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老公厲害著,你不要怕
“這沒啥兒的!”
貝勒爺擺了擺手,毫不在意。
“區區幾百萬大洋,算個屁!隻要能讓那幫倭寇吃癟,花再多錢也值!我看兄弟你不是池中之物,這彭三鞭的名號,恐怕隻是個幌子吧?”貝勒爺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張啟山心中一緊,警惕地看著貝勒爺。
張安麵色不改。
他直視貝勒爺的眼睛。
“身份不過是個代號。既然貝勒爺看出了端倪,我也就不瞞您。我們確有急事需要立刻離開北平。這頓酒,隻能改日再喝了。”
貝勒爺哈哈大笑。
他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塊通體晶瑩剔透的羊脂玉佩。
玉佩上雕刻著一條盤龍,栩栩如生。
貝勒爺將玉佩直接塞進張安的手裡。
“兄弟快人快語!我也不強留。這塊玉佩你拿著。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麻煩,隻要到了東北的地界,拿出這塊玉佩。我貝勒爺傾盡全力幫你擺平!”貝勒爺語氣鄭重。
張啟山站在一旁,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玉佩絕非凡物,代表著東北王族的最高承諾。
這位貝勒爺居然對張安如此看重。
張安握緊玉佩。他鄭重抱拳。
“多謝貝勒爺。後會有期。”
三人告別貝勒爺,坐上早準備好的黃包車,直奔北平火車站。
火車站站台上。
人聲鼎沸。
蒸汽火車的煙囪裡噴出濃烈的白煙。
齊鐵嘴拿著算命幡,在站台上急得團團轉,他不停地張望進站口的方向。
二月紅扶著臉色蒼白的丫頭,坐在長椅上。
他也是滿臉焦急,眉頭緊鎖。
“八爺,佛爺他們怎麼還沒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二月紅聲音發緊。
齊鐵嘴擦著額頭的汗水。
“二爺您別急。佛爺和小佛爺本事大著呢。肯定能脫身。”
話音剛落。
齊鐵嘴眼睛一亮。
他猛地跳了起來,瘋狂揮動手裡的算命幡。
“來了!他們來了!”
二月紅立刻站起身。
張安、張啟山和尹新月三人快步走過檢票口。
二月紅迎上前,目光緊緊盯著張安手裡的錦盒。
張安將裝有鹿活草的錦盒直接遞給二月紅。
“二爺。鹿活草在這裡。丫頭有救了。”張安語氣平穩。
二月紅雙手顫抖著接過錦盒。
他眼眶泛紅,直接雙膝一軟,就要給張安下跪。
張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二月紅的手臂。
“二爺,使不得。自家兄弟,不必如此。”
二月紅站直身體,聲音哽咽。
“小佛爺,這份恩情,我二月紅永生不忘。”
齊鐵嘴湊上前來。
他目光落在張安身後的尹新月身上時,突然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小佛爺,這位……這位不是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嗎?你怎麼把她也拐出來了?”齊鐵嘴驚撥出聲。
張安轉頭看了一眼尹新月,尹新月也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張安拉過尹新月的手,麵向眾人。
他打算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況且這嬌滴滴的白富美不要白不要,所以放開了說道:“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尹新月,我的未婚妻。”
齊鐵嘴嚇得算命幡直接掉在地上。
他倒吸一口涼氣。
“未……未婚妻?你把新月飯店的大小姐變成未婚妻了?我的老天爺,你這趟北平之行,不僅拿了葯,還順帶抱得美人歸啊!”齊鐵嘴激動得語無倫次。
二月紅和丫頭相視一笑。
二月紅直接抱拳道喜。
“恭喜小佛爺。尹大小姐女中豪傑,與你正是絕配。”
尹新月聽到“未婚妻”三個字,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她也大方地向眾人點頭致意。
“各位好。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叫我新月就行。”
張啟山看了一眼站台上的大鐘。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立刻登車。返回長沙。”
眾人點頭。一行人拿著行李,快步登上前往長沙的蒸汽火車。
“嗚嗚——”
火車的汽笛聲劃破長空。
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極具節奏的轟隆聲。
眾人包下了一整節頭等車廂的兩個相鄰包廂。
包廂內裝飾奢華,鋪著厚重的羊毛地毯,座椅全部是真皮包裹。
張安、尹新月、丫頭和二月紅坐在同一個包廂內。
張啟山和齊鐵嘴則坐在隔壁包廂。
尹新月一上車,就拉著丫頭的手,坐在靠窗的位置。
“丫頭妹妹,你這手怎麼這麼涼?”尹新月摸著丫頭冰冷的雙手,滿臉心疼。
丫頭虛弱地笑了笑。她輕輕咳嗽兩聲。
“新月姐姐,我是老毛病了。不礙事的。”
尹新月從隨身的皮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暖爐,塞進丫頭的手裡。
“拿著暖暖手。你放心,有張安在,你這病肯定能治好。等到了長沙,你帶我去吃最正宗的臭豆腐。我在北平早就饞這一口了。”尹新月語氣活潑,試圖緩解包廂裡沉悶的氣氛。
丫頭握緊暖爐,感受著傳來的溫度。她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好。等我病好了,我親自下廚,給新月姐姐做我最拿手的清湯麵。”
二月紅坐在一旁。
他看著丫頭臉上久違的笑容,心中對張安和尹新月充滿了極度的感激。
“尹大小姐,多謝你照顧丫頭。”二月紅輕聲道謝。
尹新月擺了擺手。
“二爺客氣了。我都說了,大家是一家人。叫我新月就好。”
張安靠在對麵的真皮座椅上。
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閉著眼睛。
連日來的奔波,加上剛纔在新月飯店的神經緊繃,讓他感到一絲疲憊。
他需要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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