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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如此浩大的工程咱們是完成不了了。”
紅姑娘無奈的坐在石階上,一臉的疲憊之色。
眾人一起動手,把這些符號一一分開,則是花費了許久的時間,這才完成。
如今每個人都疲憊不堪,甚至眼花繚亂。
但是他們對於符號的熟悉度比起之前要高很多了。
原本吳寒是冇必要讓他們這麼做的,至少大家是這麼認為,畢竟吳寒的記憶力很強。
吳寒之所以這麼做,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隻是大家還不明白,到時候肯定會派上用場。
所有的符號在吳寒的腦海中開始不斷的拚湊,此刻他正置身於一片白色的空間之內。
這是他用寫輪眼製造的幻術,讓自己呈現於一個十分乾淨的世界裡。
緊接著無數的符號在眼前的牆麵上開始顯現出來,他們開始扭轉拚湊。
一麵牆的幻化速度還是太慢了。
吳寒又利用幻術,在另外一麵白色的牆壁上顯現出另外一套古文和文字。
“還不夠,至少要演練上百萬次,纔有可能找到正確的圖案。”
隨後他把這白色的空間變成了個多麵體。
“隻要多增加幾麵牆壁進行推演,那麼將會縮短很多時間,隻不過這雙眼睛突然有點難受了。”
周圍少說也有五十個牆壁上都在推演。
但是也讓吳寒感受到自己已經開始超負荷工作。
這樣的感覺異常強烈,他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增加推演強度。
否則自己這雙眼睛很有可能承受不住,畢竟使用幻術也是非常消耗眼力的。
他漸漸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周圍一切所有的畫麵都不斷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但凡他覺得推演不對的,那就繼續推演。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過去了三日,但是這個多麵體之中僅僅推演了幾十萬次而已。
“超過十萬個符號和文字,目前為止,隻推演到一千多個,還有那麼多,估計要幾個月了吧。”
推演起來就像是走迷宮一般,從第一個符號到第二個符號,這是一個很大的跨度。
這也就是拚圖遊戲的獨特之處了,小的圖塊越多,那麼需要推演的次數也就是成倍的增長。
接連好幾日,吳寒均是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從來都冇有醒來過。
此時花靈等人聚集在他的身邊,一個個露出納悶之色。
“奇怪了,他從前幾日睡著以後到此刻都還冇醒來,該不會出事了?”
老洋人有些擔憂的說道,心中也滿是好奇。
花靈卻猛地伸出一巴掌,拍了下老洋人的腦袋,似乎有些生氣,一雙眼睛一陣翻白。
“你這傢夥就不能說點好的,他怎麼可能會有事呢?估計是在想著拚圖的事,咱們隻管等著就好。”
花靈這麼一提醒,老洋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也就冇多說什麼。
紅姑娘則是蹲在吳寒的身邊,仔細觀察著他的麵容變化,漸漸的便皺起了眉頭。
“另外快看,他的麵容有些發白,精神麵貌好像冇有幾日前要好。”
隨著他這麼一提醒,周圍人紛紛仔細湊上前來檢視,同紅姑娘說的一樣,吳寒的精神麵貌確實差了許多。
“該不會真的有事吧?”
現在花靈的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擔憂來,連他自己也捉摸不定,吳寒現在的狀態究竟如何?
錢老闆看著幾人淡淡一笑,這纔開口。
“他是在推演變化。”
簡單的一番話,令花靈等人紛紛起身向著錢老闆投去詢問的目光。
“這些符號超過十萬之多,搭配的方法也是不少的,他需要推演上百萬次,甚至更多的次數,纔能夠確定這幅圖案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這麼一提醒之下,不少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在這之後,他們的臉上卻透出了濃濃的震驚。
“如此之多的符號,想想腦袋都疼,就算讓我拚湊一百個符號,那也是困難的很,腦袋都快炸開的。”
老洋人一陣感歎連連,內心之中更是油然而生出一股佩服之意來,越發覺得吳寒的厲害。
“難怪他能夠沉浸在這狀態之中好幾日,原來是打算聚精會神,破解這些符號啊。”
“說起來這也怪累人的,腦袋一直高速運轉,估計他都冇有睡著過。”
花靈和紅姑娘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裡均是透出了關切之意,都想為吳寒做點什麼,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在這乾站著。
在多麵體的白色世界之中,吳寒已經推演了八十多萬次。
“目前為止,隻是原地三千七百五十二個符號形成一個圖形。”
“可是這個圖形依然不完整。”
如今的吳寒就像是運用了幾十台高強度的計算機來計算這塊拚圖,
可即便如此,每日的進展僅僅隻有十分之一不到。
況且越往後難度越高,因為有的符號確實可以用來作為下一個圖形而連線。
越往後麵相似的符號越來越多。
那麼失誤率將會變得越來越高。
這一點令他的心中十分的苦惱。
對他而言難度越來越高,已經不是自己能夠輕易破解的了。
原本需要一個月來破解,可現在竟然又要增加幾個月的時間。
如此高的難度,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破解這個圖案,完成這個拚圖。
冇多久時間,他突然睜開眼從地麵上爬起,瞬間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人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紛紛湊到了吳寒的麵前。
“吳寒,你冇事吧?”
花靈一臉關切的問道,同時仔細的打量著吳寒。
“冇事,我這是睡了多久?”
“這都馬上快五日了,還好你醒來了,真叫我們擔心了。”
花靈馬上解釋道,我還微微有些吃驚。
在幻術的世界之中,他早已不知時間的流逝。
對他而言,好像隻是瞬息之間,就過了那麼久一般。
“進度還不錯,不過接下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宣佈。”
吳寒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所有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側耳聆聽。
“可能我們要在大禹古廟待幾個月的時間,食物將會變得很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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