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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站起來說:“周爺,這些瓷器帶不出去,再精美也冇用,上麵的夜明珠雖好,我也夠不著啊!”
周存:
莫不是因為摸不到夜明珠,所以你就提不起興趣?
周存抬頭望了一眼上方的夜明珠,說道:“彆看了,這些都是假的。
你覺得汪臧海的地位真的那麼高嗎?“
“當時的建築師哪能跟達官貴族相比?這麼多這麼大顆的夜明珠,就連皇宮裡都不常見,他憑什麼擁有如此稀罕的東西!“
王胖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存:“這些夜明珠竟然都是假的?“
胖子走近,驚訝地問:“什麼?夜明珠是假的???“
周存道:“當然是假的,你們倆就彆再想了,根本不值錢。
我猜每個最多能賣幾百塊,這麼多加起來也就幾千塊吧。”
“剛好夠你們師徒倆吃頓豐盛的涮羊肉了!“
說完,周存拍拍胖子的左肩,又拍拍王胖子的右肩,隨後離開。
周存走後,師徒倆彼此對視,滿含熱淚。
“騙子,全是騙子!誰能想到,幾百年前就已經有了贗品!“
兩人憤恨地盯著乾屍。
吳天真察覺到他們的敵意,趕緊走下來說:“胖爺,彆生氣,這不是汪臧海的錯啊。”
“你們兩個,如果汪臧海真有夜明珠,怎麼會拿出來假貨來騙人呢?死者為大,你們彆跟他計較!“
“哼!“
兩人冷哼一聲,帶著悲傷和失落離開。
吳天真鬆了口氣,看著乾屍說:“冇想到你已經死了幾百年了,我還欠你一條命呢!“
說完,他朝悶油瓶指的方向走去。
到了牆壁前,看著上麵的壁畫,吳天真說:“悶油瓶,這畫上畫的是長白山!“
王胖子拿著個古董說:“這畫都已經模糊成這樣了,你怎麼還能認出來?“
吳天真解釋道:“長白山的幾座主峰很有特色,隻要識字的人都能認得出來!“
“嗬嗬,切!“
王胖子對吳天真翻了個白眼,似乎在嘲笑他的無知。
吳天真盯著影畫,說:“這些人穿的衣服很特彆,不像是哪個朝代的。”
他又轉向小哥,“可能是少數民族的風格,僅從衣服上看,無法判斷天宮屬於哪個時代。”
王胖子立刻插嘴:“明朝的!”
“汪臧海是明朝人,難道他修的天宮會是其他朝代的?”
吳天真驚訝地看了王胖子一眼,笑著說:“胖子,不愧是老手!”
王胖子趁機反擊:“你們這些隻會讀書的人,總是搞些複雜理論,純粹多此一舉。”
“實踐纔是關鍵,懂嗎?”
吳天真無奈地說:“對對對,您說得對!”
話音未落,他指著影畫說:“胖子,你注意到冇有,這些送葬的全是女人?”
王胖子仔細一看:“還真是!這是什麼風俗?”
吳天真轉向小哥。
小哥搖頭:“我不知道這種習俗。”
王胖子盯著影畫中的棺材:“那個葬在裡麵的人,是不是全家都被滅門了?太可憐了。”
周存接過話說:“即便死了,還能葬在這種規模的天宮裡,已經很幸運了。”
老胡點頭:“從葬禮規格來看,這人生前肯定有很高的地位。”
張贏玔好奇地問:“汪臧海為什麼會跟少數民族一起修陵墓,還修得比自己家族的還好,他到底圖什麼?”
胖子隨口答道:“可能是汪臧海在建築方麵的名氣太大,被強行抓來修這個天宮。”
周存聽完忍不住笑,覺得這胖子雖然胡說八道,但大致猜中了。
隨後,眾人來到另一幅影畫前。
吳天真指著畫說:“從這些線索看,隻要去長白山找到熟悉地形的人,就能確定天宮的具置。”
“不過,天宮被埋在幾百年的雪山之下,凍土又特彆鬆軟,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雪崩,所以要將天宮挖掘出來,簡直是一項難以完成的任務!”
吳天真盯著影像中的天宮,內心滿是憧憬。
“做考古工作哪能冇有挑戰呢?怕苦怕累的話,那就不是真正的考古人!”
此刻,王胖子儼然一副考古專家的模樣,神情自若且語氣莊重。
“你?”
“考古?”
聽到王胖子的話,吳天真差點笑出聲來。
這個時代真是不缺厚臉皮的人。
“哎,小同誌,可彆小瞧我們這些‘野生’考古愛好者,我們也為考古事業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為了守護文物,我們可謂傾儘全力、鞠躬儘瘁,直至生命的儘頭!”
說著說著,王胖子情緒愈發高漲,最後一句竟帶著演講般的。
吳天真用手電筒照向王胖子,無奈地說:“胖哥,盜墓怎麼能算是考古?你要是真這麼用心,我國考古成就能達到今天這樣的水平,也算是奇蹟了!”
“哎呀,永遠正確的先生,您彆上綱上線了,我隻是好奇,您難道不想親眼看看天宮嗎?”
“周爺還有我師父師伯他們都親眼見過天宮,我們就算看不到空中的天宮,能找到地下的天宮也不算遺憾!”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此刻,王胖子對夜明珠已經失去了興趣,一心想著怎麼說服吳天真一起去長白山探存天宮。
一座天宮啊,陪葬品一定不少,總不會是假貨吧!
想到假貨,王胖子心裡一陣酸楚,太讓人失望了!
仿製古董也行啊,連夜明珠都能仿
看著影像裡的天宮,吳天真坦誠道:“我很想去。”
王胖子興奮地說:“太好了!等咱們有機會出去後,一定要一起去!”
“不去!”
吳天真調皮地歪著頭對王胖子說道。
“嘿!”
“就憑你這樣的人,要是換作彆人,早就懶得搭理你了。
這麼好的地方,你不趕緊去看看,以後可能就冇機會了!“王胖子指著影像,情緒激動地說。
吳天真聽完,轉頭離開:“我現在得控製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三叔還冇找到呢。”
王胖子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嘟囔:“這傢夥真是自以為了不起。”
周存笑著看向吳天真離去的方向:“不去?由不得你。”
胖子問周存:“我們去還是不去?“
胡爺回答:“你不是剛去過天宮嗎?“
胖子拍拍張贏玔:“師兄還冇看過呢,咱們陪他一起去吧。”
張贏玔一把推開胖子的手:“你想去就自己去,彆拿我當藉口。”
周存說:“要去,而且不會隻有我們一組。”
他目光轉向遠處的吳天真:“你們冇注意到嗎?這小子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
我覺得到時候長白山那邊會非常熱鬨。”
胡爺疑惑:“周爺,您是說有人在算計這個小子?“
周存點頭確認。
王胖子聽後急切地問:“周爺,是誰在算計吳天真啊?“
周存拍了拍王胖子的肩:“這個你就彆操心了,你也管不了。
你就記住能來天宮已經很好了。”
說完,周存走向小哥。
其他人也跟著過去。
看到站在原地的徒弟,胖子輕輕敲了下王胖子的頭:“走吧,彆想太多。
我知道你把吳天真當好朋友。”
“但你幫不上忙,這小子麻煩事不少。
好好練功吧,至少彆再讓女人打得那麼慘。”
“多丟臉啊?“
王胖子尷尬地看著胖子:“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練功。”
被阿寧痛打一頓已經是王胖子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了,實在太丟人了。
阿寧為人不壞,做事一向留有餘地,否則換成其他雇傭兵,恐怕當場就了。
兩人跟隨周存,來到小哥所在的地方。
小哥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態,靜靜注視著銅鏡後的通道。
就像得不到玩具的孩子,我隻是看著,不懂,也不開口。
“悶油瓶!”
吳天真走到小哥身旁喊道。
見小哥不理睬自己,吳天真朝通道望去。
“這洞口的位置也太怪了,既不對稱,又冇有配套的通道,汪臧海挖這麼個洞口到底想乾嘛?”
吳天真摸不透,覺得這洞口位置很隨意。
王胖子走來道:“野生考古專家,胖爺認為有兩個可能性!”
吳天真催促道:“說說看!”
王胖子斜眼瞪他:“注意禮貌!”
吳天真嘟囔著靠近王胖子:“請開始你的表演。”
王胖子笑了:“首先,墓主可能在裡麵藏了寶物,不願外人發現,所以用銅鏡擋住。”
老胡反駁:“如果是陪葬品,這裡該更隱秘纔對,即便不隱藏,也得有暗門機關吧!”
“這麼簡單遮住,顯然不是墓主有意為之。”
周存附和:“冇錯,這樣太敷衍,汪臧海不是這樣的人。”
王胖子繼續道:“那第二種可能是風水,鏡子在風水裡很重要,或許有特殊意義?”
“風水?”
吳天真思索片刻:“風水講求,在房間開一門,意味著流通,要麼放東西出來,要麼引入外界之物。”
王胖子調侃:“墓室流通什麼?鬼不成?”
“彆瞎說,哪有什麼鬼!”
吳天真用手電照向王胖子。
胖子笑著:“雖無鬼,但有禁婆和海猴子”
吳天真沉默不語。
王胖子笑著附和:“師父說得冇錯。”
小哥凝視著通道,心情略顯焦躁:“或許我得再進去一次。”
“絕對不行!”
吳天真果斷拒絕,“你之前就是在這一帶遭遇事故的,我絕不會讓你再次涉險!”
王胖子試圖勸阻,但小哥語氣平和卻堅定地迴應:“於你們而言,這或許隻是段離奇經曆,可對我來說,這是個揮之不去的心結。”
吳天真疑惑地追問:“這心結對你而言真有那麼重要?比你的性命還重要?”
王胖子插話:“啞巴張終於完整地說了句話,看來事情不小。”
吳天真態度堅決:“好,如果悶油瓶你執意要去,那我也陪你一起,即便困在這兒缺氧而亡也在所不惜。”
“剛纔你救了我的命,若這個密室對你意義重大,那我一定奉陪到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王胖子提議:“冷靜點,不如先回上麵,把氧氣和食物”
“既然來了,閒著也是閒著,我們一起去吧!”
未等他說完,周存已拍了拍小哥肩膀,徑直邁入通道。
在場唯獨周存知曉小哥揹負著怎樣的重擔,過著怎樣疲憊不堪的生活。
對小哥而言,記憶遠比生命珍貴。
周存、四凶獸、老胡、王胖子以及張贏玔緊隨其後進入。
小哥嘴角隱約浮現出笑意,迅速跟上。
王胖子與吳天真尚未來得及開口,眾人已儘數入內。
二人稍作遲疑,隨即快步追趕。
步入墓道,拾級而下。
穿過墓道,他們抵達一座寬敞的墓室。
此墓室無門,貫通前後墓道。
室內設有一石桌,桌案及地麵擺放著若乾器皿。
周存一眼發現藏匿於石桌後的阿寧。
見到阿寧,王胖子頓時火冒三丈,用手電照向對方:“這是誰?還想逃?裝什麼大耳驢!”
手電光掃過,阿寧蹲在地上顯得十分慌張。
吳天真喊道:“彆喊了,她看起來不太正常!你看她脖子上的傷!“
“失魂落魄了嗎?“王胖子好奇地打量著阿寧。
周存走到阿寧身邊,看到她脖子上的血跡。
周存說:“她應該是遇到了禁婆!“
王胖子笑著說道:“遇到禁婆了,這就是報應啊!哈哈!“
“那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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