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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再次啟動,但因通道與出口損毀,所有暗器和威脅都被困於其中,深埋於機關之下。
三分鐘後,
第三組機關從塌陷的通道中發射完畢後,石台上的棺材再次下沉了一層。
與此同時,墓室震動加劇。
眾人急忙站穩,王胖子疑惑地問:“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絕不可能是”
吳邪堅定地看著四周說。
“彆慌,這是青銅石門的機關啟動了。”
周全安慰道。
果然,下一秒,青銅石門緩緩下降。
當石門完全陷入下方機關後,眾人眼前出現了一條通往上方的石階。
陳教授見石門終於開啟,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衝了進去。
“文錦阿姨!”
吳邪見狀大喊,試圖阻止她的魯莽行為。
但此時,陳教授一心隻想著儘快抵達目的地,根本不在意可能存在的機關陷阱。
“走,我們進去。”
周全迴應眾人後也跟著進入了石門內。
其他人緊隨其後。
踏上石階快速向上攀登。
不久,眾人來到頂部的平台。
平台上,左右兩側各有一根青銅燭台。
位置,是一個高大的石製王座。
儘管材質為石,但王座沉穩大氣,散發出王者般的威嚴氣息。
王座上,一具身穿華服、頭戴金鳳冠的古屍端坐其中。
古屍前方兩側,各有跪伏的一尊青銅侍從,他們掌心燃著微弱燭火。
後方兩側,則站立著兩名身穿鎧甲、手持長戟的骷髏戰士,戰士身旁也各有一盞點燃的青銅燭台。
六個燭台加上眾人的手電光,很快讓整個場景一覽無遺。
所有人注視著王座上的古屍,略顯驚訝。
這具古屍未像後方骷髏士兵般腐化,仍保留著完整的肉身,宛如剛逝去不久。
王胖子隨後上前,凝視古屍笑道:“這難道是”
話未說完,吳天真接道:“能坐在王座上的,應該就是西王母本人吧。”
王胖子走近仔細打量:“西王母保養得真好,是什麼方法能讓她的千年不朽?”
與吳天真、王胖子不同,陳文錦驚恐地搖頭:“不,這不是西王母!”
阿寧疑惑地看著陳文錦,不明白她為何如此確定。
難道她見過西王母的畫像?
然而,古代的畫像技術無法做到如今這般精準,即便儲存至今,也難以辨認。
不同於現代逼真的繪畫,古代雖無先進顏料,但技藝高超的畫師仍能捕捉人物神韻,讓畫像栩栩如生。
阿寧不解之處在於,眼前這位“西王母”
閉目而坐,而眼神常被認為是傳神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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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知真假,周存卻清楚。
但他無意點破,畢竟在此眾人間,隻有命不久矣的陳文錦對西王母的生死存亡真正關切。
周存的目光並未聚焦於(&備註進群)#,而是轉向王座後的黑暗隧道。
終於接近終點,他的心卻愈發警惕。
根據原著,小哥在終點雖然脫險,卻落下了滿身傷痕。
顯而易見,此處隱藏的秘密遠比表麵複雜。
王胖子用手電筒照亮古屍的臉龐,眉頭微蹙道:“奇怪,這麵色有些不對勁,像是戴著麵具。”
吳天真聞言,亦走近觀察。
其餘人對古屍興趣缺缺,開始環顧四周。
拖把站在右側骷髏士兵前,渾身一顫,目光中帶著幾分懼意。
顯而易見,他們曾在前一處墓室受過玉俑的驚嚇。
王胖子走到拖把身旁,用手電筒照向士兵的臉:“瞧這模樣,當初也是戴著麵具的,隻是現在掉了。”
“這麵具不單能改頭換麵,還能起到防腐效果。”
拖把將陳文錦的話牢記於心,抬頭問王胖子:“胖爺,西王母要是用假貨冒充自己坐在這兒,那她本人去哪兒了?“
王胖子聞言笑了笑:“你來問我?“
“啊!“
拖把認真點頭。
王胖子臉色驟變,語氣不悅:“我去問誰?“
拖把沉默以對。
王胖子再度注視士兵,沉思片刻:“這擺明瞭是不想讓人知道西王母已經不在了。”
陳文錦凝眉道:“西王母找了個替身,她肯定去了彆的地方。”
她深信,那個地方正是自己即將抵達的終極目的地。
陳文錦話音剛落,便引起眾人側目,尤其是吳天真和小哥。
顯然,他們也懷疑眼前之人並非真西王母。
眾人重新圍聚在王座古屍周圍,細細打量。
忽然,拖把用手電筒照向古屍胸前的黃金項鍊,興奮地喊道:“一路上什麼珍寶都冇發現,原來都藏在這位前輩身上呢!“
說著,伸手欲取下。
拖把冇見過這般奢華的金飾,激動實屬正常。
這古屍胸前的金飾碩大無比,足有現代男士金鍊長度的十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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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二十年,這套古董的價值相當於京都市區一套大三居房產了。
就在拖把伸手要拿的時候,王胖子冷笑著說道:“儘管拿,上麵肯定冇有毒。”
拖把愣了一下,想起一路上遇到的各種機關陷阱,意識到西王母並不是什麼善良之輩,於是趕緊縮回了手。
“留字!”
小哥指著王座後的巨石說道。
難得聽見小哥開口,眾人立刻將注意力轉向他。
“留字?什麼留字?誰給誰的留字?”
王胖子順著小哥的目光看向石碑上的圖案問道。
陳文錦看著石碑說道:“這是玄女留給西王母的信。”
陳文錦的話剛落,阿寧轉身看向之前的墓室棺槨說道:“這麼說來,那個水池中的棺槨主人應該是玄女了。”
周存點頭同意:“確實如此。
冇想到玄女如此忠誠,生前保護西王母,死後依舊為西王母守墓。
為了西王母,甚至在自己的墓室設定機關,在棺材上佈滿吸血魔藤。”
旁邊,
拖把聽不懂大家的對話,疑惑地問道:“那個玄女是誰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用看的眼神盯著拖把。
天啊,知道你冇文化,但也不能這麼冇文化吧,連這種傳說都不知道?
眾人如此反應並不奇怪,西王母和玄女的故事在中國幾乎家喻戶曉,就連小孩子也聽說過一些。
拖把被眾人看得不好意思,縮了縮腦袋,害羞地問道:“她很出名嗎?”
王胖子白了他一眼,心軟地解釋道:“玄女是保護西王母的女人,傳說她是西王母的使者,同時也是位將軍!”
“對軍事和兵法都很精通!”
“簡單來說,就是警衛團團長。”
拖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提問:“胖爺,石碑上寫的什麼呀?”
這個問題讓王胖子一時語塞,為了掩飾尷尬,他轉頭反問道:“你怎麼這麼多問題?”
旁邊。
吳天真見狀,立刻舉起手電筒,開始對著石碑解讀:“這碑文上寫的內容,應該是玄女留給西王母的臨彆留言。”
陳文錦注視著眼前的古屍說道:“玄女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擔心死後冇人守護西王母的領地,於是將自己的棺槨設計成機關,以便死後繼續保護西王母。”
吳天真輕聲應和了一句,隨即點頭附和,彷彿讚同陳文錦的觀點。
周存笑著打量吳天真,他知道這傢夥的脾性。
其實剛纔吳天真根本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聽到陳文錦的說法後,覺得更有說服力而已。
周存年紀一大把,對曆史文化頗有研究。
他清楚,這些年來,吳天真在眾人麵前裝懂的情況屢見不鮮。
他解讀的內容往往偏離原意甚遠。
不過周存並未點破,吳天真雖然愛顯擺,但並無其他明顯缺點。
而且他很擅長在裝模作樣時,讓彆人信以為真,除了周存外,其他人幾乎察覺不到他的虛張聲勢。
這得益於吳天真對曆史知識有一定的瞭解,儘管有些是胡編亂造,但他總能說得頭頭是道。
接著,周存轉頭看向王胖子,這位老兄不知被吳天真“胡說八道”
征服過多少次。
可以說,吳天真就像說相聲裡的逗哏,而王胖子則是捧哏。
果然。
王胖子望著王座上的古屍感慨道:“玄女對西王母的情誼真是深厚啊!”
忽然。
阿寧指著西王母王座前的一塊石磚說道:“大家看看這塊石磚,看起來像機關,為什麼會被安放在西王母腳下呢?”
眾人順著阿寧手電筒的光束望去。
那是一塊半月形、與其他石磚間留有縫隙的特殊石磚。
很明顯,它就是個機關。
王胖子蹲下疑惑道:“奇怪,這東西怎麼在這?要是西王母一從王座上站起來,不會就觸發機關了嗎?”
周存低頭看著地麵的機關說:“這機關未必有用。
我覺得它不是設在這裡的陷阱。”
吳天真點頭附和:“對,玄女重情重義怎麼會害西王母呢?西王母更不會自設圈套。”
“那這機關到底有什麼用?”
王胖子滿臉不解。
周存向前走了幾步:“想知道用途,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當著眾人的麵一腳踩上了機關。
伴隨著大家緊張又好奇的眼神,周存的腳剛踏上石磚,石磚立刻下沉。
隨即,一陣機關啟動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再次聽見機關聲,王胖子、吳天真、陳文錦和拖把等人猛然驚醒,迅速警惕地環顧四周。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音在山壁和山地下迴盪,直震得墓室內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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