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看著頭戴瓦罐,手中擺著一個埃及人姿勢的胖子,手電筒猛地一甩,光柱狠狠釘在角落那堆殘破瓦罐上,聲音冷得發沉:
“誰在裡麵?出來。”
死寂隻維持了一瞬。
潘子暗罵了一聲,隨後掏出了槍,對著那胖子溜走的背影,便是一槍。
對麵的人雖是個胖子,但身形靈活,閃的極快。
那一槍隻打碎了套在頭上的瓦罐,剩下的圈套在那人的脖子上,顯得極為滑稽。
“你找死,看你爺爺回來怎麼……”剩下的半句話咽在了肚子裡。
那胖子因為橫在脖子上的劍而不斷後退。
“回來了,然後呢?”蘇殃攔住要溜走的胖子,問道。
那胖子轉身,“看您孫子回來怎麼給您道歉。”
看著沒有瓦罐遮擋的圓臉上那雙諂媚的小眼,
‘嗯,像你。’
蘇殃扭頭看了一眼,又重新掛回自己脖子上的小蛇。
‘哪裡像了?我這麼苗條,哪裡像了?’係統看著那麼大坨的王胖子,不滿的瘋狂扭動自己的身軀。
它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自己要用一個任務的時間驚艷所有人。
王胖子雖然經常出現在腦海中的奇怪對話,但當然還是活命要緊。
古墓裡的手電筒光晃得人眼暈,他先掃了一圈。
吳邪看著嫩,一臉學生氣,明顯是個被護著的;
吳三省老奸巨猾,背著手站在中間,看著像個頭兒,可眼神總往旁邊飄;
潘子,一身悍氣,槍握得死緊,是個沖在前頭的打手,唯獨缺了點定盤的靜氣。
大奎更不用說一臉憨氣。
胖子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看人的本事比摸明器還準。
誰是擺設,誰是跟班,誰是裝腔作勢,誰是真拿主意,他掃一眼呼吸節奏、站位角度,心裡就門兒清。
他的目光,最後穩穩落在了蘇殃身上。
胖子看得賊細。
吳三省開口前,眼皮會極輕地往蘇殃那邊挑一下,像是在等一個默許。
潘子握槍的力道,會隨著蘇殃肩膀微動而鬆半分,連呼吸都跟著穩了。
就連一臉天真氣的小子,遇到風吹草動,第一反應不是看三叔,而是下意識往蘇殃臉上瞟——那是本能的找主心骨。
無邪,感謝對我演技的肯定。
胖子摸了摸下巴,眼睛眯成一條縫。
得,這迴心裡有數了。
跟這夥人打交道,別跟吳三省磨,別跟潘子橫,把這位蘇殃伺候明白了,比什麼都強。
這局,蘇殃說了算。
他試探著伸手推了推橫在自己脖子下的長劍,謔,還是把寶劍。
他之所以敢伸手推開,是因為那人眼裡沒有殺意。
解除危險之後,他的腳底像抹了油一樣,瞬間不見了。
‘老大,你為什麼要放他走?’係統明白,如果沒有自家老大的允許,杜康是絕對不可能會被推走的。
他的兩顆豆豆眼被兩個大大的問號充斥。
‘我喜歡。’
王胖子身上的氣息,是熱的、糙的、實在的,他給人的親近感,不是溫柔,不是客氣,
是煙火氣。
如果王胖子知道自己成功逃脫的原因,一定會慶幸自己長了一副這樣親人的好麵貌。
而係統卻是已經想歪了,老大說我像他,所以老大喜歡他,就等於老大喜歡自己。
如此的想法,讓係統不由得腦子一熱,晶元開始變得滾燙,討厭,喜歡自己還說的拐彎抹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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