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秘老人的軍火
眾人正準備轉身離開這片充滿血腥味的樹林。
齊鐵嘴突然停下腳步，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越過前方的灌木叢，死死盯著遠處。
“二爺！佛爺！你們看那邊！”齊鐵嘴壓低聲音，手指著前方，語氣激動。
張安順著齊鐵嘴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距離他們幾十米外的一棵大樹後，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破爛布衣的老頭正探出半個身子，暗中窺探著他們。
老頭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警惕的意味，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逃跑。
老頭看到眾人發現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轉身就跑。
他的動作極其敏捷，在樹林中穿梭自如，完全不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張啟山眼中瞬間爆發出淩厲的光芒。
“追！絕不能讓他跑了！”張啟山大喝一聲，率先沖了出去。
張副官拔出手槍，緊隨其後。
張安一把抓住齊鐵嘴的胳膊，施展輕功，帶著他一起追趕。
老頭對這片山林的地形極其熟悉。
他在灌木叢和荊棘中左躲右閃，專挑極其難走的小路逃竄。
眾人順著老頭留下的腳印一路追蹤。
濃霧逐漸散去，陽光穿透樹葉灑在地上。
眾人追著腳印，穿過一片密林，竟然重新回到了昨天那個荒涼的小鎮。
小鎮的街道上長滿了雜草，破敗的房屋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死寂。
老頭的腳印在小鎮的青石板路上徹底消失了。
張啟山停下腳步，目光掃視著四周的房屋。
“搜！他一定藏在鎮子裡！”張啟山下令，語氣果斷。
張副官立刻端著槍，準備挨家挨戶地搜查。
“等等。”張安突然開口叫住眾人。
他走到街道旁邊的一處雜草叢前，蹲下身子。
張啟山走過去。
“小安，發現了什麼？”張啟山詢問。
張安指著地上。
那裡散落著一捆乾柴，旁邊還掉落著一把極其破舊的生鏽鐵斧。
“這是那個老頭逃跑時遺落的。”張安拿起鐵斧，仔細端詳。
齊鐵嘴湊過來，滿臉疑惑。
“二爺，一把破斧頭能說明什麼？”
張安站起身，目光深邃。
“這老頭在山林裡跑得比猴子還快，說明他極其熟悉這裡的地形，絕對是本地人。這把斧頭雖然破舊，但斧柄被磨得發亮，說明他經常使用。對於一個靠打柴為生的山裡人來說，這把斧頭就是他謀生的命根子。”張安冷靜地分析。
張副官聽明白了。
“二爺的意思是，他肯定會回來找這把斧頭？”
張安點點頭。
“沒錯。這鎮子地形複雜，房屋眾多。我們盲目搜查，不僅極其危險，還容易打草驚蛇。不如放棄搜查，利用這把斧頭守株待兔。”張安提出建議。
張啟山看著地上的乾柴和斧頭，權衡利弊。
“好。就按小峰說的辦。這老頭是目前唯一的線索，必須抓活的。”張啟山果斷拍板。眾人改變計劃，全部隱藏在小鎮的草叢後方，靜待神秘老頭折返尋找斧頭。
......
張安四人屏息凝神，隱蔽在荒鎮長滿雜草的斷牆後方。
四周死寂無聲。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巷子深處傳來。
那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探頭探腦地走出來。
他目光四下掃視，確認安全後，快步走向雜草叢，一把抓起地上的鐵斧和乾柴。
張副官眉頭一挑，右手握住槍柄，準備衝出去抓人。
張安抬起手，按住張副官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
“跟著他。看他藏在哪裡。”張安壓低聲音。
張副官點點頭，鬆開握槍的手。
四人施展身法，悄無聲息地跟在老頭身後。
老頭對鎮子裡的地形極度熟悉，在錯綜複雜的巷子裡左拐右繞。
他時不時回頭張望，警惕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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