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隨心條件合同
下意識慌亂的霍將辭鬆開手中的小刀,選擇往右側挪了兩步,遠離眼前這個敢握刀刃的瘋子。
現在是可以肯定一點,這群人大概率不止是入室殺人搶劫,還是瘋人院裡出來的玩意。
滴落在地闆上的血有些不正常的紅,滴滴落在地闆上幾乎無聲,卻在此刻安靜的讓人抓狂。
霍將辭還是沒忍住,畏畏縮縮的伸出手指著吳邪,略微顫抖的聲音命令他。
“你…你把我地闆弄髒了,你趕緊…趕緊給我收拾了。”
吳邪突然轉身,盯著她的臉停留了一會,一句話也不說。霍將辭心臟差點驟停,又後退幾步,卻撞到什麼東西。
她一回頭,撞進了雪山般清冷的眸裡,可她覺得這人病得不輕,腿腳肯定不好使,不然為什麼不讓道?
張起靈嘴角微動,她這是嫌棄他?轉身就看他一眼,唰的一下閉上眼睛,意欲何為?
霍將辭偷偷睜開眼瞄了一下麵前的人,通常不說話的人大概率是深藏不露,除去剛才叫吳邪的瘋子,戴墨鏡的男人也像個笑麵虎。
“好人不擋道。”
這五個字她說的要多慫有多慫。
胖子似乎也聽出了她有些怕他們,語氣卻在給自己打氣,不甘示弱中夾雜著慫裡慫氣。
見張起靈紋絲不動,霍將辭擡起攥緊的拳頭沒過一秒就鬆開了。
“我繞道。”她扯開唇角在低頭的時候白了一眼。
惹不起的時候就要先苟著,等惹得起的時候天天在他麵前蹦躂,這夢就先做著吧!
從他旁邊繞過去,她其實是想與門成平行線,然後幻想著自己嗖的一下到門口,再跑出去認可喝西北風。
在這裡待著,西北風喝不到還會被眼神淩遲。
“過來坐?”解雨臣在一旁看了一會,眼前這個姑孃的性格便被他摸透了。
看起來乖不代表她乖,如果有能耐話估計早就開始鳥語花香了。是個聰明的人,會動腦子不動手動嘴。
人多對她不利,表現出的樣子不會刺激人。
霍將辭剛要後退一步,可她發現這個後出現的人眼睛裡有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在確定這個也不是好惹得人後,她又牽強的笑了笑。
隨後走到男人旁邊乖乖的坐在吳邪和他中間的位置,正襟危坐具象化體現在她身上。
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從這一刻霍將辭悟了。
“我過來坐了,你想幹嘛直說。”眼皮隨著不自在的挑眉扯了一下,屬實是無可奈何到極緻了。
大概是想到海嘯爆發,地心爆了之類的畫麵,要是自己出點啥事,怎麼也得把他們也帶上。
吳邪掃了眼她的雙手交叉放置在膝蓋上緊緊握著,她在緊張在害怕。
他表現得很嚇人嗎?
霍將辭哪知道他在想什麼,餘光偷偷瞄過去,他手上的傷僅僅隻用桌子上的紙壓住了血。
狼人。
“我們不是壞人……”解雨臣覺得這句開頭不太好,接著又換個方式溝通。“很抱歉,我們無意闖入你家,準確的說我們不清楚什麼原因導緻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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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將辭表現得唯唯諾諾,側頭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表情。
“然後呢?”
“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你房間牆上掛著的鐘,時間和我到這裡之前對不上,再看你電視櫃上的日曆停留的年月也不符合,所以推斷我們和你所處的年份時間相差十三年。”
短短十多分鐘的時間,解雨臣已經將所有的疑惑解答,霍將辭聽著他說的話也不會亂,反而聽的很明白。
也就是說他們和自己一個世界?
“你確定我和你是一個世界的嗎?”她感覺這個粉色外套的男人認真分析,應該暫時不會想刀人。
挪動身體側著對他的同時,用屁股擠走了旁邊另一個人。
吳邪微微歪著頭咬了咬牙,這是記仇後因為打不過,然後就是用其他方式讓她自己的心舒坦些的幼稚舉動吧!
不和她一般見識。
“怎麼說?”
黑瞎子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坐在單人沙發上擡起修長的腿翹起二郎腿。
她是知道什麼?
還是僅僅的隻是猜測?
張起靈的手搭在陽台的鐵欄杆上,小區裡的路燈已經滅了,天邊泛白的霧氣中穿透出一抹光亮。
幾年的時間,太陽的光亮都成了一種奢望,不過對他來說是一種習慣。
身後傳來了充滿對未來嚮往的聲音,對著這些陌生的人還能穩住心神的女孩,讓他想聽聽她對他們來到這裡有什麼猜想。
“隨便說的。”
霍將辭垂眸的時候悄咪咪的剜了一眼黑瞎子,吳邪的手忽然搭在她身上,肩膀上感知到掌心逐漸升溫的熱度,令她一下子精神了幾秒。
她屬實是困了,平常熬夜也沒有過通宵的時候,更何況後半夜緊繃的神經在亮天後放鬆了,因為天亮會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解雨臣作為生意人,看到她這個樣子決定循序漸進的解決回去的問題。
“這樣吧!我們擬個合同。既然我們能來到你家,你就會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出現在我家或者他們家。所以我們最近沒回去的時間裡可能要借住在這裡,合同上你可以定條件,隻要你到了我們任意一家,合同即刻生效。”
霍將辭彷彿回到了上課的時候,這男人長得好看,嘴叭叭的不停更是催眠的主要原因,聽的她神遊天外就差一頭栽過去了。
實際上週公也確實找她下棋了,每次點頭都離麵前的茶幾更近一些。
腦子有一點的清醒也攔不住她要磕上茶幾的腦袋,模模糊糊眼看著要頭疼的那一瞬間,一隻溫熱的掌心托住了她的腦袋。
這隻手的主人還在她耳邊輕聲且溫柔的問,“簽合同嗎?”
霍將辭已經借著這隻手當枕頭,半夢半醒的‘嗯’了一聲,幾乎是沒聽全乎解雨臣說的話。
這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音可是讓在場的都聽見了,胖子麵色激動但是沒出任何聲音吵醒她。
吳邪把自己的血抹在霍將辭的大拇指上,等黑瞎子找到了紙和筆寫好了合同,解雨臣很守約的將隨身攜帶的印章印在霍將辭手印旁邊。
這個合同是有效的。
解雨臣看著合同上空白的地方,這是給她留著談條件用的。
霍將辭被吳邪抱起來送回了房間,他沒有走出去,而是盯著床頭櫃上的照片發獃。他就算這幾天回不去,計劃也會照常進行,可他像親自解決了汪家。
視線裡,他眸中應著夜燈的暖光,瞳孔中有照片裡霍將辭開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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