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討價還價
澹臺泠煙指尖輕輕摩挲著小黑微涼的鱗片，語氣不鹹不淡：“補償？”
係統聽她這慢悠悠的三個字，電子音都帶上了幾分討好的顫意：“對！補償！宿主大大想要什麼補償？積分？道具？還是什麼稀有情報？隻要您開口，我盡量給您安排！”
“哦？盡量？”澹臺泠煙在心裡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一片羽毛，輕飄飄地在係統的心尖上撓了一下，“上次在遊戲世界的時候，你說‘盡量’給我找個好任務，結果差點把我扔到一條真龍的麵前，讓我被它咬死。”
係統：“……那是個意外！”
“嗯，意外。”她漫不經心地應著，手指從鱗片移到小黑微微昂起的蛇頭上，輕輕點了一下，“那這次要是又‘意外’了呢？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係統的處理器核心莫名過載了一瞬。
不對！它是個係統！沒有實體！沒有心跳！怎麼可能過載！
“宿、宿主大大，”係統的聲音莫名有些發虛，“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故意坑您似的……”
“難道不是嗎？”澹臺泠煙微微偏頭，垂落的髮絲遮住了她半張臉，隻露出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看看你，之前說我‘蛇蠍’，躲了我好幾天不敢吭聲，現在有任務了，就巴巴地跑出來撒嬌……”
“我沒撒嬌！！！”係統的電子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又像是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立刻壓低了聲音，變得又軟又委屈，“我、我這是正經的任務發布流程……”
“正經？”她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躲在角落裡好幾天不敢出聲，天天偷看我洗澡睡覺叫正經？”
係統感覺自己的程式碼都要燒起來了。
它、它堂堂一個係統，沒事幹偷看你洗澡幹什麼？
更何況，根據係統的設定，這些內容一般都是會被遮蔽的。
“宿主大大，”係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請您注意言辭，不要對係統進行……進行……”
“進行什麼？”澹臺泠煙的聲音又輕又緩，慢條斯理地消磨著它的耐心，“嗯？說下去。”
係統：“……進行精神騷擾。”
她差點沒忍住笑出聲，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被旁邊的張麒麟敏銳地捕捉到了。
張麒麟側目看了她一眼，眉心微蹙，不明白這位冷麵閻王般的女子為什麼突然像是被什麼逗笑了。
“你一個係統，還怕精神騷擾？”澹臺泠煙在心裡繼續逗它，“那我要不要寫個檢討？八百字那種？”
係統：“……不用。”
“那你補償方案想好了嗎？”
係統沉默了三秒，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然後像是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一樣，聲音又細又軟地開口：“我、我可以給宿主大大開放一個限時特殊許可權……”
“什麼許可權？”
“觸覺模擬。”係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是在嘟囔，“就是……宿主在執行任務期間，可以通過我感受到小黑的感知延伸……溫度、觸感、甚至……甚至一些細微的神經反饋……”
澹臺泠煙挑了挑眉。
這個許可權……聽起來有點意思。
“說具體點。”她在心裡慢悠悠地開口。
係統：“……就是、就是小黑能感知到的，宿主也能同步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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