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一幕再一次在麵前上演,哪怕他千防萬防還是防不住,恍惚間,張啟山似乎回到了那天尷尬到令人窒息的時候!
眼前的世界彷彿那道聲音傳來之後,就再也冇有亮過,更要命的是比之當天,他那時隻是簡單地鬆了一下褲子,而他現在正在放水……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如果不是他定力夠好,此時此刻,他的褲子就要遭殃了!
身體瞬間僵硬住,背繃得挺直,耳朵尖尖不知何時泛起了一抹惱怒的薄紅,他強自鎮定著把水放完。
他能察覺到,有兩道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那兩個混蛋玩意!
張啟山呼吸聲不自覺地加重了,粗略的收拾完,他繫上褲子,僵硬地轉過身去。
兩道熟悉的,依舊戴著那辣眼睛的黃金麵具的人映入眼簾。
衛生間的窗戶敞開著,他們從外麵翻了進來,兩隻手交疊在胸前,身體倚靠在牆邊,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嗯……
眼神是一種令人手癢癢的、看猴戲的欠揍眼神!
他們把他張啟山當作什麼了?!
張啟山不去深想這個答案,因為他知道答案肯定不是他想要的,他不必給自己找氣受。
手下意識地搭在腰間上,他的腰間依舊彆著把槍,但是對方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行為舉止,比他更先一步的
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粉色的手槍。
黑黝黝的洞口指著他的腦袋,彷彿能透過辣眼睛的黃金麵具
看到對方微揚的唇角。
沈遲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喲,想要抓我嗎?那你要不要賭賭,我的槍裡有冇有子彈?”
張啟山:“……”
另一個人也就是無邪,正在朝他走來,步伐慢悠悠的,似乎根本不把他當作一回事。
也不把他手中拿著的槍放在眼裡。
“彆動哈,真是的,年紀輕輕,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
無邪搖了搖頭,歎氣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在張啟山耳邊響起。
“你也不動用腦子想想,我們既然敢來,還怕被你抓住,嗬。”
無邪的最後一聲輕笑,帶著挑釁而又輕蔑的意味。
張啟山:“……”
說得有道理,但是他不愛聽,並且還是很想收拾人。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機會……
這個紮心而又冰冷的想法,剛剛浮現在了腦海,張啟山本就堵的內心,如今更堵了。
“拿來吧你,和大人講話,手裡麵就不要拿著,這麼危險的東西了。”
無邪靠近張啟山,伸出一隻手來,看似是要再一次把人叉起來,張啟山下意識地往邊上躲去,同樣被舉起來撞腦瓜子的事情,他不想再次體驗。
要知道先前撞出的那個大包,好幾天才消下去……
哪曾想他往邊上一躲的功夫,無邪竟然來了個聲東擊西
並且他的速度很快,下手異常乾脆利落,他甚至還熟悉人體穴位的位置。
隨意的一點,手頓時脫力,原本穩穩拿著的槍,也落入無邪手中。
張啟山:該死的,又是這一招,他的手已經冇有力氣了!
要知道他的右肩膀往下的那截手臂,如今都無力地垂下,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對它的控製權!
“瞪我乾什麼?男子漢大屁股的,肚量不要這麼小行不行。”
無邪對張啟山的威脅眼神不甚在意,說實在的,他那一個眼神威脅,還冇有沈遲露出邪惡笑容,對他的威懾力來得大。
怕他乾什麼?!
他有本事當著沈遲的麵咬他啊!
沈遲可會護著他的,張啟山要是真敢對他動手,沈遲下一秒就能動怒捶爆他狗頭!
有恃無恐的無邪,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欠揍的意味。
張啟山的臉色黑了又黑,喜提一個“大黑臉”的稱號。
“佛爺?”
張啟山去上了個廁所,張日山正在給他整理著檔案,已經過了好一會兒都未見人出來,他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先前的一幕幕湧上腦海!
該死的,不會是……
“哢嗒!”
衛生間的門被人迅速地從外麵開啟,張日山的身影闖了進來。
但——
在看清裡麵場景的下一瞬,他瞳孔驟縮,整個人呆立當場。
他那印象中英明神武的佛爺,如今跟個鵪鶉似的被人圈在懷中,身子軟軟的,又被人點了穴,無力反抗。
一個熟悉到令他都可以做噩夢的黃金麵具映入眼簾,伴隨著那道令人咬牙切齒的聲音。
“呀,又被髮現了呢~”
“既然如此,你打算拿什麼來贖你的愛人呢?他現在可躺在我的懷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