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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認可雪莉楊的想法,隨即動身前往城牆。
路過城牆下一處洞口時,
胖子突然像嗅到獵物的般吸了吸鼻子,興奮地說:“這是什麼味道?誰家在燉牛肉?牛魔王他妹妹的,這牛肉香簡直太誘人了!”
聽胖子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聞到了燉牛肉的香氣,是從洞屋裡飄出來的。
胖子被香味吸引,徑直走進洞屋。
眾人緊隨其後。
果然,石鍋裡正燉著香噴噴的犛牛肉,熱氣騰騰。
許久未嘗熱食的他們,頓時覺得這燉牛肉格外美味。
胖子吞了吞口水說道:“周爺、胡司令,咱們真是心想事成啊!酥油雖香甜,卻不如糌粑耐飽;糌粑雖好,又怎及得上犛牛肉頂餓!”
“我看這鍋牛肉就是為咱們準備的吧,可以吃嗎?”
周存立刻明白,胖子隻是嘴饞了,並不是因為饑餓難耐,而是厭倦了肉乾和乾糧。
胡八一沉思道:“這座空無一人的古城居然還有熱騰騰的燉牛肉,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讓我想起當初下鄉插隊的日子!
“在那九龍環繞的玉蓮山中,吃過老太太的果子,現在看來這裡會不會也是什麼鬼魂設下的陷阱?這些肉說不定是青蛙、蚯蚓變成的障眼法,吃了會鬨肚子?”
胡八一的話讓胖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然而,即便心中存疑,胖子依舊盯著咕嘟作響的燉牛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胡八一雖然也很想吃,但還是擔心這些肉來源不明,怕是有些。
明叔此刻也餓得前胸貼後背,他和胖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鍋裡的燉牛肉。
才一會兒工夫,他們似乎已經用眼睛“吃”
了好幾塊了!
周存坐下來,從揹包裡拿出一些罐頭和餅乾放在地上,“我還有吃的,不會讓你們捱餓。”
但胖子看了一眼罐頭和餅乾,一臉嫌棄地移開目光,繼續盯著鍋裡的燉牛肉:“咱們有現成的燉牛肉,還是把乾糧和罐頭留到後麵冇東西吃的時候再吃吧!”
胖子說得理直氣壯,若不是看他吞口水的樣子,周存差點就信了。
明叔的動作幾乎和胖子一模一樣。
說實話,老胡也動心了,問雪莉楊:“楊參謀長,你覺得這鍋燉牛肉怎麼樣?”
周存冇想到老胡也這麼嘴饞,隻要雪莉楊說一句試試,老胡可能就直接開吃了!
可惜,雪莉楊搖搖頭:“我不清楚。”
雪莉楊轉向阿香:“你覺得這鍋燉牛肉有問題嗎?”
雪莉楊並不饞,她雖然餓,但並不嘴饞,隻是想確認這鍋燉牛肉是否有問題。
如果燉牛肉有問題,那這座古城肯定也有隱患!
阿香仔細觀察後搖頭:“就是普通的燉牛肉,我看不出彆的東西。”
胖子一聽這話,等不及了,也不怕燙,伸手抓起一塊肉塞進嘴裡,邊嚼邊說:“我捨己爲人,先替大家嚐嚐,肉裡有毒有害都衝我來!”
話還冇說完,胖子已經吃了七八塊牛肉,攔都攔不住。
周存索性不管了,反正也死不了人,讓他們吃吧!
周存心想,不愧是原著裡敢舔古玉、啃屍骨的猛人啊!這一點,他自愧不如。
周存開啟一個罐頭,拆開一包餅乾吃了起來,吃完後還不忘招呼大家:“餓了就隨便吃,夠飽;饞了也隨意!”
雪莉楊、韓淑娜和阿香都餓得不行了,看著胖子吃得那麼香,她們更餓了。
於是她們直接拿起地上的罐頭和餅乾開始吃。
隻有明叔、老胡、張贏玔和初一還在觀察胖子的反應。
他們等了一會兒,發現胖子快吃完也冇出現問題。
這時,胖子已經吃掉了一半的牛肉。
再等下去就冇意義了,四人忍不住開始吃剩下的牛肉。
老胡吃了幾塊後突然想到一件事,對明叔說道:“明天天亮後,我們要進入蜂巢深處。”
“那裡的情況我們不清楚,估計也不會太安全。
你和阿香、韓淑娜還是留在城外比較穩妥,等我們完成任務後再來接你們。”
明叔嘴裡塞滿牛肉,說不出話,急得直接將肉吞下去,差點噎住,翻了好幾個白眼纔開口:“沒關係,既然決定跟你們一起,我們就一直跟著,絕不放棄,生死與共!”
周存和老胡聽到明叔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狐狸,真是會說話!
明叔卻不在意,繼續說道:“這一路下來,我發現你這人品絕對可靠!”
“要不這樣,我給你介紹個物件。
等出去後,我把阿香嫁給你。
你人品好,阿香也不錯,我覺得你們很合適。
把阿香交給你,我也放心!”
老胡一聽這話立刻愣住了,被嗆得咳嗽不止。
張贏玔趕忙拍了拍老胡的背。
緩過勁後,老胡看了看阿香,搖頭道:“彆開這種玩笑了。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放心吧,隻要我們活著,絕不會丟下您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明叔搖頭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心覺得你不錯。
跟著周爺你也事業有成,不缺錢,就缺個知冷知熱的老婆啊!”
阿香被明叔當眾提起婚事,羞得低下了頭。
老胡開口道:“彆想這麼多啦,阿香還在呢。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大家都是自由戀愛,老規矩早就過時了!“
明叔語氣嚴肅:“老規矩有什麼不好?不就是為了孩子好嗎?阿香的親生父母不在了,我就是她的父親。
我給她找的物件靠譜,又不是什麼品行不端的人!“
“老胡兄弟,我可不是開玩笑。
要是阿香能跟你在一起,那她這輩子也就有了依靠。
這樣我也能安心地離開,對得起她的親生父母“
老胡一聽就急了,趕忙打斷明叔的話:“幾千年來,咱們勞動人民曆經磨難才換來今天的幸福生活。
我們奮鬥是為了抵製壓在頭上的三座大山。
我反抗了一輩子,可不想接受封建包辦婚姻,再受一次罪。
誰提這事,我就跟他對著乾!“
老胡說得慷慨激昂,態度非常堅決。
不過冇人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畢竟,阿香確實是那種需要人疼愛的小姑娘。
周存認為,老胡可能是害羞了。
他也大致猜到了明叔的心思——一是擔心自己的家庭會被遺棄或在危急時刻被拋棄;二是想和他們這個由發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組成的團隊建立聯絡。
“老胡,明叔說的也有道理。
阿香不錯,大家都瞭解你的為人,娶她不會吃虧,她嫁給你也不會吃虧!“
周存也加入了勸說。
明叔一聽,有門兒!
老胡無奈地看著周存,心想:大哥,你彆添亂了!
老胡剛要說話,卻被周存搶了先。
周存又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覺得你和阿香年紀相差太多,你三十多歲,她才十幾歲,相差一輪。
但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年的功夫都白練了?連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都冇做到?“
周存說的是實話。
老胡練的是正宗的國術,而且是完整版本。
如今社會上的許多武功隻是徒有其表,隻學招式,不練內功,最後毫無收穫。
而周存傳授的形意拳,有配套的三體式樁功,這不僅僅是簡單的紮馬步,而是真正能鍛鍊人體氣血的方法。
若仔細回顧,真正的武術大師哪個不是長壽者?張真人更是活到了一百多歲。
就在老胡打算繼續說話時,胖子剛好吃飽了。
本來就愛製造混亂的胖子聽了三人的對話後,立刻跟著起鬨。
他對明叔說:“明叔,我親叔,您彆理胡巴那個傢夥,給他找個媳婦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還嫌棄餡餅不是三鮮的。”
“乾脆把阿香給我吧,我父母早逝,讓我認你家當上門女婿好不好?以後我就把你當親爹孝敬。”
“等您百年之後,我保證從哭到八寶山,向偉人保證,哭得有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胖子藉機調侃明叔,老胡差點被口中的牛頭噎住。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聲牛哞,從洞屋深處響起,打斷了眾人的談笑。
在藏地,犛牛叫聲本不算稀奇,但在寂靜的古城中聽到,加上五人剛吃過牛肉,頓時讓人心生寒意。
周存站起身說:“我和老胡、胖子去看看,你們留在這裡。”
說完,他朝兩人揮了揮手。
三人拿起武器,舉著狼眼手電筒,深入洞屋的深處。
進來時他們大致觀察了一下裡麵的環境,佈局和其他洞屋差不多。
隻是多了一扇石門。
這時,三人走到石門前就覺得事情不對勁。
石門表麵滑膩,上麵留有一隻帶血的手印,彷彿有人滿手鮮血,在慌忙間帶上了石門。
觸碰時,發現血跡似乎還未乾涸。
周存熟知此地狀況,直接用力推開石門,率先進入。
老胡與胖子隨即持槍緊跟。
屋內依舊無人,但四壁皆染滿鮮血,的石台和木柱同樣猩紅一片。
上方堆放著一堆新鮮的犛牛肉,還有幾張血跡斑斑、尚冒熱氣的牛皮,好似剛剝下不久。
胖子驚呼:“該不會是屠宰場吧?”
周存糾正道:“這不是疑問,這裡就是城裡的屠宰場!”
老胡和胖子剛用完餐,此刻卻覺胃部不適。
忽然,他們察覺頭頂有異物。
抬頭一看,一隻比存常犛牛大數倍的牛頭懸掛在半空,無皮,雙眼圓睜,血肉模糊,鼻孔噴氣,半截舌頭外露,形似未死。
“哞!”
那牛頭朝三人低吼,聲音沉悶。
“糟了!”
胖子被嚇得舉起槍,欲射擊。
周存製止了他。
老胡雖覺此景詭異,但並無惡意,對胖子說:“彆急,先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周存注視牛頭道:“這隻犛牛生前便被剝去皮毛,而後宰殺,這種方式我們在輪迴廟的壁畫裡見過。”
“這並不稀奇,作為古老傳統的一部分,意在釋放靈魂,如此方可安心食用。”
屋內設有一巨大木柵,可前後伸縮,用於固定牛體,即便其力再大也無法掙脫,方便屠夫操作。
此時,那隻犛牛頭被夾於血腥木柵之間,全身皮毛未損,尾巴仍在擺動,無頭的空腔前放著一把斷頭巨斧。
牛頭被繩索懸於半空,眼睛仍在緩緩轉動,彷彿剛剛被斬下。
這一瞬間,周圍的時間似乎停滯,不再流動。
這頭耗牛也因此永遠停留在生命即將消逝的那一刻。
老胡說道:“在自然界中,這種現象並不罕見。
雞頭被砍下後,無頭的身體還能繼續移動一段時間。”
“古時候,某些受刑者在頭顱落地時,若有人呼喚其名,頭顱仍會有所反應。
這是因為神經係統尚未完全衰竭,但這隻是極短的一瞬。”
自三人發現這頭未完全斷氣的耗牛以來,它一直維持著一種模糊的生死狀態。
胖子盯著耗牛歎道:“為什麼這頭耗牛看起來如此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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