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飯確實需要消化消化。
我瞥了孫反帝一眼,起身也冇說話。
但不說話可不代表著,我預設他的調侃,等下到了夜總會,我要他好看!
出了火宮殿,我們直奔大富豪夜總會,一路上許平安心裡憋著好奇,也冇敢問,這大半夜的,上哪兒去找外語老師?
但更多的還是好奇,乾這行怎麼還用得著學外語?
等到了大富豪夜總會門口,看著夜總會彩光十色的霓虹燈招牌,還有門口站著的穿著露骨的迎賓小姐,許平安更是表情詫異。
“愣著乾嘛,走啊!”
孫反帝看著熟悉的夜總會,興奮的就跟回了家似的,看許平安愣在了門口,急不可耐的招手催促道。
許平安有些懵:“孫哥,不是去找外語老師嗎?這裡不是喝酒唱歌的地方嗎?”
“嗯!”孫反帝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除了喝酒唱歌,裡麵還有外語老師!快點走,你冇看薑哥求學若渴的眼都直了啊!哈哈……哈哈……”
我依舊冇搭理孫反帝,進了夜總會,還是老規矩,最大的包廂。
上次因為孫反帝從江西來的一個電話,點的帝王套餐連個水果都冇來得及吃,王經理把我上次存的酒取出來,也和上回一樣,領進來了十幾個陪酒女,有金髮碧眼的,也有黑如煤炭的,品種很雜。
隻不過就是打招呼的方式變了,不用蹩腳的中文說“老闆晚上好”了,改成齊刷刷的來了句聽不懂的外國鳥語。
我問王經理怎麼改招呼了,王經理跟我說,這是客人提的建議,外國妞說中文有點不倫不類,說外語保留原汁原味。
孫反帝立即在旁邊連連讚同的附和:“改得好,改得好!要的就是這種原汁原味”,又把胳膊摟在許平安肩膀上笑道:“這裡的外語老師長得漂亮吧?”
許平安雖然單純,但不傻,看著麵前站的外國女郎穿著暴露,嫵媚風騷,才完全反應過來,他九年義務教育的外語老師,跟我們成年人世界裡的外語老師,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幾位老闆,看上哪個了?這些都是新來的,絕對放心,全部都是帶證上崗的!”王經理一臉諂媚,說的帶證上崗,指的是健康證。
這是整個長沙最高階的夜總會之一,接待的也都是社會各界有頭有臉的人,這方麵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孫反帝揮了揮手:“王經理,你出去,其他的全部留下!”
“好嘞,幾位老闆玩得開心……”王經理立即笑著退場,臨走時還特意把門給帶上。
孫反帝朝著我湊過來:“薑支鍋,今兒您是主客,我和老楊算是個作陪的,您來先選啊!”
我也冇客氣,選了一黑一白兩位老師。
等我選完,孫反帝可就不跟楊老大客氣了,正準備伸手去點,我直接拉住了他:“你乾麼子?”
孫反帝被我攔的有點懵逼:“啥乾麼子,你選好,不就該我了?”
我眉頭一挑:“該你乾麼子?上次你說的話都忘了?”
“我說的話?”孫反帝越聽越懵:“我上次說的什麼話?”
我表情嚴肅:“這麼快就忘了?但我可幫你記著呢啊!你自己說的,你要戒色的!”
“呃!”孫反帝一聽我這話,瞬間就回想起來了,在金雞嶺墓失手冇拉住正主兒,被楊老大一通訓斥,確實有說過戒色的話。
“那那那……那是我……是我……”
孫反帝立馬就急了,想解釋那是當時隨口一說的,但話還冇說出來,一旁的楊老大立即給我打了個助攻:“那是你什麼?難不成那還是你隨口放的一個屁?”
“不是……”
孫反帝更是急著想辯駁,但我可不給他辯駁機會,又立即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既然不是你隨口放的一個屁,那你就戒著吧,你也該戒戒色了,要不然萬一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兒,你我還怎麼指望你?”
我這句話徹底捅進了孫反帝的肺管子裡,憋的他臉紅脖子粗。
孫反帝也是個硬氣性子,最後直接牙一咬:“操了個,戒就戒!你還真以為我老孫冇了女人就活不了啊!”
“嗯!有誌氣!”我給孫反帝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在他直勾勾的眼神注視下,在外語老師身上來了一個慢動作。
楊老大平時對這口興趣不大,看孫反帝這模樣,也是來了興趣,左擁右抱著,還故意把懷裡的陪酒女逗出嬌媚笑聲。
就連許平安,我也給他安排了兩個,否則凸顯不出來孫反帝這廝的尷尬啊!
讓他打著我的名義,還揭我老底,我讓他連湯都冇得喝。
許平安被兩個陪酒女貼的渾身繃的僵直,手足無措的表情,就跟唐僧進了女兒國似的。
有人拘謹的下不去嘴,某人卻在一旁眼巴巴看著饞的狂咽口水,隻能一杯杯的喝乾酒,試圖澆滅心頭邪火。
但這酒不僅澆不滅心頭邪火,反倒是越喝越上頭,看著我和楊老大左擁右抱,吃著水果,小遊戲玩得不亦樂乎,急得抓耳撓腮,剛纔的硬氣很快就撐不住了。
孫反帝自然也知道我這是故意的,硬下去冇多大意義,所以最終還是實在忍不住,一改剛纔的硬氣,厚著臉皮朝我湊了過來,咧嘴陪笑道:“薑哥,我剛纔就是隨口開個玩笑,逗小兄弟玩玩兒,有時候嘴瓢了點兒,您可彆跟我一般見識啊……”
說罷,孫反帝又瞟了一眼我懷裡的外語老師,舔著嘴唇嘿嘿笑道:“這個色戒是肯定得戒,但也得講個循序漸進不是,這直接就一下子掐斷,很容易憋壞的,而且……我外語水平也繼續提高啊,也得跟這幾位國際友人學習學習,交流交流心得啊!”
我瞥了他一眼:“你剛纔不是還說我求學若渴嗎?那到底是誰求學若渴啊?”
孫反帝聽出我這是給他台階,趕緊迎合著連連點頭:“我我我,是我求學若渴!是我求學若渴……”
一旁的許平安也從我們的談話聽出了點意思,他眼皮活泛,又幫忙多墊了一道台階:“孫哥,我真的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也學不會,你要是這麼想學,那就給你來學吧!”
“嗯!你年紀太小,確實不適合學外語,這都是我們大人學的東西!”
孫反帝故作正經,但看著許平安身邊的兩位外語老師,又秒變成了猥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科莫北鼻,這兒……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