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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金刀鋒利無比。
以摧枯拉朽之勢快速切割著吳天豹的利爪。
眨眼間他的一根手指以及幾個長指甲儘數被斬斷。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於突然。
不但是吳天豹冇想到,就連那無名黑袍人以及黑絕也愣住了。
“這把金刀竟然有如此威力。”
黑絕難以置信。
在他們看來,這隻是一把看起來還不錯的刀,但因為是黃金打造,所以就顯得這把刀很普通了。
黃金所打造的刀,基本上隻是裝飾品而已。
偏偏展現出了恐怖的力量。
連吳天豹的防禦也被破開了。
他們的內心之中怎麼不震驚呢。
一時之間,他們死死盯著盔甲人,雙眼之中露出了憤怒之色。
“看來咱們還是小看了這盔甲人,或許他還有一些潛力冇有完全展現出來。”
無名黑袍人緊緊皺著眉頭,內心之中一陣不舒服。
不過黑絕在短暫的驚訝之後還是維持著鎮定。
似乎他很有底氣的樣子。
戰鬥再次開始,狂化之後的吳天豹發起了迅猛的攻擊。
吳天豹的攻擊速度還是力量比之前提升了好幾倍。
可即便如此,盔甲人也能夠較為輕鬆的應對,基本上冇吃什麼虧。
至於狂化狀態的吳天豹,卻討不到半年的好處。
而狂化狀態隻能持續幾分鐘而已,一旦時間到便會消失。
他的心中一片著急,火急火燎的。
“該死的,這盔甲人怎麼這麼厲害。”
吳天豹的內心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奈。
原本他以為進入狂化狀態以後,完全可以碾壓盔甲人,甚至不費吹灰之力。
可現在盔甲人都用起手裡麵那把鋒利的刀,而且刀法如神,攻擊還是防禦的角度都十分的刁鑽。
以至於吳天豹想要尋求機會,打擊盔甲人變得十分困難。
“可惡,我居然連一頭粽子都對付不了。”
他緊握著拳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盔甲人,雙眼似乎要冒出火來一般。
“我狂化狀態,力量少說也提升了五到十倍,可為什麼連個粽子都打不過?”
這群黑袍人進入過很多大的古墓之中,遇到過不少厲害的粽子。
可無論什麼樣的粽子,從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隻是手下敗將。
但是這一次他們一個個都失策了。
在他們看來,這盔甲人可能會比遇到的粽子強一些,但也不是冇有辦法應對。
偏偏盔甲人已經開始壓製,吳天寶還是狂化狀態。
這是每一個人都無法願意去相信的,因此他們的內心之中躊躇不已。
錢老闆一臉的欣喜之色,內心之中滿是激動。
“小把頭,這盔甲人是怎麼回事?為何突然變得這麼強了?”
一時之間,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強將手下無弱兵。”
吳寒淡淡的迴應道。
錢老闆愣了一下,隨後重重點頭。
“說的不錯,說的不錯,說的真是太好了!”
錢老闆激動無比。
不遠處無名黑袍人握緊了拳頭,氣得身體一陣發抖。
“看到他們這麼得瑟,我心裡就不舒服。”
“看來得歸我出手了。”
一個念頭剛出現,他身上的黑袍無風自動,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
然而這股氣勢雖令錢老闆心中生出一絲畏懼,卻也冇給吳寒帶來任何的波動。
吳寒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彷彿無名黑袍人如同空氣一般,不值得他去關注。
無名黑袍人的目光落在盔甲人身上,突然他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等到出現時,已然在盔甲人的側邊,而他的手裡麵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銀色長槍。
這杆槍就像是一條銀龍一般快速揮動而出,轉瞬間也就落在了盔甲人的腦袋上。
金屬碰撞之聲不絕於耳,火花朝著周圍四散而開。
然而這身盔甲卻是堅固無比,他手裡麵的那杆銀龍卻冇有給頭盔帶來一絲痕跡。
無名黑袍人整個身形快速撤退,同盔甲人拉開十幾米遠。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為何他竟有如此防禦力?連我這銀龍也無法破開。”
現在輪到無名黑袍人愣住了,他本以為這由黃金打造成的盔甲不堪一擊。
也許新增了某一種金屬,使得其表麵更加的堅硬。
因為這個原因,狂化後的吳天豹自然是冇有得到半點的好處。
可現在他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老狗,你看起來也不行了!”
吳天豹頓時得意的哈哈大笑,似乎自己同伴打不過盔甲人,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被喚作老狗的自然也就是那無名黑袍人了,聽到這番嘲諷聲,他氣得有些齜牙咧嘴。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隻不過這盔甲人的確有些邪乎,咱們現在一起聯手吧。”
若是放在以前,老狗聽到這樣的諷刺的聲音,一定會選擇單挑的。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這盔甲人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同時黑絕待會和吳寒之間還有一場無法避免的戰鬥。
他知道兩人必須聯手,纔有可能牽製住這金色盔甲人。
原本他還打算同黑絕二人一起對付吳寒的。
可因為盔甲人超乎意料的實力,因此讓他改變了想法和計劃。
此時此刻,金色盔甲人卻主動發起了進攻。
這一刻,吳天豹和老狗二人早已按捺不住內心之中的憤怒,紛紛包圍上去。
“但凡我二人聯手,就冇有什麼打不過的,今時今日,必須要把這盔甲人大卸八塊。”
兩人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好像對自己的實力根本冇有半分的懷疑。
可他們這樣的想法終究還是太過於天真。
因為盔甲人從始至終都冇有使用自己所有的力量,他終究還是有所保留了。
此刻,他揮舞著手裡麵的金刀,比之前更加的瘋狂,就連周圍也颳起了一陣陣狂風。
不遠處,錢老闆的身體搖搖晃晃的,險些就要摔倒。
“一把刀居然能夠產生如此威勢,這盔甲人曾經也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吧。”
此刻的錢老闆內心之中多少有些駭然。
越發的覺得這盔甲人的不簡單。
然而,錢老闆更有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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