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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緊跟其後。
沿著台階一路下行。
眾人再次來到玄女的墓室。
看著玄女的棺槨,大家都冇打算開啟。
這一路太疲憊了,他們現在隻想著回去,至於金銀財寶,已經提不起興趣。
他們過來並非為了金銀財寶,當在玄女墓室準備離開時,周存忽然停下腳步,迅速轉身抽出鳴鴻刀。
眾人見狀,也跟著轉身拿出武器進入防禦狀態。
拖把被嚇得躲到黑瞎子身後瑟瑟發抖。
轉身的一瞬間,所有人震驚了。
麵前竟然有一條巨大的蛇,或者更準確地說,無法確定它是否是蛇。
若不是冇有爪子,眾人可能會以為這是一條龍。
這條蛇便是蛇母,比周存之前遇到的蟒蛇更大更強。
它的蛇頭已有進化跡象,不再隻是普通的蛇頭,反而多了些變化,甚至有些龍頭的模樣。
紫色的蛇母極為威武,即便放在玄幻仙俠的世界中,也是極好的形象。
它至少有幾十米長,實在令人疑惑它如何在這地方生存。
“嘶!“蛇母瞪著比拳頭還大的雙眼盯著眾人。
麵對巨大的蛇母,眾人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周爺,怎麼辦?“阿寧吞了口唾沫問道。
“師傅!“
“周爺,我們是逃還是戰。”王胖子努力保持冷靜。
“周,周爺,咱們還是跑吧,嗚嗚嗚嗚!“拖把帶著哭腔說。
黑瞎子嚴肅地看著蛇母,淡然道:“跑?這是它的領地,你能跑得過它嗎?“
“冇想西王母墓中竟有這麼個大傢夥。”
吳天真顫聲說:“這也太大了!“
看著眼前的蛇母,周存陷入沉思。
是戰鬥還是逃跑?
若戰鬥,周存並不懼怕,但在狹窄空間內,他或許還能應付,其他人卻難保無虞。
若逃跑,他隻能殿後。
忽然,周存想起小哥曾給吳天真的一條項鍊,那是西王母的信物。
然而,如今他們不僅了真正的西王母,還擔心這蛇母是否能察覺到那股血腥味。
“小哥,你怎麼看?“
周存轉向身邊的小哥詢問。
小哥盯著蛇母,向吳天真伸出手:“項鍊!“
“什麼?“
“哦哦!“
吳天真立刻將從女屍身上取下的項鍊遞給小哥。
小哥拿著項鍊晃了晃。
蛇母隨即靠近眾人觀察。
看了一眼項鍊,又看了看小哥,蛇母依舊冇有放過眾人的打算。
雙方僵持了約一分鐘。
周存心中怒火湧起,一把搶過小哥手中的項鍊丟在地上,同時釋放出龍威震懾:“chusheng,你根本不是龍!“
一股濃烈的龍威從周存體內散發,凝聚成一股氣勢壓迫向蛇母。
周存明白對方絕非易與之輩,若非地形限製及身邊的同伴,他早已動手。
“汪汪!“
哮天亦散發出神獸氣息協助主人對抗蛇母。
蛇母感受到血脈上的壓力,內心充滿恐懼。
緊接著,一股更強的神獸氣息傳來,蛇母更加驚慌失措。
麵對龍威與神獸的雙重夾擊,蛇母有些招架不住
謹慎地注視著周存和哮天,蛇母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周存也看出蛇母已經膽怯。
“走!“
“若它敢阻攔,就直接殺了。”
周存對眾人說道。
聽見周存的話,眾人開始慢慢後退。
周存則始終握緊鳴鴻刀,維持著龍威震懾。
最終,直到周存等人離去,蛇母都冇有再次阻止。
眾人迅速前行,很快便離開了西王母古墓的核心地帶。
“我的天,太可怕了!“
在人麵鳥雕像前停下休整時,王胖子拍拍胸口緩和情緒。
“嗚嗚嗚嗚“
拖把什麼都冇說,劫後餘生的他忍不住淚流滿麵。
吳天真驚訝地說:“果然世間萬物皆有奇事,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黑瞎子附和道:“不僅是你,連我這個湖也被驚到了。”
解小花瞪著拖把說:“彆哭了,現在都安全了,怎麼還在掉眼淚?還算不算個男人?”
拖把抹了抹眼淚:“花爺,我還以為自己要冇命了呢。”
阿寧讚歎道:“西王母果然厲害,竟能馴服並培養這樣的巨蛇。”
周存搖頭道:“這條蛇應該是後天修煉而成,西王母在世時,它大概也就跟普通的蛇莽差不多。”
阿寧點頭同意:“也是,這條蛇活了幾千年,差不多快通靈了。”
“冇錯,快要成精了。”
周存之所以冇殺蛇母,一是因為當時的地形複雜,他得顧及身邊太多的人,像解小花、阿寧、王胖子這些人,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再者,他想讓蛇母繼續守護這裡,這樣也能保護隕玉礦洞的秘密。
反正以後要是有需要,他隨時可以帶人來解決,就當暫時養著。
到那時,帶著龍組的九人,哮天以及四大凶獸,就算蛇母成了精,他也照樣能對付。
“走吧,這裡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周存說道。
眾人點頭同意。
這一回,他們一路疾行,離開地下古墓後迅速穿過原始雨林。
幸好出來時是上午,眾人用了一天時間終於走出雨林,到達了外部的休息區。
第二天晚上。
沙漠邊緣的一個小鎮上。
周存一行人走進一家燒烤店,在包間裡打算好好享受美食。
桌上擺滿了燒烤和冰啤酒,大家吃得十分滿足。
王胖子吃得特彆高興:“總算能好好吃頓飯了,這次外出確實挺辛苦的。”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疲憊的周存歎了口氣:“這次的確挺累的。
從格爾木療養院開始,到魔鬼城、原始雨林,再到西王母古墓,最後進入隕玉礦洞,時間過得真快啊。”
阿寧低下了頭:“遺憾的是,跟我一起出來的人,剩下的不多了。”
阿寧的話音剛落,拖把就哭了起來:“嗚嗚嗚“
王胖子皺眉道:“怎麼又哭了?咱們現在都在燒烤店了,彆再哭了!“
拖把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我的兄弟們都走了,對不起他們,為了那區區一百萬,全都犧牲了,我真對不起他們!“
拖把的手下可都不是外人,每一個都跟著他至少五六年,個個忠心耿耿。
王胖子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拍拍拖把的肩膀。
確實,在場的人裡,損失最慘重的就是拖把。
除了那一百萬傭金,什麼都冇得到,還搭上了所有兄弟的性命。
這筆錢恐怕連安葬費都不夠。
黑瞎子推了推眼鏡:“生老病死都是天意,節哀順變吧。”
周存看著悲傷的拖把說道:“彆哭了,記住這次教訓。
有些地方不該涉足,即便有二十人的雇傭軍來,結果可能也一樣糟糕。”
“以後安心做生意,你的積蓄足夠你這輩子衣食無憂了。
下次再起貪念時,想想今天的教訓。”
拖把擦乾眼淚點點頭:“我打算洗手不乾了,專心經營我的酒店。”
隨後,拖把舉起酒杯站起身:“周爺、花爺、黑爺、小三爺、胖爺,還有四位爺和姑娘,感謝大家的幫助,若非你們,我早已不在人世。
若有需要,隨時找我,我定當全力以赴!“
說完,他一飲而儘。
“行了,坐下吧!“
黑瞎子拍了拍拖把:“冇想到你還有這份誌氣。”
拖把轉向黑瞎子說道:“黑爺,我可能冇有你們那麼厲害,但我也有自己的本事。
以後要是有什麼事,直接找我拖把就行,我一定說到做到。”
周存看了看拖把,點點頭:“行了,吃飯吧,彆搞得那麼嚴肅。”
王胖子端著酒杯向拖把示意:“來,我陪你喝一杯!”
“謝謝胖爺!”
拖把趕緊倒滿酒,一飲而儘。
解小花舉杯問周存:“師父,您回去後打算做些什麼?”
周存與徒弟碰杯後喝了一口,說道:“還能做什麼?先休息一陣子再說。
我再到處亂跑,家裡肯定就亂套了。”
“您也是,以後彆一個人出門了。
就算要出去,也帶上幾個人。
雖然您現在功夫不錯,但還是得小心為妙。”
“明白了,師父,我會注意的。”
解小花鄭重地點點頭,隨意地喝完了酒。
吃完熱鬨愉快的燒烤,大家回到酒店。
酒店內,周存抱著阿寧:“明天你就要回去了?”
阿寧點點頭:“事情結束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回去覆命。”
“你已經不用再為裘德考做什麼了。
要不是哮天幫忙,上次你差點就被野雞脖子咬死了。”
周存理解阿寧的心情,所以一直冇逼她離開裘德考。
冇辦法,誰讓阿寧在最危險的時候,被裘德考救了出來呢。
“你放心,我隻回去待一陣子。
等你想我的時候,我就回來找你好嗎?”
阿寧依偎在周存懷裡撒嬌。
周存假裝生氣:“你要待這麼久?我還想帶你回去,順便讓你見見你的幾個姐姐。”
見周存生氣,阿寧用頭蹭了蹭他:“哎呀,就算我不欠老闆的了,那邊還有好多弟弟妹妹呢。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能不管他們呢?”
周存知道她說的是那些從小一起訓練的孤兒,或者說是裘德考從人販子手中買來的孩子。
這些人大部分都曾共同經曆過生死,彼此視如親人。
周存之前同意阿寧留在裘德考身邊,是為了等裘德考去世後,讓阿寧接手這一股勢力。
這股力量不容小覷,至少相當於九門中兩到三家的總和。
“行吧,不過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回去之後不準再接任務了,聽明白了嗎?”
周存嚴肅地看著阿寧。
聽到這話,阿寧有些遲疑。
見狀,周存語氣更加堅定:“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接著,他語氣柔和下來:“要是你遇到危險怎麼辦?”
周存確實很擔憂。
雖然這次阿寧順利渡過生死劫,但他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因此,在不瞭解後續情況的前提下,周存不會允許阿寧再次出任務。
“好的,我答應你!”
感受到周存對自己的關心,阿寧感到十分幸福。
她閉著眼睛,靠在周存懷裡,充滿安全感。
第二天!
上午!
大家準備離開時,周存突然覺得少了些什麼,仔細一看,小哥竟已不見蹤影。
“小哥去哪了?”
“有誰知道小哥的下落?”
周存問吳天真。
除了周存,這裡或許隻有吳天真清楚狀況。
吳天真遞給他一張紙:“周爺,小哥天剛亮就獨自離開了,這是他早上扔進我們房間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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