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反應極快,順手抄起一根木棍就砸了過去。
林凡嗤笑一聲,轉身換了個方向繼續解決個人問題。
旁邊傳來一陣哀嚎:“哎喲,疼死我了!”
“這是誰啊?”
胖子打量著趴在地上慘叫的男人,“喲,這不是堂堂嗎?”
吳邪也驚訝地走過來,蹲下身,故意用手用力揉搓堂堂腦門上的大包:“堂堂,真是好久不見啊!這包可真不小!”
“嘶——哥!我錯了哥,疼疼疼!”
林凡解決完生理需求,走過去在堂堂的衣服上抹了抹手。
“這貨誰啊?”
林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要是沒什麼用,直接找個坑埋了省事。”
吳邪笑著附和:“聽見沒堂堂?林爺發話了,不說實話馬上活埋。”
堂堂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後畏懼地看了一眼林凡,聲音發抖:“我……我聽道上說,你們幾位重出江湖了?這買賣,能不能算我一份?”
胖子拿著木棍,語氣生硬:“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們早就金盆洗手從良了。”
“喲。”
堂堂滿臉不信,“您從良了?您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這話您自己信嗎?”
“哎喲我這暴脾氣!”胖子舉起木棍就要砸。
吳邪趕緊攔住:“哎哎哎!文明點,咱們現在是斯文人。”
“沒錯。”
林凡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環顧四周,“這地方風水確實不錯,坐北朝南,荒無人煙。是個殺人滅口、拋屍荒野的好地方。”
話音剛落,林凡背後的黑金長刀“鋥”的一聲出鞘半截,寒光閃過。
堂堂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幾位爺,我真錯了!”
“起來回話啊。”
林凡看著秒慫的堂堂,覺得十分好笑。
堂堂盯著那半截出鞘的利刃,拚命搖頭:“不不不,跪著回話顯得有誠意。”
吳邪看著跪在地上的堂堂,微微彎腰,語氣嚴肅:
“堂堂,既然是同行,我就把話挑明瞭。我們這次來,不是為了倒鬥拿明器。底下的東西,我們一件不拿,你也絕對不能碰。聽明白沒有?”
“啊?”
堂堂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你們來真的?”
林凡點頭作證:“比真金還真。行了,少廢話,帶上他,咱們下去繼續找線索。”
幾人押著堂堂,轉身再次朝楊大廣的藏寶洞走去。
……
眾人下到底部。
堂堂像打了雞血,猴急地往裡沖。
“急什麼?慢點。”
吳邪在後麵慢悠悠走著,活脫脫一個舊社會老財主,“反正裡頭的寶貝你也帶不走。”
林凡盯著牆上的壁畫,心裡盤算著怎麼全撬下來。
以後弄個大宅子,把這些全掛上當裝飾品。
自從幹了倒鬥這一行,他就對這些陰間物件情有獨鍾。
“哎喲喂,好東西啊!”
堂堂湊近壁畫,兩眼放光。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忌憚背後的兩位爺,隻能強行壓下賊心。
不知從哪摸出一個放大鏡,堂堂貼在牆上仔細研究。
胖子在一旁警告:“光看不許動手!”
“知道知道!”堂堂戀戀不捨。
趁著幾人不注意,林凡悄無聲息地順走了好幾個青銅小鍾。
拿出去倒手一賣,幾十萬到手。
點到為止,拿多了也裝不下。
幾人沒理會堂堂,徑直往停放棺材的主墓室走去。
小哥看到翻開的暗門和啟動的機關,愣了一瞬。
他清楚吳邪和胖子的手段,絕不可能弄開這個。
視線自然落在了林凡身上。
他總能從林凡身上察覺到一股祥和又強悍的氣息。
灑脫、散漫,卻讓人不由自主想靠近。
簡而言之,此人深藏不露。
三人走到棺材邊,小哥也跟了過來。
吳邪分析道:“井底的青銅簧片全生鏽了,發出的聲音沒法辨別。”
堂堂這時也鑽了進來,湊到跟前。
胖子一瞪眼:“隻許看,不許碰!”
林凡默默拔出半截黑金長刀,寒光一閃,以示警告。
吳邪接著說:“楊大廣常年到處聽雷,楊家祠堂裡又藏著漢代聽雷裝置。說明聽雷這門手藝,歷史非常久遠。”
“小哥,你腦子裡有相關記憶嗎?”
小哥低頭沉思片刻,微微搖頭。
林凡心裡暗暗吐槽:這位大俠大概是覺得“不知道”三個字太費口水,為了保持高人風範,隻能搖頭。
“管他是誰。”
胖子盯著棺材裡的乾屍,“能弄出這麼大排場陪葬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他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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