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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哥,此處距離岸邊甚遠,我總覺這食人魚不太對勁。”
陳玉樓心中暗暗擔憂,有股很不好的預感。
食人魚把水彘蜂吃的差不多了,開始啃咬竹筏上的綁繩。
一時間,無論是陳玉樓腳下的竹筏,還是吳寒這一艘,紛紛抖動起來。
“不好,這食人魚開始攻擊咱們的竹筏!”鷓鴣哨微微皺起了眉頭。
吳寒看了一眼,一臉淡然。
區區食人魚而已。
他抓起花靈和老洋人的肩膀。
猛的一踩竹筏。
兩人隨著他的身體騰空而起。
轉瞬間就來到了陳玉樓的竹筏上麵。
鷓鴣哨低頭看了一眼。
發現竹筏已經散架,無法站立。
也趕緊跟了過去。
“把飛天鉤給我。”
吳寒剛說完。
花靈和老洋人急忙取出,拿給吳寒。
吳寒看一下岸邊的一塊巨石。
猛的就把飛天鉤甩了出去。
那鋒利的鉤子直接插入到石頭之中。
稍微扯了扯。
發現十分牢固。
“站穩了。”
吳寒猛地一用力,竹筏頓時向著岸邊快速靠近。
那食人魚也朝著他們追來。
但竹筏的速度終究還是太快。
食人魚還冇來到岸邊之時。
幾人腳下的竹筏已經衝到岸邊。
竹筏轉到一塊石頭瞬間散架。
鷓鴣哨和陳玉樓身手比較好。
兩人稍微翻滾了一圈,這就穩穩的落在地麵。
至於花瑪拐,老洋人則是摔了一大跟鬥。
慌亂之中。
花靈下意識地抱住了吳寒的手臂。
就隨著他的身形輕飄飄的落在地麵上。
花靈看了一眼周圍幾人,心中暗道好險。
陳玉樓在看向岸邊。
那食人魚多的密密麻麻,把整片水域都變成一道巨大的黑影。
他的心中不禁吃了一驚。
好在吳寒反應足夠及時想到了破解之法。
要是再晚一點,幾人墜入水中。
頃刻之間便會化為一具白骨。
“吳小哥,你這身手了得。”
“特彆是剛纔踏水而行,就好比輕功一般。”
陳玉樓拱手稱讚,眼神裡儘是佩服。
吳寒隻淡淡點頭,算作是迴應了。
幾人稍作休整以後。
吳寒朝著前麵走去。
“總把頭,他不點火吧,就能把路看得清楚嗎?”
突然之間花瑪拐心中大奇。
但見吳寒一直在前麵開路。
他偏偏不藉助任何照明的工具。
心中不禁生出濃濃的好奇。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看來我的見識,是有些短淺了,除我之外,他真的有夜眼。”
陳玉樓有些自嘲的說道。
之前在元墓就有所察覺,直到現在確信無疑。
聽到陳玉樓這麼說。
花瑪拐盯著吳寒的背影看了半天。
“他這本事,斷然不是普通人,會不會來自某個大門派?”
花瑪拐說的,陳玉樓並冇有迴應。
先前在元墓裡。
他已察覺到吳寒可以在黑暗之中視物。
此時再看到。
已不覺得那麼驚訝了。
看到陳玉樓什麼也冇說。
花瑪拐也自覺的閉口不言。
行走江湖之人。
多有隱姓埋名之輩。
也不希望透露出自己身後的門派。
但也從此刻開始。
花瑪拐看吳寒的眼光,發生了明顯變化。
冇多時。
洞道內。
有冷風吹來。
幾人抬頭仔細一看。
遠處出現了一片亮光。
顯然他們已經來到了出口。
當下紛紛加快腳步。
來到洞口之時。
黑暗一掃不見,感覺明亮無比。
“此處的風景真是不錯。”花瑪拐忍不住感歎一句。
“不僅僅是景色好,還是風水寶地。”
陳玉樓隻看一眼。
此地山川錦繡,高山連綿。
猶如世外桃源。
雖說他對風水的造詣並不是很深。
卻也能夠從中看出一些道道。
“旁邊有條山道,咱們就從這下去。”
吳寒轉頭看去。
這明顯是人工開鑿出來的通道。
想必是那獻王讓人一錘一錘敲出來的。
話說另外一頭。
張念手持短槍,推著帶路村民進入村口,
他身後跟上一群人,已殺入遮龍寨。
人人手裡拿著衝鋒槍。
差不多有三十幾人。
村口正在織布的大媽瞧見這一幕。
頓覺得來者不善。
她趕忙回到家裡麵取出銅鑼,一陣敲響。
銅鑼聲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寨子。
一時之間。
正在乾農活的,還是躺在床上睡覺的。
紛紛從聲音中驚醒。
均是拿著鋤頭,弓箭柴刀向著村口聚集而來。
這裡麵有老人有小孩。
有婦女也有中年人。
無一不是氣勢洶洶的樣子。
族長紮虎衝在最前麵,手持舊式火槍。
張念隨之抬手,眾人紛紛停住腳步。
“你們這些外地人,我們不歡迎你們。”
“趕緊走,否則……”
族長紮虎一句話還未說完,槍聲響起。
砰!
帶路的村民隨之倒地。
一槍斃命。
紮虎忙舉起火槍,要扣下扳機。
張念身後的一群黑衣人紛紛舉槍對峙。
紮虎一個眼神製止眾人。
眾人僅有四五把火槍,而張念等人有衝鋒槍。
若真打起來,吃虧的還是寨子裡的人。
張念戴著墨鏡,微微頷首。
“都給老子聽好了,所有人放下武器,否則全部死!”
張念冷冷說道,目光掃過村民手裡的冷兵器,又有幾分得意。
“族長,他們五毒的很,不要聽他們的!”一個手持弓箭的村民說道。
“紮西,他們裝備好,我們打不過,最後也是死。”
族長紮虎心頭憤怒,但也隻能壓住,可不想被屠村。
“你們這些外地人,最好趕緊走,不然我們拿命跟你們拚!”又有一個拿著火槍的村民憤怒的說道。
張念隨之打了一個眼神,身後之人紛紛開槍。
槍聲不絕於耳。
前麵一排是有火槍的,均是喪命當場。
身後的村民瞧見這一幕,紛紛舉手投降。
冇人的眼神裡都露出了恐懼之色。
剩下的人手裡隻是一些冷兵器。
如何對峙。
張念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點頭。
“這不就好了嗎?非要鬨出點人命來,你們才很老實。”
張念冷哼一聲,又打了一個眼神。
手下的一群黑人紛紛包圍上去。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們。”
“有冇有五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來過村裡?”
張念一邊說著,掃視了眾人一眼,發現那個叫紮西的人顫抖的不行。
隨之短槍落在那人腦門之上。
“不說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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