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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念心中惶恐,仍是背靠著石柱,盯著兩邊。
突然,一人從橫梁上落下,出現在一側。
他還冇看到來人麵孔,臉頰一痛。
整個人飛出七八米遠,重重摔在地。
張念摸了摸嘴唇,手裡已經鮮血淋漓。
他猛地抬頭,下意識抬手遮住門外射來的刺眼陽光,發現一道黑影站在石柱旁。
距離雖近,仍無法看清楚其麵容。
但覺著身形十分熟悉。
張念掙紮著從地麵上爬起,手裡仍是緊緊抓住匕首。
“你是誰?”張念緊張的問了一句。
那道黑影就向他一步步靠近,待得兩三米遠時,纔看清楚了。
“吳寒!”
張念臉色猛然一變,眼神裡生出惡毒之意。
“冇想到,你居然變得這麼強。”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吳寒,心頭的怒火迸發著,如同燒開的水一般。
從泗方城分開,半年有餘。
張念憑著張家人身份,找了富商做靠山,人家出錢,他帶著盜墓。
冇幾個月,混的風生水起,手裡的弟兄,多達上百人。
他自信蠍子小隊裡,無獨有偶,隻他一人進步神速。
偏偏想不到,吳寒的個人實力,突飛猛進。
不但輕鬆的解決掉他帶來的十幾二十人。
現在身法如此高深,連他也無法捕捉到,居然捱了狠狠的一拳。
“吳寒,你確實讓我意外。”
張念冷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服氣。
“在張家,你是最差勁的,連張家最弱的人也打不過,從進入泗方城開始,我隱隱覺得不對勁,你變得很強。”
“一開始,我本以為你的實力僅此而已,但現在,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張唸的語氣裡,絲毫不掩飾嫉妒和憤恨。
他一邊說著,緩步向著吳寒靠近,始終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
但張念距離門口不到四五米。
吳寒洞察到他的舉動,並不在意。
張念還想著逃。
走得掉嗎?
“就算你厲害了又怎麼樣,今天你還是彆想殺我。”
說完,張念手腕一抖動,幾枚飛鏢儘數射出。
這半年來,張念除了通過富商培養自己的勢力,同時也在努力修行,學得了一些暗器本事。
看著飛來的暗器,吳寒巍然不動,如大山般就站在那裡。
張念心中一喜,吳寒不躲避,恐怕是躲不開,就要死了。
空氣裡,幾道金屬碰撞聲響起。
張念僅一看,直接傻眼了。
三枚暗器像是被大刀格擋後,彈開紛紛落地。
暗器,是三尖鏢,此時一端已然彎曲變形。
什麼!
張念呆呆的看著吳寒,一臉難以置信。
三尖鏢,是上好的精鐵打造。
一旦擲出者力量足夠,必然打得對手血肉開綻,連骨頭也能破開。
張念靠這手鏢,曾讓好幾人腦袋開瓢。
他心中不禁疑惑:
“怎的在吳寒身上就不起用了?”
吳寒看著張念,並不著急動手。
“我不信你有銅皮鐵骨,肯定是穿了寶甲。”
當下,張念又甩出四枚暗器,角度刁鑽,落點要害。
分彆是臉上一枚,腦門一枚,眼睛兩枚。
他心想,這下吳寒要是不躲避,也得馬上斃命。
果然,吳寒仍是風輕雲淡的站在原地。
鏗鏘之聲響起,張念臉上狂喜。
可下一秒,笑容僵硬在臉上,漸漸轉變為震撼。
“你,你怎麼還冇死?”
張念又吃一驚,暗器非但冇穿透,甚至連一點傷口也不見。
這下,連橫梁下的陳花二人也不淡定了。
“總把頭,吳小哥這身體該不會是鋼鐵做的吧!”
花瑪拐驚訝不已,同樣是人,為何吳寒這麼優秀?
陳玉樓眉頭微皺,片刻沉默,胸臆早有些湧動。
他也很懵,花瑪拐這般發問,也不知道怎麼迴應。
陳玉樓忍不住暗道:“此等神技,莫非是鐵布衫?”
他很快搖搖頭,鐵布衫一門功夫太過於虛無,傳聞而已。
比起陳玉樓。
鷓鴣哨,老洋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先前六翅蜈蚣精磕掉牙,我還當他穿了寶甲,現在看來,誤會大了。”
老洋人心中暗暗吃驚。
他實在難以相信,人的血肉之軀,如鋼牆一般無法被利器所傷。
短暫的震驚過後,張念緩過神來。
他發現吳寒眼神裡透出一絲殺意。
張念當下轉身,朝門口狂奔。
他麵對著一個刀槍不入,身法如鬼魅般的對手,毫無半點戰意。
張念這次不走,必將永留天宮,拋屍十萬大山中。
“走得了嗎?”
吳寒一個箭步跨出,一呼吸間就出現在天宮門口。
他的拳頭,直接轟擊而出。
簡單的一拳,因為銅皮鐵骨,防禦驚人,是盾也是矛。
防禦起來是盾,進攻起來比精鐵精鋼還要硬。
轟!
張念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成弓,下一秒,身體倒飛而出。
他的身體足足飛了十幾米遠,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下。
橫梁上幾人瞧見這一幕,呆了又呆。
吳寒來到張念麵前,一雙眼睛不帶絲毫色彩,更多是冷意。
張念肚子劇痛無比,隻覺得渾身上下冇一處是好的。
他念頭一動,身體卻無法動彈,好似被一座小山定住一般。
“你,你……”
張念一句話還未說完,便嚥氣了。
普通人的拳頭,力度夠,要害被擊打,也能馬上斃命。
更何況吳寒的拳頭勝似鋼鐵青銅,就算不直擊要害,定能取人性命。
這一拳之下,張念周身多處骨折碎裂,五臟移位。
這還隻是用了五六成力量而已。
全力之下,拳頭就如開山裂石一般,洞穿身體也不是不可能。
張念頭頂出現的暗器藍色詞條漸漸暗淡。
吳寒隨之收回目光。
久久的平靜後,陳玉樓,鷓鴣哨飛身下梁。
“吳小哥,你這拳頭當真了得,恐怕堪比石頭也不為過了。”
陳玉樓心中仍是一陣激盪,似乎還未從剛纔的那一幕完全回過神。
老洋人心想,師兄和陳總把頭要是看到吳寒一拳打爆青銅丹爐,又不知會是怎樣的反應。
“也差不多了,咱們去找雮塵珠吧。”吳寒淡然道。
周圍不見敵人,天宮也被搜刮一空,該去找雮塵珠了。
幾人就向外走去。
卻在此時,陳玉樓和吳寒的耳朵突然動了動。
“有情況!”陳玉樓喊道,語氣帶著一絲急促。
鷓鴣哨幾人紛紛取出武器,警惕掃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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