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林凡打量著眼前斜靠在鐵架子上的女人，“挺有派頭啊！”
這女人長得很標緻，兩條手臂上紋滿了大花臂，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社會氣息。
她抬頭掃了林凡一眼，視線竟然就移不開了。
彷彿有一股無形的磁場吸引著她，讓她盯著林凡目不轉睛。
見這女人死盯著自己，林凡心裡直發毛，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
女人的視線立刻如影隨形地跟了過來。
“哎，鬼刀一開，走位，走位。”
林凡的身子在堂堂和胖子身後穿插躲閃，走出了一套迷蹤步。
“我說大姐，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麼？”
女人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嬌羞，扭捏地看著林凡：“你好帥呀。”
“……”
林凡當場懵圈。
就你這滿胳膊花繡的大姐大造型，還能裝出這種嬌羞的模樣？
林凡默默往後退了兩步，直接躲到小哥身後：“大姐，你看清楚，這位更帥！”
女人饒有興趣地打量了兩人一番，轉頭看向堂堂：“小堂，今天給我帶好東西了？”
“對對對。”
堂堂趕緊點頭哈腰，“帶了件罕見的物件，想請您掌掌眼。”
“何止是好東西，這上麵的花紋我胖爺在潘家園混了半輩子都沒見過。大師，麻煩您給看一眼唄？”
比起堂堂那敬畏的語氣，胖子的話顯得十分輕浮。
他把手裡的木盒往茶幾上一放，隨手開啟，將裡麵的碎石塊攤在桌上：“您過過目？”
木盒一開，一股濃烈的死魚腥味撲麵而來。
林凡嗅覺敏銳，被熏得直皺眉頭。
他環顧四周，沒發現禁煙標誌，立刻掏出一根煙遞給小哥。
小哥依舊是那副冷麵無情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林凡也不強求，自己點上一根，猛吸了一口，借著煙味驅散腥臭。
他一邊抽煙，一邊暗中觀察那個女人的表情。
懂點心理學的他一眼就看出來，胖子剛才那輕佻的語氣，已經把這位大師惹毛了。
果不其然，女人看都沒看桌上的東西，語氣冷淡地甩出一句：“不看。你們走吧。”
“哎喲我去。”
胖子這暴脾氣瞬間被點燃了，“怎麼著？讓你看是給你臉。真以為紋兩條花臂就是黑社會大姐大了？”
“你這點紋身算個屁啊！有我林爺和小哥身上的紋身牛逼嗎？”
“非逼著胖爺我動手是不是？”
聽著胖子口無遮攔的話，林凡有些無奈。
得虧在場的都是自己人，這要是遇上脾氣暴的，骨灰都得被揚了。
胖子這張嘴，確實欠抽。
不過林凡也沒阻止。
他把手背在身後，心想實在不行待會就拔刀架在她脖子上，大不了事後道個歉，請她洗個腳賠罪。
“看你紋了兩條花臂就自稱大師，胖爺我聽了就來氣。要論紋身，小哥張起靈和林爺身上的圖騰，天下誰能比？”
胖子重重地吐了口氣，伸手就要把東西收起來：“不看拉倒，胖爺我還懶得伺候了。”
林凡也準備轉身走人。
幾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傳出去確實掉價。
就在這時，屋裡的女人突然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她走到門邊，看了看小哥：“你叫張起靈？”
小哥性格孤傲，不屑於隱瞞，微微點頭。
女人又轉頭盯著林凡：“你叫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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