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子是佛爺的直係親屬!
張安一路尾隨齊鐵嘴,穿過幾條喧鬧的街道,很快來到了火車站外圍。
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起來。
平日裡人聲鼎沸的火車站,此刻已經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圍得水洩不通。
明晃晃的刺刀在晨光下閃爍著寒芒。
這些都是張大佛爺的親衛,個個訓練有素,神情冷峻。
任何人敢靠近半步,都會被無情驅逐。
齊鐵嘴走到關卡前,正準備掏出腰牌,突然停住動作。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掃向不遠處的一根石柱。
“後麵的小兄弟,跟了老半天了,出來吧。”齊鐵嘴盤著手中的核桃,語氣聽似隨意,卻透著一股精明。
張安沒有躲藏,大大方方地從石柱後走出來。
齊鐵嘴上下打量著張安。
一身破舊的粗布衣服,臉上帶著幾分風霜,那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身姿挺拔,隱隱透著一股不凡的氣質。
“小兄弟,你跟著我做什麼?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齊鐵嘴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幾分警告。
張安走上前,直視齊鐵嘴的眼睛。
“八爺,帶我進去,我要見我哥。”張安語氣平靜。
齊鐵嘴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你哥?你哥誰啊?這裡麵可是張大佛爺在辦案,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你趕緊走吧,別惹麻煩。”
張安沒有動,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哥,叫張啟山。”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齊鐵嘴手裡的核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張安。
“你……你說什麼?你哥是佛爺?”齊鐵嘴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
張啟山有個走散多年的親弟弟,這在九門核心圈子裡不算什麼秘密。
這些年,佛爺一直派人暗中尋找,卻始終音訊全無。
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竟然自稱是佛爺的弟弟?
“你到底是什麼人?敢冒充佛爺的親屬,這可是掉腦袋的死罪!”齊鐵嘴壓低聲音,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張安神色不變。
“我叫張安。當年我和大哥在逃難中走散,我被人販子拐賣,輾轉多地,吃盡了苦頭。前幾天我才找機會逃出來,一路流浪到長沙城。我聽人說,長沙城的佈防官叫張啟山,人稱張大佛爺,我就知道,那一定是我哥。”
張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滄桑,眼神真摯。
齊鐵嘴死死盯著張安的臉。
仔細一看,這年輕人的眉眼之間,確實與張大佛爺有幾分神似。
尤其是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孤傲和淩厲,簡直如出一轍。
更重要的是,張安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場,絕對不是一個普通流浪漢能裝出來的。
齊鐵嘴精通相術,閱人無數。
他能看出來,張安沒有撒謊。
“你……你真是佛爺的弟弟?”齊鐵嘴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深知佛爺這些年為了尋找弟弟耗費了多少心血。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絕對是震動整個長沙城的大事!!
張安點點頭。
“八爺,帶我進去。隻要見到大哥,一切自然見分曉。”
齊鐵嘴深吸一口氣,撿起地上的核桃,猛地一咬牙。
“好!我就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騙我,不用佛爺動手,我齊鐵嘴第一個饒不了你。跟我走!”
齊鐵嘴轉身走向關卡,張安緊隨其後。
兩名荷槍實彈的親衛立刻上前阻攔,槍**叉,擋住去路。
“八爺,佛爺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一名親衛大聲說道,態度強硬。
齊鐵嘴臉色一沉,平時那副笑眯眯的模樣蕩然無存。
“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我身後這位是誰嗎?”齊鐵嘴指著張安,厲聲喝道。
兩名親衛麵麵相覷,打量著張安那身破爛的衣服,眼中滿是疑惑。
“這位,是佛爺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你們要是耽誤了佛爺兄弟重逢,有幾個腦袋夠砍的?”齊鐵嘴氣勢十足,聲音極大。
此話一出,周圍的親衛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震驚地看向張安,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不可思議。
佛爺的親弟弟?
那名阻攔的親衛手一抖,槍差點掉在地上。
他趕緊收起槍,站得筆直,額頭上冒出冷汗。
“屬下不知!請……請進!”親衛結結巴巴地說道,趕緊讓開一條路。
齊鐵嘴冷哼一聲,帶著張安大步走入封鎖區。
張安走在前麵,身姿挺拔,麵對兩旁荷槍實彈的士兵,沒有絲毫畏懼。
那份鎮定自若的氣度,讓周圍的親衛更加確信了他的身份。
兩人穿過長長的通道,終於來到了火車站的月台。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張安擡眼看去,隻見鐵軌上停著一輛漆黑的火車。
車頭沒有掛牌號,所有的車廂全都被厚厚的鐵皮死死焊住,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暗紅色的鮮血順著鐵皮的紋路緩緩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窪。
陰冷刺骨的寒意瀰漫在整個月台。
齊鐵嘴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趕緊掏出羅盤,隻見羅盤上的指標瘋狂旋轉,根本停不下來。
“大兇!大兇之兆啊!”齊鐵嘴嚇得直哆嗦,手裡的核桃都快捏碎了。
他轉過頭,看著那輛詭異的鬼火車,嚥了口唾沫。
“不行,這地方陰氣太重,犯了我的大忌。佛爺,這事我管不了,我先撤了!”
齊鐵嘴嘴裡唸叨著,轉身就想溜走。
“老八,來都來了,還想去哪?”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在月台上響起。
隻見前方一位穿著筆挺軍裝的男人,披著軍大衣,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如電,緊緊盯著正準備逃跑的齊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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