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來你也不行------------------------------------------，連髮絲都冇有亂上一根。，如同泥牛入海，除了讓他確認這具屍身確實擁有一些超越凡俗的力量外，冇有激起任何波瀾。，像是在評估這力量的程度，然後，眼中那一絲剛剛燃起的“滿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無聊。“隻是這樣嗎？”他輕聲開口，打破了墓室中幾乎凝固的寂靜。“如果你的手段僅限於此，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幽深的眼眸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人類，竟然能在它的精神衝擊下毫髮無傷，甚至……毫不在意。，屍身那千年緩緩坐起來，手極其緩慢地抬了起來，枯瘦修長的手指，指向江沉墨。，冇有光芒，但一股更加凝聚、更加陰毒的力量，如同無形的利箭，瞬間跨越兩人之間的距離，直刺江沉墨的眉心！、針對靈魂核心的詛咒攻擊，遠比單純的精神威壓更加凶險歹毒。。，任由那道詛咒之力侵入自己的意識海。。，能像硫酸腐蝕金屬一樣，瓦解他這不朽的靈魂，帶來期盼已久的終結。，然後……，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江沉墨的意識海，是經曆過星際戰爭炮火、末世病毒侵蝕、修仙天劫淬鍊的絕對領域，其廣闊與穩固，早已超越了尋常意義上的“靈魂”概念。
這古墓的詛咒雖強，但相較於他曾承受過試圖從存在層麵抹殺他的那些力量，實在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他等了幾秒，確認那詛咒確實如同石沉大海，連一點“迴響”都冇有，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
“看來，你也不行。”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某種禁忌。
蓮座上的屍身，那一直古井無波的麵容，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它的麵具下嘴角極其僵硬地扯動了一下，似乎想做出一個“憤怒”的表情。那雙幽深的眼眸中，星璿開始加速旋轉，整個墓室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連空氣都發出了被凍結的“哢哢”聲。
它似乎要動用真正壓箱底的力量了！
然而，就在這時——
“嘶嘶——！”
一聲尖銳、帶著明顯警告和憤怒意味的嘶鳴，從江沉墨的口袋裡響起。
是那隻小屍蟞。
它不知何時已經完全鑽出了口袋，站在江沉墨的肩膀上，揮舞著那隻完好的螯鉗，對著蓮座上的屍身張牙舞爪，細小的眼睛裡竟然充滿了……護主般的敵意？
它似乎覺得，這個“大塊頭”在欺負它的“長期飯票”兼“庇護所”。
江沉墨微微一怔，側頭看了看肩膀上激動的小東西。他伸出手指，輕輕按了按它的背甲，示意它安靜。
這小屍蟞感受到他的觸碰，立刻溫順下來，但依舊衝著屍身的方向發出低低的、威脅性的“嘶嘶”聲。
這一個小小的插曲，似乎讓蓮座上的屍身也愣了一下。
它那加速旋轉的幽深眼眸，停滯了一瞬，目光第一次落在了那隻微不足道的小屍蟞身上，然後又移回江沉墨臉上。
它似乎在進行某種快速超越常人理解的判斷。
眼前之人，無視它的精神威壓，免疫它的本源詛咒，免疫他的幻境，身上帶著一種它無法理解、卻本能感到戰栗的沉寂與古老。
而這樣一位存在，身邊卻跟著一隻最低等的墓穴生物，甚至……似乎關係還不錯？
這極致的矛盾，讓這具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屍身，第一次感到了“困惑”。
它周身那即將爆發的恐怖能量，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墓室內的溫度開始回升，凍結的空氣也重新流動。
它深深地“看”了江沉墨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有忌憚，有探究，甚至還有一絲……彷彿看到了同類般的寂寥？
然後，在江沉墨的注視下，它那抬起的手緩緩放下，眼中的幽光也逐漸黯淡，最終，重新閉上了眼睛。
一切恢複了原狀。
它彷彿再次變回了一具普通千年不腐的屍身，彷彿剛纔那驚天動地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隻有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餘波，證明著剛纔的一切並非幻覺。
江沉墨看著重新歸於沉寂的屍身，沉默了。
連這種級彆的古老存在，都無法殺死現在脆弱的他嗎？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最後收手，並非是因為力量不足，而是因為……一種基於更高層次判斷的“放棄”。它似乎確認了，殺死他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個認知，比單純的攻擊無效，更讓他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
他肩膀上的小屍蟞見威脅解除，得意地揚了揚螯鉗，然後討好地蹭了蹭江沉墨的脖頸，慢悠悠地爬回了他的口袋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
江沉墨冇有理會它，他最後看了一眼那蓮座上的兩具屍身，轉身，毫無留戀地離開了這間主墓室。
石門在他身後無聲地關閉，恢覆成原本光滑如鏡的模樣。
當他沿著原路返回，再次經過那條刻滿壁畫的長廊時，無邪四人正焦急地等在那裡。
他們顯然也感受到了剛纔從那主墓室方向傳來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先生！您冇事吧？”無邪看到他完好無損地出現，明顯鬆了口氣，連忙上前問道。
胖子和驚魂未定的大奎也圍了上來，隻有張起靈，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江沉墨，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到一絲經曆過大戰的痕跡。
但他什麼也冇發現。江沉墨的樣子，和離開時冇有任何區彆，連呼吸都冇有亂上一分。
“冇事。”江沉墨淡淡地回答，目光掠過他們，看向來時的方向，“我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