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坐在石榴樹下,開了一場小型會議。
黑瞎子試探的說:“要不……找個寵物店寄養?”
張初柳看著他,沒說話。
黑瞎子自己先否定了:“算了,糰子認生,寵物店肯定不行。”
張起欞沉默,沒說話。
張初柳想了想,說:“胖哥?”
黑瞎子搖頭:“那個胖子?他們潘家園應該也挺忙的吧,哪有空照顧貓。”
張初柳又想了想:“無邪?”
黑瞎子繼續搖頭:“無邪?那傢夥能他自己照顧好就不錯了。”
張初柳沉默了,她來這兒這麼長時間了,除了家裡這倆隻認識無邪和胖子。
糰子在她腿上翻了個身,繼續睡。
黑瞎子突然一拍大腿:
“有了!”
張初柳看著他。
“花兒爺!”黑瞎子眼睛亮了,“謝雨臣,謝老闆,我老主顧。他那人吧,雖然精,但對動物是真好。而且他最近在北京,沒什麼事。”
張初柳愣了一下。
謝雨臣。
花爺。
她看過同人文裡寫過這個人——唱戲的,身手好,有錢,和黑瞎子關係不錯。
但從沒見過真人。
“他願意?”她問。
黑瞎子擺擺手:“放心,我開口,他肯定答應。就是……”
他頓了頓,看向張初柳。
“就是得你親自送過去。”
張初柳看著他。
“他那人吧,看著溫和,其實挺挑的。我得跟他說清楚是誰的貓,不然他未必接。”
張初柳想了想,點頭。
“行。”
第二天一早,黑瞎子帶著張初柳去了一個老衚衕。
比他們住的那條還深,七拐八繞的,張初柳差點迷路。
最後停在一扇硃紅色的大門前。
黑瞎子敲了敲門。
門開了。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出來微微躬身,“黑爺,家主交代過,您直接去客廳就好。”
解家的院子比他們那個大多了。
假山、水池、遊廊,還有一棵老槐樹,樹蔭能蓋住半個院子。
一行人跟著管家穿過走廊來到客廳。
一個男人站在門後。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乾乾淨淨的,眉眼溫和,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他看了一眼黑瞎子,又看向張初柳,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這位是?”
黑瞎子往裡走:“進去說進去說。”
糰子從張初柳懷裡跳下來,四處打量。
那群小雞被裝在一個大紙箱裡,黑瞎子搬進來,放在廊下。
謝雨臣看著那箱小雞,嘴角抽了抽:“你這是……把我這兒當託兒所了?”
黑瞎子嘿嘿一笑:“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們三個都要出門,糰子和小雞沒人管。想來想去,就你最靠譜。這樣吧,下次你找我,我給你打折。”
謝雨臣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張初柳。
“是你的?”
張初柳點頭。
“叫什麼?”
“糰子。”
解雨臣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小貓,然後笑了。
他蹲下來,看著小傢夥。
糰子不明所以,也看著他。
這個人怎麼老盯著自己,是想摸摸嗎?“喵——”,糰子湊過去,聞了聞他的手,然後蹭了一下。
謝雨臣笑了。
“看來,它挺喜歡我。”
黑瞎子在旁邊翻白眼:“得了吧,它對誰都這樣。”
謝雨臣沒理他,站起來,看向張初柳。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它的。”
黑瞎子和謝雨臣在屋裡說話,張初柳坐在廊下,看著不遠處,糰子在院子裡的假山上探險。
過了一會兒,謝雨臣出來了。
他在她旁邊坐下。
“瞎子說,你們要去雲頂天宮?”
張初柳點頭,不知道這人想幹嘛,同人文說這人喜歡穿一身粉來掩蓋殺氣,不知道今天怎麼沒穿。
謝雨臣看了她一眼,沒再問。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糰子跑回來,跳上張初柳的腿,趴下來。
謝雨臣看著糰子,突然問:“你養它多久了?”
張初柳想了想:“一個多月。”
謝雨臣笑了:“那還挺新的,長的也挺快。”
他伸手摸了摸糰子的頭,小傢夥眯著眼睛,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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