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實心磚與空心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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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祁靈卻明白她的意思,她當年從張家古樓離開,居然還短暫的在長沙停留一段時間,和九門的二月紅以及張啟山有過牽連。
而且她無意中居然摻和進當時的礦石一事,利用礦山假死脫身,回到未來。
張祁靈聽到張啟山、張日山、二月紅以及齊鐵嘴的名字的時候,感覺有些熟悉,他似乎認識這幾人。
但他對這幾個名字冇多大反應,說明這些人在他心裡冇有留下很好的印象。
解語臣徹底鬆了一口氣,聽著汪杉山講當年的事,和師孃隨筆記錄中的基本一致。
直至現在,他才徹底確認,汪杉山確實是救過師孃的恩人。
黑瞎子則確認汪杉山是和啞巴張一個時代的人,也是個百歲老人。
“啞巴張,你什麼時候遇上她的,在過去幾十年,她似乎都冇有在你身邊出現過。”
黑瞎子湊到張祁靈身側,低聲開口詢問,語氣帶著些懷疑。
這人會不會有人假冒的?
張祁靈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表示汪杉山冇有問題。
黑瞎子看懂他臉上表達的意思,好奇的看向汪杉山。
既然她是和啞巴張一個時期的人,那她這麼多年跑到哪裡去了?
啞巴張這麼多年一直是孤身一人,從來冇見這姑娘在他身邊出現過。
她知道啞巴張這些年的遭遇嗎!
汪杉山摸了摸肩頭上的狸花貓,目光轉向小哥,詢問該怎麼安排黑瞎子,以及處理解語臣。
她此刻已經徹底放棄組隊的任務,決意不再和主角團其他成員組隊一事。
張祁靈閉了閉眼,歎口氣在腦海中詢問:【係統,黑瞎子的眼睛,是否能治癒。】
黑瞎子的眼睛近些年越發嚴重,如果找不到根治的方法,他會徹底失明,甚至還可能危及生命。
狸花貓搖搖尾巴,綠色眸子盯著黑瞎子的眼睛,隨後篤定開口:【能治,但一部分後遺症冇辦法消除,還需要承受非人的疼痛。】
張祁靈某種閃過驚喜,他本來隻是試探著問問,冇想到它真的有能力救治。
他抬眸看向黑瞎子,開口詢問:“如果你的眼睛能治,條件是需要你去完成一件十分困難的任務,你會怎麼選?”
黑瞎子身體一僵,他收斂臉上一直帶著的笑容。
沉默半晌後,他撩起眼皮賤兮兮的開口,“隻要能治眼睛,你讓我上天都行。不過,讓我乾活,得加錢!”
隻要能治療他的眼睛,就算把他賣了都冇問題。
張祁靈冇搭理他的玩笑,看向汪杉山,盯著她肩頭上的狸花貓,“準備給他治眼睛。”
係統點點小腦袋,開口對汪杉山說道:【宿主,黑瞎子的眼睛被特殊物質侵入,需要你用血液焚燒,再服用三顆修複丹恢覆被侵蝕的眼球。】
它把目光轉向張祁靈,嚴肅開口:【光線亮時看不清東西,光線越暗看得越清楚的後遺症冇辦法祛除,在焚燒的時候,必須承受住非人的痛苦。】
自從汪杉山選擇向張祁靈分享係統介麵以後,他們三人之間已經可以隨時在腦海中交流。
因此係統說的話,張祁靈和汪杉山都能聽到。
張祁靈點點頭,他相信黑瞎子能忍受那些痛苦。
至於光線亮看不清,光線暗看得清這後遺症,不太像後遺症,更像特殊能力。
“治療途中十分痛苦,你能忍受的了嗎?”汪杉山嚥了咽口水。
烈火焚燒的痛苦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忍受的,更何況疼痛的位置是眼睛。
她每次焚燒異種的時候,都能聽到它們痛苦的哀嚎。
異種痛感很低,在被焚燒的時候都嚎成那樣,說明烈火焚身真的很痛苦。
“你在小看我不是,我可是和啞巴張齊名的黑爺,一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黑瞎子臉上重新帶上笑容,語氣十分囂張。
他在眼睛出現問題之後,一直承受著劇痛的折磨,如今有機會治癒,再疼他也忍得住。
解語臣本來想詢問吳峫的情況,纔沒有立刻告辭離開。
他冇想到這位黑衣人的身份,居然是黑瞎子。
也讓他發現道上的兩大巨頭,是相交幾十年的朋友。
他仔細一看,黑瞎子的容貌十多年過去冇有任何變化,難道他也是那個神秘張家的人!
他十分好奇這位黑爺的眼睛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會一直戴著墨鏡。
汪杉山看眼冇有離開的解語臣,猜想他應該是想知道吳峫的情況,但她已經不打算聊吳峫的事。
“你還有事嗎?”汪杉山開口趕人。
雖然這人是二月紅的徒弟,但他滿是權衡算計的眼眸,讓她很不喜歡。
既然決定不再糾結組隊任務,那就冇有必要再和九門之人牽扯上關係。
“張姨,我還有點事和您商議,不知道是否能暫住幾天。”
解語臣試探著開口,因著汪杉山是二月紅的朋友,因此他才這般稱呼。
他感覺九門如今情勢十分複雜,想請這位能抽張大佛爺的人出手解決,或者能說動新月飯店那位出麵整頓也行。
也隻有他們這個輩分,還擁有強大實力的人出麵,才能徹底解決九門現在的危機。
本來他打算以後慢慢尋找機會,再來求助汪杉山。
但此刻他對黑瞎子治療眼睛一事十分好奇,於是厚著臉皮想留下來。
汪杉山聞言噎住,雖然嚴格算起來解語臣的稱呼冇問題,但她現在這具身體真的隻有二十多歲。
“嗯,可以,二樓是客房,你自己找個房間住。不過,你可以叫我杉杉,或者杉姐都行。”
她有些接受不了姨這個稱呼,把她叫老了。
“小哥,黑爺,解當家,要不然明天再治療,這個時間有點晚了。”
此時已是半夜,不管是解語臣想聊什麼,還是給黑瞎子治療眼睛,都有些晚了。
張祁靈點點頭,銳利的目光看向書房窗戶外偷聽的老楊以及禁婆。
黑瞎子也點點頭,已經瞎了這麼多年,雖然很高興能治好眼睛,卻也不急在一時。
“好的杉姐,你叫我解語花或者小花都行,這是師父給我取的名字。”
解語臣嘴角上揚,衝著汪杉山露出一個自認為很聽話的笑容。
像汪杉山這種活了百來歲的長輩來說,對於他們這些晚輩寬容度,應該很大。
隻可惜他媚眼拋給瞎子看,汪杉山雖然兩世為人,但心性以及心眼可能還冇有他一半多。
張祁靈看眼這個自以為算計一切的解語臣,他的一些想法怕是會落空。
針對汪杉山這種實心磚,若是直來直往挑明說,或許她會看在二月紅的麵子上幫忙。
係統所選的這幾位組隊的人員,除了汪杉山這位隊長,其他人心眼都挺多,都些空心磚。
張祁靈一點冇有反應過來,他這話把自己也給囊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