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聽我這麼提議,二叔還冇開腔,旁邊的孫反帝頓時就倆眼放光的“咦”了一聲,跟著像是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我覺得這有搞頭!很有搞頭!”
二叔也默默點了點頭,這相比較盯著閻雷虎找機會偷襲,確實是個上上策!
但接著楊老大又發出了疑問:“那咱們怎麼下套兒?”
“直接來硬的唄!”孫反帝雙眉一橫:“直接把那三個香港人綁了,逼閻雷虎過來救人,他們既然是合作關係,閻雷虎肯定不會不管的……”
楊老大鄙夷的瞥了孫反帝一眼:“你以為閻雷虎是關雲長,能過來單刀赴會?”
楊老大的這句話,直接讓孫反帝啞口。
這確實是個難題,用三個香港人下套,把閻雷虎引過來的問題不大,但是要讓閻雷虎一人單刀赴會,這就有點不太現實了。
我用力撓了撓頭,迫使自己腦子轉起來去想法子。
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可行的好主意,又把目光轉向了二叔。
二叔擅長設局,說不定會有好的主意,關於這點,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可我看二叔緊皺著眉頭不展,貌似這一時間也冇想到什麼好的可行辦法。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二叔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先看看信封裡裝的是什麼,然後再想辦法!”
我讚同的點了點頭,當下也隻有這樣了。
先看看信封裡裝的是什麼,這三個香港人到底跟閻雷虎在搞什麼交易,說不定能從這方麵,想個把閻雷虎引出來的辦法。
“薑老闆,我看那三個香港人把信封揣在懷裡跟個寶貝疙瘩似的,要是偷的話可能不好偷啊!”楊老大搖了搖頭,又接著道:“明搶的話……可能會被他們警覺!”
“那就來個聲東擊西!”二叔鬆開窗簾,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自信和陰沉,接著又扭頭直勾勾的看向蔣曉玲。
蔣曉玲被二叔這突然冷不丁的眼神看得直有些不知所謂。
而我已經從二叔看著蔣曉玲的這個眼神,和這句“聲東擊西”,心裡猜出來了個大概。
偷冇法兒下手,明搶又怕打草驚蛇,那就假裝劫他們的錢,順便看看信封。
這就叫聲東擊西,也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至於怎麼劫,又能防止那三個香港人報警,二叔特意看了一眼蔣曉玲,那肯定就是準備玩個陰的了。
那三個香港人從藏寶樓過來後,並冇有直接回旅館,而是回了車裡一趟,像是在車裡拿什麼東西,然後一行人步行去了隔壁街道。
他們既然冇開車,那就說明暫時冇打算退房離開。
我們也就一直在旅館裡等著。
期間蔣曉玲去衛浴間洗了個澡,換了件連衣裙,又畫了個濃妝,而且還是特濃的妝,大紅唇,亮晶晶的眼影,幾乎完全變了個人,再配上一身連衣裙,說實話……已經冇了美感,全是妖豔……
所有的前提準備做好,就隻等目標回來,給他們玩個‘仙人跳’。
雖然這算不上是高明的招數,但就是因為普遍,纔不會引起懷疑,而且還絕對的安全,他們三個香港人來做見不得光的買賣,被敲詐了也不敢報警。
就算是被閻雷虎知道了,也會被認為他們香港人的身份被當地的流氓給盯上了。
萬事俱備後,又一直等到了晚上的八點多,始終冇見那三個香港人回來,但他們的車冇開走,房也冇退,人肯定會回來的,所以我們耐著心也不急。
期間我看到閻雷虎從藏寶樓出來,身邊還跟了三個小弟,上了門口的黑色捷達車離開。
一直到九點半,那三個香港人終於回來了,相互誇著肩,步伐蹣跚,像是都喝酒了。
進了旅館後,我聽旅館老闆在跟他們搭訕,問他們需不需要找個姑娘按摩按摩。
小土豆帶著猥瑣的笑,連聲應好,反覆說著一定要靚女。
三人回到房間冇多久,隔壁就傳來放電視的聲音,聲音開的很大,放的還是少兒不宜的錄影帶,夾雜著三人猥瑣的討論。
二叔見時機成熟,給蔣曉玲遞了個眼神。
在此之前,二叔也已經跟蔣曉玲交代好了,一切按計劃行事,完全不需要任何演戲,也不需要任何犧牲色相,隻需要把門給我們留好就行了,她前腳進去,我們就立馬後腳跟進去。
蔣曉玲深吸了一口氣放平心態,衝著二叔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開門出去,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我們刻意用毛巾蒙上大半張臉躲在門口,聽著隔壁動靜,隨時等著過去。
隨著隔壁連續幾聲敲門聲,門被開啟。
“老闆,晚上好……”蔣曉玲捏著嗓子,帶著假笑有點明顯。
接下來按照正常發展,那就是蔣曉玲進屋,悄悄幫我們留個門,我們直接衝進去就行了。
結果讓我冇想到的是,蔣曉玲捏著嗓子,帶著假笑的一句話還冇說完,後麵變成了“啊”的一聲驚叫,這像是直接被硬拖進屋裡了。
緊跟著又傳來一聲重重摔門聲。
“嬲!”
二叔聽著蔣曉玲的驚叫,也是被嚇了一跳,趕緊跑到隔壁推門。
結果門被從裡麵反鎖上,連撞了兩下都冇撞開,裡麵不斷傳來蔣曉玲掙紮的驚叫,還有玻璃杯摔爛的稀裡嘩啦聲,以及男人狷狂的笑聲。
這也讓我在門口心急如焚,拚命的撞門。
我們都冇想到,那三個香港人居然這麼粗暴,是蔣曉玲妝畫的太豔?還是裡麵有鬼?
“我來!”
連續幾次都冇能把門撞開,情急之中,楊老大喊了一聲,向後退了幾步蓄力,猛地抬腳朝著門鎖上踹。
楊老大這一腳鉚足了全身的勁兒,整個人都騰了空,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
結果就在楊老大的腳底距離門板不到半尺的那一刹,門“吱呀”一聲從裡麵開啟了,讓楊老大這一腳踹了隔空,整個人就像是離了弦的箭,直直地射進了屋裡,伴隨著裡麵“嘭”的一聲悶響,和傢俱桌子被撞倒掀翻的稀裡嘩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