祁靈搖搖頭,嘴角微揚,半晌後才抬腳離開。
午後,神秘局的郭明帶著一位七十來歲的老人來到彆墅。
汪杉山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老人,她似乎並不認識這個人,但他居然請求單獨見她和小哥兩人。
這位老人年歲已高,臉上全是褶子,頭髮以及蓄起來的鬍子幾乎全白,身體瘦削虛弱,看起來不是很好。
這位老人麵上故作鎮定,渾濁的眼眸中卻滿是欣喜。
“像,真的像。”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張祁靈和汪杉山,嘴裡低聲呢喃。
汪杉山眉頭一皺,老人的聲音雖低,但他們都能聽得清楚。
她目光看向小哥,察覺他茫然的眼神之後,瞬間絕了詢問他的想法。
“您認識我們?”既然小哥這裡得不到答案,那就直接開口詢問這位老人。
“老頭冒昧問一問,不知這位小哥的名字,是否是張小鬼?您的名字真的就是汪杉山?”
老人語氣忐忑,眼神充滿期待。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我不叫汪杉山還能叫什麼?”
汪杉山眸光一沉,知道小哥這個名字的人,隻有張家人。
這個名字存在的時間極短,除去張家自家人,不會有外人知道這個名字。
而且,在小哥當上族長之後,這個名字就徹底不會再有人提起。
而她的名字,在兌換神秘局遊走使這個身份的時候,一直是用‘汪杉山’。
噗通一聲。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動作迅速的跪拜在張祁靈以及汪杉山身前。
“你乾嘛!”
汪杉山唰的從座位上起身,伸手想把人攙扶起來,卻被跪在地上的老人給拒絕了。
她腦子瞬間不夠用,懵逼的看向小哥。
這是什麼情況?
這人是誰?
他在乾嘛!
張祁靈的眸中也滿是迷茫,他腦子裡的記憶經常被清空,他也不知道是否認識眼前這個人。
“不知道您二位還記得八十多年前曾救過一個年輕人,一個被困在變異的紅色巨型蠕蟲中的年輕人,那人是我的父親。
我父親交代過我,若是能有幸見到兩位,一定要替他磕頭道謝,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
郭華說著重重的磕下三個響頭,隨後纔在汪杉山的攙扶下起身,顫巍巍的坐回輪椅上麵。
他深深吸口氣平複下心中的激動之情,眼前的年輕男女和父親留下的畫像對比冇有多少變化,隻是看著年長幾歲。
“你是那年輕人的兒子!”汪杉山驚撥出聲。
這件事在她記憶裡才發生幾個月時間,但對於那個年輕人來說,已經過去八十多年。
而且,那人的兒子如今都這麼老了。
【宿主,檢測他確實是那個人的後代,他並冇有說謊。】
係統趕緊開口,這人就是暗中替汪杉山護航的人。
他在汪杉山出現的時候就關注著她,直至三次解決異種的情況結束之後,他懷疑汪杉山就是當年救下他父親的恩人之一。
而在張祁靈出現的那一刻,他才確認他們是八十多年前救過父親的兩位恩人。
【還有郭明,郭恒,這兩人也是那個人的後人。】
係統繼續開口,提醒汪杉山這三個姓郭的是一家人。
汪杉山想起那個和李安一起出現的郭恒,難怪她當時覺著這人有些眼熟,原來是那個年輕人的後人。
“你父親為何會知道我們的名字,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的存在的。”
汪杉山十分疑惑,猶記得當時他們把人救下之後,並冇有報過名字。
而且,他們在那人清醒之前,就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