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你說什麼?耀州窯刻花玉壺春瓶?你跟我逗樂子呢?外麵堆的都是些破爛,你絕對看走眼了。”
看走眼?這三個字在林凡的字典裡就不存在。
雖然他剛入行幾個小時,但有係統給的滿級鑒寶術,怎麼可能看錯?
林凡側過身,指了指桌子:“胖爺若是不信,自己掌掌眼?”
“行啊。”
胖子來了精神,邁著大步湊上前,“兄弟,不是我吹。你胖爺早年在潘家園混飯吃,練就一雙火眼金睛,什麼南來的北往的寶貝沒見過……臥槽,還真是真品!”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轉頭沖著屋裡大喊:“天真!天真!這到底怎麼回事?”
吳邪聽見動靜,轉過頭看了一眼,隨口說道:“哦,幾天前收上來的物件,忘放進去了,你順手拿屋裡來吧。”
“真是個敗家子啊!”
胖子痛心疾首地唸叨著。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壺春瓶抱在懷裡,生怕磕了碰了,快步走進裡屋。
林凡和倉庫老闆也跟著進了門。
進屋後,隻見吳邪抽了三根香點上,對著祖師爺的牌位拜了拜。
牌位上供奉的是曹操。
胖子放好古董,轉身走回外屋。
他又開始對著倉庫老闆吹噓起來:“吳邪負責技術,胖爺我負責武力。我們兄弟倆強強聯手,走遍天下無敵手。你今天遇到我們,算是撞大運了。”
倉庫老闆根本沒心思聽這些,急得直搓手,賠著笑臉說:“行行行,胖爺您說得都對。咱們廢話少說,什麼時候能下地去看看?”
胖子點了點頭:“別急,你先在這邊等會,我進去和小三爺商量商量。”
說完,胖子轉身進屋。
沒過多久,胖子探出半個身子招了招手,示意兩人進去。
裡屋內,吳邪正拿著球杆打撞球。
他頭也沒抬,直接問老闆:“說說吧,到底遇上了什麼麻煩?”
老闆趕緊接話:“前陣子發生了地震,這事你們都清楚。我租了一片地經營倉庫業務……”
他們交談的時候,林凡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他用手撐著下巴,一邊聽著老闆講述,一邊暗中觀察吳邪和胖子的反應。
吳邪聽完,想了想說:“既然發現了古墓,你們應該直接上報考古隊。我們這些人先過去不合規矩。等會我把考古隊的聯絡方式給你。”
老闆一聽,急得快哭了:“我知道該上報。可是電話一打,人家過來一圍,我這倉庫業務必須停工啊!”
林凡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半眯著眼睛,坐等他們商量出個結果。
老闆苦苦哀求,胖子也在一旁幫腔。
吳邪放下撞球桿,開始思考得失。
胖子見狀,直接一把拉住吳邪,走到門外低聲說:“兄弟,咱們都三個月沒進賬了。水管子已經停水,電費要是再交不上,電閘也保不住了。”
林凡聽力很好,聽到門外的談話,在心裡暗自發笑。
堂堂吳家小三爺會缺錢?
根本不可能。
至於為什麼混成這樣,他暫時猜不透。
門外兩人嘀咕了一陣,終於達成一致。
胖子趁機提了林凡花錢入夥的事。
吳邪隔著窗戶,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假寐的林凡,皺起眉頭:
“你確定帶他?咱們哥倆現在的身手大不如前。他一個愣頭青,要是真在下麵出了事,我們護不住。”
胖子壓低聲音,拍了拍胸脯:“你胖爺我身手好著呢,就他這樣的,再來十個我也能照應得過來。”
吳邪盯著眼前這位老夥計看了幾秒,最終選擇了信任:“行吧,下去之後看情況辦事,隻要他不拖後腿就行。”
胖子頓時樂了:“放心,這小子深藏不露。剛纔在外麵,他一眼就看出了玉壺春瓶的真假,是個懂行的。”
吳邪微微點頭:“有點本事。”
他又多看了林凡幾眼,心裡盤算著什麼。
兩人商量妥當,回到屋內。
胖子搓著雙手,走到老闆麵前:“這活兒我們接了,收拾收拾東西,咱們馬上走。對了,林……林什麼來著?”
“林凡。”
林凡站起身,“你們坐老闆的車?我去外頭拿點裝備,在門口等你們。”
胖子挑了挑眉毛:“喲,準備挺充分啊。”
……
十幾分鐘後。
一輛破舊的金盃麵包車行駛在馬路上,直奔倉庫而去。
林凡背著一個大號雙肩包,穩穩地坐在後排。
對麵坐著倉庫老闆。
老闆不停地拿紙巾擦汗,渾身不自在,在座位上扭來扭去,像是長了痔瘡一樣。
林凡倒是非常精神,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兩輩子加起來,這是他頭一次去盜墓。
不過到了現場該怎麼做,他心裡也沒底。
他深吸了幾口氣,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路燈,平復心情。
車子很快開到了地方。
林凡跳下車,跟著老闆走到倉庫大門前。
老闆用力拉開沉重的捲簾門,彎下腰,指著裡麵一個巨大的黑洞:“幾位爺,就在裡麵了。”
吳邪看了看四周,轉頭對老闆說:“考古隊那邊,我已經替你聯絡好了,他們很快就會派人過來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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