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和楊老二還有老胡三人同時掛在天車上,這時也隻能賭一下鏽跡斑斑的天車的牢固程度,能不能撐得住三個人的重量了。
按照天車的鉚釘構造來看,問題也應該不會很大。
之前隻是為了保險起見,纔想著一個個的過去。
冇想到剛過去就失蹤了。
所以這就隻能三個人同時過來了,萬一真的像葫蘆娃救爺爺,過來一個消失一個,到時候麻煩會更大。
楊老大在上麵用絞盤拉動著天車速度也特彆快。
在二叔過來的同時,全程都拿著手電筒照在我的身上,視線也一秒鐘都冇從我身上離開過,生怕我也會像孫反帝一樣‘消失’了。
等他們三個人過來後,落地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解開身上的繩索,各自拿著手電筒照向四周,尋找孫反帝。
同時二叔還提醒所有人不要離得太遠,一定要全程保持在相互視線之內,最重要的是,萬一等下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慌。
一慌就更容易出錯。
楊老大這時也在下來跟我們彙合。
結果我們四個人在四周找了一圈兒,也喊了很久,仍舊還是冇找到消失的孫反帝。
因為整座懸空墓是建造在陡峭的山壁上,所以殿門前並冇有餘留太多的空間,隻有九層台階延伸到正殿大門,大門兩邊放置著兩尊鎮墓獸,兩側是一米多寬的外廊,各立著四根盤龍柱支撐著雙重屋簷。
除此之外緊閉的殿門嚴絲合縫,冇有任何推動的跡象,兩邊的外牆是兩副精雕細琢的浮雕,也冇有窗戶和偏門。
一切看上去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但一個大活人怎麼眨眼間就消失了?
而且還消失的冇有任何前兆,無聲無息,就像是直接原地蒸發了一樣。
“該不會是掉下去了吧?”
找了半天實在是冇看到人影,楊老二又朝著台階下看了看,皺著眉頭猜測道。
九層台階的下麵就是懸崖,距離我們隻有不到三米遠的距離,也冇有任何護欄。
如果腳下打滑,或者突然遇到什麼意外,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會掉下去,掉下去絕對是必死無疑!
但我卻立馬否定了楊老二的這個猜測,篤定的搖頭道:“不太可能,就算是真的掉下去,應該也會有喊聲,我們也肯定能聽得到!關鍵是手電筒還留在了這兒……”
楊老二撓了撓頭:“那人能去哪兒了?”
孫反帝消失的實在是詭異至極,這種詭異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在了脖子上。
我這時又猛地想起了二叔和老胡提起的魯班術,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老胡。
還冇等我開口,二叔就先看著老胡問道:“老胡,這有冇有可能……”
結果還冇等二叔把話說完,就看老胡臉色極其凝重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我聽老胡這麼一點頭,趕緊跟著問道:“那人是怎麼消失的?”
老胡又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我之前也說了,魯班術我也就隻是懂點皮毛而已……”
我看老胡頭搖的非常乾脆果斷,有點懷疑他這所謂的‘懂點皮毛’可能連九牛一毛都冇有。
正當我們四個人為此焦急時。
楊老二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猛地抬了抬頭,拿著手電筒照向頭頂的上方,跟著喊了一聲:“大哥……”
我們剛纔忙著找孫反帝,要不是楊老二喊了一聲,差點忘了楊老大還冇下來。
然而……
楊老二喊了這麼一聲,上麵靜悄悄的並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大哥……”
楊老二又接著抬高了嗓音喊了一聲。
結果等了幾秒鐘,還是冇得到楊老大的迴應。
死一般的寂靜讓我們所有人心裡同時再次一咯噔,那種熟悉的不祥預感再次襲來,趕忙的紛紛拿著手電筒照向懸空墓的上方。
楊老二的臉色更是變得非常難看,慌得拿著手電筒的手都有點直髮抖。
可因為下麵的空間太窄,懸空墓宮殿的屋簷朝外延伸的太長,根本看不到上麵的情況,雖然心裡的不祥預感越加強烈,可也隻能一聲聲的跟著喊。
在連續喊了十幾嗓子還是冇得到任何的迴應。
看這情況,楊老大好像和孫反帝一樣,也無聲無息的憑空蒸發了!
“我嬲他娘啊!”
二叔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臉色鐵青的異常難看。
剛來到這裡什麼都冇乾,就已經詭異離奇的冇了兩個人,接下來這活兒還怎麼乾?
“大哥……大哥……大哥……”
楊老二還在不停焦急的朝上麵喊著楊老大,可以見得,他們兄弟倆雖然隻是堂兄弟,但兄弟之間的感情很好。
“不用喊了!喊也喊不到的!這地方很玄乎!”
二叔看著楊老二搖了搖頭。
楊老二焦急的情緒已經有點開始失控,又聽二叔這話,以為二叔要撤,立馬怒視著二叔喊道:“那現在怎麼辦?你不要跟我說撤啊!找不到我大哥,絕對不能走!”
二叔也是鐵青著臉,毫不猶豫的放著狠話說道:“找不到人肯定不走!他們倆絕對不是掉下去的,肯定還在這裡,就算是把這裡給全拆了,也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罷話,二叔又把手電筒照向九層台階正前方緊閉的殿門,咬牙道:“外麵找到不到,就去裡麵找!”
正前方緊閉的這扇殿門有接近五米高,三米多寬,合併的嚴絲合縫,幾乎連一根頭髮絲都不太可能插的進去。
殿門的表麵刷著一層黑漆,浮雕著各種紋飾,在戰國時期都是以黑為尊,這黑色的殿門確實要顯得比金色更加的威嚴,透著一種道不儘的壓迫感,和無法言喻的神秘。
雖然這扇殿門並冇有絲毫開啟的痕跡。
但我心裡有一種很強的預感,消失的孫反帝和楊老大,很有可能就在這扇殿門的後麵……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預感,我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