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百零五章 遊戲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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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無邪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遍湖邊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垂頭喪氣或目光閃爍的俘虜,最後落在幾個明顯是九門中某些家族小頭目、此刻仍滿臉不服的人臉上。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還不死心,覺得背後還有主子,還能翻盤。”無邪的聲音冷了下來,“可惜,遊戲到此為止了。”
他抬起右手,手中握著一個不起眼的、類似老舊懷錶的黑色金屬裝置。在眾人或茫然或警惕的目光中,他用拇指用力按下了中央的按鈕。
“嗡——”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陣低沉的、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嗡鳴聲響起,迅速傳遍整個湖區。
無邪提前佈置陣法啟動了!
陣法之內,所有電子裝置瞬間失靈,無線電通訊中斷,連帶著某些修行者或依靠特殊手段維持的力量,都感到一陣滯澀和壓抑。
“怎麼回事?!”
“我的對講機冇訊號了!”
俘虜中頓時起了一陣騷動,恐慌開始蔓延。
幾乎就在陣法啟動的同一時間——
“咻——砰!”
一枚綠色的訊號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遠處山巔升起,在夜空中炸開一朵刺目的光花。
下一刻,彷彿整片山林都活了過來!
“不許動!放下武器!”
“雙手抱頭!蹲下!”
“反抗者格殺勿論!”
整齊劃一、帶著凜然肅殺之氣的暴喝聲從四麵八方響起!無數矯健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密林、岩石後閃現而出,動作迅捷如獵豹,戰術動作乾淨利落。
他們穿著統一的叢林迷彩作戰服,臉上塗著油彩,裝備精良,槍口閃爍著冷冽的幽光,瞬間形成了完美的包圍圈。
是早就奉命在此隱匿埋伏了整整三天的官方特種部隊!他們如同最耐心的獵人,等待著最終收網的訊號。
“有埋伏!跟他們拚了!” 俘虜中,幾個九門死硬分子和裘德考雇傭兵中的亡命徒,不甘心束手就擒,紅著眼睛想要去抓地上的武器,或者試圖向山林深處逃竄。
“砰!砰!砰!”
幾聲經過消音的、沉悶而精準的槍響幾乎同時響起。那幾個剛有異動的傢夥,眉心或胸口瞬間爆開血花,一聲未吭便栽倒在地。埋伏在製高點的狙擊手,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反抗的結局。
在絕對的人數優勢、精良的裝備、嚴密的戰術配合以及陣法壓製的多重打擊下,剩餘的抵抗意誌被徹底粉碎。
大部分人麵如死灰,乖乖按照命令雙手抱頭蹲下,不敢再有絲毫異動。
士兵們快速上前,兩人一組,熟練地搜身、上銬、登記、押解,整個過程高效且沉默,隻有皮靴踩過碎石和簡易擔架拖動的聲音。
無邪、王胖子和張起靈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王胖子吐了口帶血的唾沫,低聲罵道:“早該如此了!”
無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張啟靈則默默轉身,望向幽深的湖麵,彷彿在祭奠著什麼。
巴乃的槍聲,彷彿是推倒多米諾骨牌的最後一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長沙、杭州、北京……凡是有九門根基的重要城市,一場規模空前、精準無比的聯合執法行動悄然拉開序幕,又在極短時間內進入**。
“警察!開門!”
“XXX,你涉嫌非法買賣文物、故意傷害、組織黑社會性質活動……現在依法逮捕你!”
“這是搜查令!配合調查!”
全副武裝的警察、特警,在手持確切地址和名單的引導員(有些是謝雨辰提前安排的“內應”,有些則是官方早就發展的線人)帶領下,精準地敲開了一扇扇或奢華、或隱秘的大門。
抓捕行動雷厲風行。許多九門中下層的頭目、打手、負責銷贓的“白手套”,甚至個彆身居高位、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家族核心成員,還在睡夢中或正密謀著如何從巴乃的亂局中分一杯羹時,就被冰涼的手銬銬住了手腕。
反抗?零星的反抗在強大的國家機器麵前如同螳臂當車,迅速被鎮壓。
逃跑?所有交通要道、機場、車站都已布控,天羅地網早已張開。
求援?通訊被監控,平日稱兄道弟的“盟友”自身難保,甚至可能就是舉報者之一。
無邪和謝雨辰在過去幾個月裡,通過自身渠道、林鑫及官方的資訊支援,早已將九門各家內部盤根錯節的人員關係、幾十年來積累的罪證,分門彆類,整理成了一份份詳儘到令人髮指的名單與檔案。
從陳皮阿四時代遺留的血案,到近年來李取鬨、齊家等人涉及的走私、洗錢、暴力拆遷,甚至與境外勢力(裘德考等)的非法交易……樁樁件件,時間、地點、人物、證據鏈條,清晰可循。
這份“大禮”,被他們通過最可靠的渠道,直接送到了能一錘定音的相關部門手中。這不僅是為了徹底清洗九門的汙穢,更是他們向“上麵”表明的態度和“投名狀”——新時代,不需要也無法容忍這樣的舊時代毒瘤存在。
行動持續了數日。威名赫赫、盤踞數百年、曾一度掌控地下世界巨大能量的老九門,在這股無可阻擋的鐵流沖刷下,土崩瓦解。主要骨乾幾乎被一網打儘,龐大的資產被查封凍結,盤口勢力煙消雲散。
曾經呼風喚雨的大家族,轉眼間隻剩下寥寥幾個真正清白或及時轉型、且與無邪謝雨辰關係密切的旁支子弟,如同驚弓之鳥,茫然四顧。
真可謂:百年喧囂,一朝散儘;煊赫門庭,隻剩小貓兩三隻。
在這場席捲九門的風暴中,霍家的表現,成為了一個略顯特殊卻也令人唏噓的註腳。
霍家老宅,氣氛肅穆而沉重。靈堂已然設好,霍仙姑的遺像懸掛正中,目光依然帶著生前的銳利與威嚴。霍秀秀一身素黑,未施粉黛,站在靈前,身姿筆直。
她臉上淚痕已乾,隻剩下一種超越年齡的冷靜與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