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必安杠房的院子裡。
陳皮搬了把竹椅放在院子裡,謝必安悠哉悠哉地躺了下去,半眯著眼睛曬太陽。
為了等生意上門,杠房的門開得大大的。
作為紙人的陳皮在完成了任務後就立在迴廊上,一動不動,謝必安擔心他們嚇到了過路的人。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等到生意上門。
巷子裡靜得很,他正要闔眼打個盹兒,忽然聽見了朝著必安杠房而來的腳步聲。
嗯?
這麼巧?
謝必安睜開眼睛,看向大門口。
四道人影出現在了必安杠房的大門口。
謝必安坐直了身體,目光從靈靈身上劃過,落在她身邊的三道身影上。
兩個女人,一個手裡還牽著一個……
小乞丐?
什麼神奇的搭配?
靈靈邁過門檻,熟練地跟回家似的,一進門就四下張望,目光掃過迴廊下那些一動不動的紙人,嘴角勾了勾,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
還是有活人的肉身好啊!
可以想動就動,不用擔心嚇著別人!
帶著外人上門,隻能是因為那些事情了,生意來了!
謝必安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開張。
丫頭牽著小乞丐跨進門檻,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的目光對上那些迴廊下栩栩如生的紙人,頓了頓,平靜地移開。
小桃往夫人身邊湊近了些,那些紙人看著可真是瘮人!
靈靈幾步走到謝必安麵前,嘴角快咧到耳根了,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打招呼:“謝師傅,好久不見。”
經過前一天在二月紅麵前的掉馬事件,接下來她要時刻牢記自己此時扮演的身份——陳皮。
看著靈靈壓製不住的嘴角,謝必安嫌棄地移開視線,目光落在靈靈身邊的人身上:“這位是?”
靈靈往旁邊讓了一步,側身指向丫頭:“這位是紅府二爺的夫人。”
把二月紅的夫人帶到必安杠房幹什麼?
謝必安掃了一眼靈靈,難不成真的要把二月紅的夫人給製成紙人?
靈靈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丫頭輕聲細語地問道:“請問您是必安杠房的謝師傅嗎?”
她眼神裡沒有尋常人來杠房時的忌諱,反倒有一種澄澈的坦然。
莫名產生一種二月紅一家隻有丫頭一個正常人的錯覺,這麼想著,謝必安點了點頭。
丫頭牽著小乞丐的手微微收緊,聲音雖輕,卻很穩重:“我們來找謝師傅,是想拜託謝師傅承辦一場喪事。”
她說著,低頭望著身邊的小乞丐:“這孩子的父親去世了。”
謝必安的目光落在小乞丐的身上,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
陳皮受刑的第一單生意竟然是由他師娘帶來的?
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嗎?
謝必安沒有多問,乾脆利落地將這單生意給承接下來:“沒問題。”
得到肯定的答覆,丫頭鬆了一口氣,眉眼舒展:“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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