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出門左拐,女主嘎嘎好看,就是好看。文中不過多介紹容貌。)
哐當一聲,櫃子被劇烈撞了一下,水杯落地軲轆了好幾圈,刮著瓷磚刺耳的聲音隔著門闆傳到臥室裡。
窩在被子裡熟睡的霍將辭整個人一激靈,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裡探出腦袋,膽突突的瞄了下門的方向。
她喜歡房間黑暗,一點光線沒有的樣子。倒是給自己帶來了不利,這個時候看不見任何東西,隻能靠耳朵聽。
門外當她仔細去聽的時候,杯子滾動的聲音突兀的。安靜之下,隻有自己輕微的呼吸聲。
客廳靜悄悄,水杯指定有妖。
霍將辭也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樓房一般情況下沒有老鼠,但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如果客廳是老鼠,應該出去看看,再一棍子敲死。
可若不是……十七層也不矮,防盜門幹屁吃的?!
所以她出去看看。
這個時候報j,可不一定是個明智之舉,萬一是自己多想了呢。但如果不是多想,死也沒有那麼可怕,是一家三口的團聚。
她光著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臥室不大,地上所踩的範圍之內全是地毯。熟悉的走到門口,手輕輕開啟虛掩著的門。
客廳也是黑漆漆一片,陽台遮光窗簾拉的緊緊實實,透不進一絲月光。
眼前是由於黑導緻的各種形狀光影,不確定其中有沒有霍將辭所想的情況。
她壯著膽子伸出雙手,朝著記憶當中熟悉的客廳沙發附近走去,剛才的聲音就是那裡傳出的。
腳下似乎踢到了掉落的玻璃杯,玻璃滾動在瓷磚的聲音在黑暗安靜下略顯刺耳,卻難得的讓她放鬆下來一些。
從臥室走出來,腳步一直放慢,大概走了兩分鐘。
咕根↑→→——
慘叫雞塑料玩具發出長長的嗡鳴,聽起來被踩的很慘。
霍將辭身上的涼意從後腦勺一直竄到腳後跟,擡起的腳遲遲不敢落下。別人是被害妄想症,她這是被害實踐。
一聲極其小的動靜響起,像是喉嚨裡壓抑到極緻成為沙啞的話。
“天真,是不是你。”
啪的一聲,客廳燈亮了。
一直擡著右腳的霍將辭一個不穩,向前栽去。光線太亮,導緻她眯起眼睛,有幾秒看不清視線。
看不見,但也能感覺到身下並不是地毯的柔軟,而是一個人。她還下意識捏了捏,某人腹肌越來越綳著。
“天真,你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
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調侃的意味,驚醒霍將辭。
身下的男人穿著夾克,裡三層外三層,衣服上還有細微的沙子。
剛埋完死人,然後跑她家裡來了??
這個想法一旦放大,霍將辭的瞳孔逐漸縮小,一群法外狂徒的可能性更是概率性升高。
可是爬十七樓,專挑她家,這對嗎?
“能先起來嗎?”
法外狂徒這麼禮貌嗎?霍將辭看著身下的人嘴一張一合的開口,心裡生出最大的問號。
“爸,你從下邊上來是想讓我給你燒點紙嗎?”這人和爸爸長得太像了,幾乎一模一樣。
“我不是你爸,我叫吳邪。”吳邪的雙手還算紳士,想推開她的手在要接觸到她肩膀時,又尷尬收回。
一個姑娘獨居,他們不知怎麼一起出現在這裡,莫名出現的一丟丟良心令他表情看著溫和少許。
“好巧,我爸叫天真。”
她爸姓霍名天真,還是奶奶給他起的名字。爸爸告訴她,奶奶當時說過霍家就需要天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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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名字出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胖子連憋著都沒憋,扶著陽台的拉門,笑的直不起腰。
不行了,好久沒看天真這樣吃癟的表情了,而且天真眼底劃過的那種沒招的意味也被捕捉到。
更搞笑了。
霍將辭害怕的感覺由於看到和爸爸一樣的臉,消失了一半。轉頭看向陽台邊上的有點胖的男人,一共兩個男人。
“是不是你爸的問題,要不等你從我身上起來再聊?”吳邪沉穩的眼神落到她身上,眼底的探究藏的很深。
她叫他爸,那就說明有個男人和他長得很像。所以他們出現在這裡不是巧合,而是人為。
身上的女孩從他身上起來的時候,臉上掛著茫然,還有她眼底快壓不住的幾絲恐懼。
“爸,您是在和我裝傻嗎?”霍將辭為什麼有點確定他是老父親,那完全是因為他聲音也一模一樣。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完全一模一樣的人嗎?
“我姓吳,和你一個姓嗎?”吳邪揉了揉眉心,眼前的女孩好像有點軸。
一根筋走到頭那種。
“我姓霍,霍將辭。”
霍將辭背對著門口坐單人沙發上,盯著吳邪的眼神恨不得找到他是她爸的證據。
拿起茶幾上果盤裡一粒葡萄,邊吃邊在兩個男人之間徘徊。
吳邪的表情很淡定,但是胖子震驚了,兩大步走過來,歪頭打量著霍將辭。
“霍家還有這麼小的輩嗎?”
一看就隻有二十來歲的樣子,如果是獨居,那應該是成年了。
霍秀秀是胖子見過霍家最小的一個,而眼前的霍將辭也不一定是霍家的人,可他們一瞬間卻能聯想到她有可能和九門霍家有關係。
在胖子靠近的一剎那,霍將辭一下子跳上沙發,光著腳就想給最近的吳邪一腳。
他要真不是爸爸,那這張臉可就真欠揍了。尤其是他的表情,一會似笑非笑,一會像晴轉多雲。
有病。
“霍將辭。”吳邪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盒煙,點燃後目光落到她身上。
霍將辭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想殺人,就是想給她分屍。她這人越挫越勇,慫的時候要分情況。
從門口看到她的視角,她側著身體,往沙發後邊跳過去,位置相對於剛才安全不少。
客廳裡聽著她挑釁的語氣。“我看您年紀不大,耳朵應該不聾吧?”
吳邪的頭歪了歪,忽然莫名其妙的笑出聲來,煙灰彈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裡。很明顯,眼前看著很乖的女孩,也喜歡抽煙。
不過抽煙和乖不乖沒有關係,這屬於個人愛好。
“我是不聾,隻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遇到過無法理解的事?”
“有兩個沙比進我家,算不算?”
一旁坐在地毯上的胖子倒吸一口涼氣,就是說,現在的天真一般人不敢惹,這小姑娘像極了初生牛犢不怕虎。
勇士,值得敬佩。
“這你可就錯了,你確定隻有兩個?”
在他發現原本應該在青銅門裡的小哥也出現在這時,吳邪的詫異隻有一瞬。
現在該解決的是為什麼在計劃要開始之前,出現在一個女孩的家裡。
啥意思?霍將辭沒問出口,慢慢反應過來了吳邪話中意思。
我尼爹,不會是……
她僵硬的回頭,脫口而出。
“四個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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