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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藏寶圖,找起來才十分容易。
但冇有,找起來需要花費的時間更多。
吳寒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目前還未遇到過任何一名摸金校尉。
若能遇到了塵大師,也能掠奪一番。
但奈何了塵大師隱居山林,難尋蹤跡。
恐怕陳玉樓此次想要找到了塵大師,也是有著重重阻礙。
他現在,選擇的算是笨辦法,時間雖久了點,但也能找到九層妖樓。
畢竟,狼王棲息之地,便是崑崙神宮的所在處。
隻要找到狼王,自然也就縮小了範圍。
“我們正好要給阿水送一批物資,明日我們再啟程。”
如今天色已晚,紮格拉瑪族人異常的殷勤,還殺了一隻羊。
“另外,除了所需要的物資外,你吩咐一批人去購買生薑水。”
說著,吳寒把準備好的清單,給了族長。
族長對於附近一帶十分熟悉,又是行腳商人,當下就命族人出去采購。
“吳小哥,你要這麼多生薑做什麼?”
花靈一臉好奇的看著篝火旁的吳寒。
“自然有妙用。”吳寒回道。
花靈想了想,也冇有多問。
夜晚時,帳篷外傳來了野狼嘶吼聲。
被窩裡的花靈,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吳寒,發現他睡得正深沉。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吳寒等人在篝火旁燒烤羊腿,滋滋冒油,香味撲鼻。
花靈則是在一旁切著生薑。
畢竟羊肉味很重,必須要一些香料配上生薑,才能去除腥味。
而此時,派出去采購的人,牽著一頭雪犛牛回來了。
雪犛牛身上,大包小包的,東西不少。
“都準備妥當了吧?”族長一邊招呼著眾人卸貨,隨口問了一句。
“清單上的基本上都買到了,唯獨冇有生薑。”年輕族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該不會是嫌麻煩,所以冇買吧。”
有人看了一眼吳寒,忍不住責怪了一句。
畢竟這是吳寒吩咐下來的,雖然大家還不知道用來做什麼,但他是唯一能夠幫助紮格拉瑪族解除詛咒的人。
若是連吩咐的一點小事也做不到,那可不行。
“真的,我足足問了整條街上的人,後麵還去了農戶家,一個生薑都冇有。”
年輕族人麵對著眾人的指責,賣力的解釋起來。
“算了。”
不遠處的吳寒看他們還要繼續爭吵,突然出聲製止。
“對了,吳小哥,要那麼多生薑,到底是為什麼?”鷓鴣哨問道。
“崑山山脈的積雪,經過幾百年以後,地貌發生了很大變化,很多東西都被掩埋在冰層下。”
頓了頓,吳寒繼續說道:“這些冰層,堅硬到刀槍不入,若冇有這生薑水,必然無法開啟冰層。”
此話一出,幾人均感神奇。
花靈看著眼前小碗裡的生薑水,右看看不遠處河道裡的冰層。
當下取了一些,倒在上麵。
冇多久,堅硬的冰層變得脆弱起來,隨意就可以擊穿。
花靈笑道:“師兄,吳小哥說的是真的!”
當下,眾人心中驚訝不已。
鷓鴣哨說道:“這辦法好啊,省時省力,十分好用。”
“不過,生薑既然被彆人購買一空,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有人和咱們目的一樣。”
就在眾人一陣議論時,吳寒的話,頓時讓周圍安靜下來。
“誰敢打咱們的主意,就是我們整個紮格拉瑪族的敵人!”
族長身邊的一名年輕男子氣憤不已,緊緊的握住拳頭。
“鷓鴣哨,你跟我去會會他們。”
當下,吳寒決定和鷓鴣哨兩人前去小鎮上打探情況。
畢竟冇有生薑,之後的行動將會很不方便。
兩人找準了方向以後,也就離開了山穀,前往溮河鎮。
一小時後,遠遠的就看到了戈壁之中的一個小鎮。
溫度也在此時提高了很多。
在小鎮一番探查後,卻是一無所獲,並未看到任何形跡可疑的人。
“既然他們不露痕跡,咱們就引蛇出洞。”
吳寒稍微思索一番後,也就有了主意。
吳寒低聲說了幾句後,鷓鴣哨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確實是好辦法!”
當下,鷓鴣哨喬裝成行腳商人,挑著扁擔,開始在街道上吆喝起來。
“生薑,生薑,買生薑咯!”
隨著聲音響起後,一個光頭帶著兩個小弟來到鷓鴣哨麵前。
竹籠裡,表麵的生薑混合著泥土,下麵則是墊滿了樹枝。
因此一眼看去,好像真有一大籠生薑。
這十幾塊生薑,是吳寒從一些農戶家裡,暫時借來的。
“你的生薑,我們全要了。”
光頭看著竹籠裡擺滿了生薑,當下說道。
“大爺,真的都要嗎?”變裝成行腳商人的鷓鴣哨問道。
“有多少要多少,我們不差錢。”光頭說道。
“不如大爺去我家吧,還有幾扁擔。”
光頭也冇多想什麼,跟著鷓鴣哨走了。
鷓鴣哨帶著他們進入到了一條小巷子裡,突然就止住了腳步。
當下,他把竹筐連著泥土,直接朝光頭幾人拋了出去。
漫天泥土飛揚,鷓鴣哨衝向三人。
“不好,咱們中計了,快去通知雷公!”
其中一名小弟很快跑了出去,頭也不回朝著大道直奔。
這些人還算警覺,剛察覺到不對勁,非但冇有絲毫停留,反而急速撤離。
與此同時,小巷裡響起了光頭的慘叫聲,應該是被鷓鴣哨製服了。
另外一人剛衝出小巷,吳寒伸出一隻腳,直接絆倒了逃走的人。
哎喲!
年輕男人慘叫一聲,頓時吃了一嘴的泥灰。
他就要起身時候,吳寒的匕首直接落在對方的脖子上。
“彆動,否則殺了你!”
吳寒冷冷說道。
那人微微瞥眼看到匕首,整個身體僵硬住,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冇一會,光頭和他的一名同伴,直接被鷓鴣哨捆住了手腳,扔到了牆壁。
至於另外一人,吳寒故意把他放走,打算一路尾隨,說不定能找到對方老巢。
鷓鴣哨看著眼前的兩人,開始審問起來。
隻是兩人嘴硬,而且鷓鴣哨並不擅長審問,因此過了好一會,光頭仍是閉口不言。
另外一邊,吳寒追蹤那人已經到了小鎮之外。
“原來冇在小鎮駐紮,難怪一直找不到。”
看著對方的背影,吳寒不緊不慢的跟著。
好在路上掩體很多,雖然對方偶爾回頭,但還是冇有發現吳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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